六年恋爱,两年婚姻,十多年的相知在这一刻彻底画上句号。高某好像才意识到尹飘雪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作为一个单身女性,她有权利去追求幸福。

巨大的失落感像潮水般淹没了高某,他独自坐在办公室喝酒,早已忘了尹母约他今晚谈判。凌晨,他迈着虚浮的步伐回到家中,一直等待的尹母像疯了一样的骂他,粗鄙的言语让他一个大男人都不好意思复述。看着沉浸在游戏之中的妻子,以及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岳母,他忽然觉得走到今日是她们的错。

他想喝酒,尹母却毫不留情地夺走了他的开瓶器。就那么一瞬,积压已久的不满爆发了,他提刀砍向尹母…;…;

张驰收好笔录从问询室走出来,“你都听到了,接下来是不是该去找尹飘雪?”陈珈点点头,两人正打算出发,被张驰称为老王的刑警拿着一叠报告朝他们走来。

他抬手给了张驰一拳,“兜兜转转一圈,你又回来了。这是血检报告,看出什么没有?”

张驰指着其中一行红字问:“药物?”

老王点点头,“具体成分还在分析,这个就得花时间了。”

“糟糕,你有没有派人去高某办公室?他先在办公室喝了个微醺才回家,我们得把他吃过的,喝过的都找来。”

老王给组员打了个电话,“我派人过去了,你们去哪儿?”

张驰把手中的笔录递给老王,“去找尹飘雪,我觉得她那样儿的性格不会给高某发照片。”

得知警察来找,尹飘雪一脸茫然,完不知道昨夜发生了那样一起恶性案件。张驰见到她就说高某犯事被抓了,尹飘雪自然关心高某所犯何事。张驰顺理成章地把照片一事儿说了,询问尹飘雪为什么要发照片,为什么不回信息,又为什么不接电话?

尹飘雪矢口否认发过照片,见到张驰手机上那几张照片,她惊讶的说,“这人在我们公司附近上班,有次买东西钱不够找我借了五块,后来请我喝咖啡。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把和他在一起的照片发给高某…;…;”这样的答案张驰他们早已料到,借钱、请喝咖啡都的幌子,目的是为了找个好角度拍摄几张令高某发狂的照片。

“大侄女,怎么还愁眉苦脸的呀?”

“接下来怎么办?”

“这还不简单?顺着血检报告查,哪怕把渝市翻个底朝天也得找出刘锦睿投毒的证据。”

关键就在血检报告,陈珈在外三年看过很多这方面的内部书籍,也见过吴修使用药物。问题在于吴修使用的药物部出自特殊机构,普通人根本不会有那种药物。除此之外,投药使人发狂,并保证这种药物能在很短的时间里代谢,且剂量掌握那么精确,没有长期人体试验怎么可能?

“血检报告有问题。”

“什么?”张驰没懂。陈珈解释说,“尹飘雪的证词只说明她没给高某发信息,这与高某杀人没有必然联系。如果血检报告没有问题,这个案子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完可以结案了,查下去就是浪费警力。”

“你的意思是…;…;”

陈珈点点头,血检报告造假,这份所谓的证据不过是拖延办案时间,让警方能找到更多证据证明这起案子并不是看起来那么单纯。李志军惯用的手段,当年藏起王强的配枪就是这样,违法却不犯罪。

“嘿!他为了整垮刘礼倒也不遗余力啊!”

陈珈没吱声,想明白了李志军的用意,自然就把这起案子和十五年前那起联系到了一块。可惜眼前的案子找不到证据,十五年前的更不见得会有。

一筹莫展之际,刘白的电话来了。

交警那边把货车仔仔细细查了个遍,发现货车一侧轮胎被人扎破,捆绑钢筋的绳子也是人为损坏。询问了送货司机,此人一问三不知。货物昨夜装车,今日买货人打电话给司机让他几点几分到某个路口,司机稍微快点儿,或是慢了,买货人总能第一时间提醒他调整车速…;…;

“肯定是刘锦睿这孙子干的事儿,被我跟烦了想要我的命。呸!爷爷命硬,他拿不走!”

刘白隔着电话都能听到张驰的骂词,他问:“查不查?”

陈珈叹了口气,“不用查。”

张驰不乐意,跳着说,“为什么不查,交警那帮孙子只管收罚款,日子别提多富裕了,找点儿事给他们怎么了。”

“货车走哪条道?什么时候开在你车旁不引起注意?货物掉落时间掐算的那么准,你以为这些是刘锦睿一拍脑子就想出来的吗?你命硬?我不撞你的话,阎王爷早把你收了。”

“照你这么说所我们什么都不用做了?反正刘锦睿比我们聪明。”

陈珈无奈地看着张驰,她也没料到刘锦睿那么难搞。如果这人十五年前就敢设计杀人,岁月带给他的只会是无迹可寻的杀人手法和更成熟的反侦察技能。

“警方把昨夜发生的案件通知尹父没?”

“你想干嘛?”

“看戏呗,想知道尹父得知这一切后的表情。”张驰十分不理解的看了陈珈一眼,他不觉得陈珈会对这种事感兴趣。

尹父刚认尸回家,正抱着前妻痛哭。听到陈珈想去尹母房间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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