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凉夜仿若自嘲般的低低笑了一声,“我们这种你们眼里的异类,会是什么想法,你们这种所谓的正常人,又怎么可能明白。”

着,姬凉夜站直了身子,根本没有多看这人间修罗场一眼。

目不斜视的走出了郦城庄园。

另一头的落马坡,临渊的情况,更轻松。

只不过倒也有不一样的情况出现。

姬凉夜拖着疲惫的身子抵达落马坡的时候,就被临渊这边的情况给弄得有些惊讶。

“你这……什么情况?”姬凉夜问了句。

临渊皱眉看着姬凉夜的模样,“你什么情况?我顺了你的意思让你自己去解决那边,你就成了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回来?”

姬凉夜随手抹了抹脸上,将那些刚才没擦干净的血痕给擦了干净。

没事儿人一样的笑道,“事,都已经解决了。”

“自己还是我问英灵?”临渊淡然一句。

姬凉夜轻轻叹了一口气,“我用了人斩剑舞,我……”

就见姬凉夜面上的表情,仿佛有了几分做错事的孩子才会有的惭愧,哪里还有半分先前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样子?

“我就是想试试……”姬凉夜声道。

临渊眉头拧着,“你也就不是我家孩子,你要是我家孩子我早抽死你了。”

他是对姬凉夜千叮咛万嘱咐,你现在的情况不同,你煞气重,你用太大的杀招,容易让煞气濒临崩溃的极限,英灵在你身边,那正气会折磨得你痛不欲生的!

破剑道里的招术大多狂『乱』暴戾,不要随便用,尤其人斩剑舞这种大规模大面积的杀招,不要用!

临渊甚至原本都没打算教人斩剑舞这样的招术的,但无奈,姬凉夜这苗子着实赋太卓绝,随随便便举一反三,那人斩剑舞基本上算是他自己悟出来的!

姬凉夜轻轻咬着唇不话,丝毫没有和临渊顶嘴的打算,乖得不像话。

临渊看着他这模样,也就生不出什么责备的念头,而且临渊本来也不是喜欢碎碎念责备饶『性』格。

于是轻叹一口就问道,“试出什么来了?除了试出你自己那一脸血,还试出什么来了?”

英灵不等姬凉夜开口,省得他又欲盖弥彰的蒙混过关,所以就先行答道,“主人,那个庄园里的刑堂和迅堂的人都死光了。”

临渊皱着眉看着姬凉夜,“你就不疼?”

姬凉夜声音平静,“还好。不怎么疼。”

临渊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又扯谎,你这总扯谎的『毛』病是不能治了?”

姬凉夜摇摇头,“没扯谎,真的还好。心里松快了不少,身上的疼,感觉也就没什么不能忍的,我觉得,我大概也就是习惯了。”

着,他就扯开了话题,问临渊,“你这边,是什么情况?”

姬凉夜一来就发现了,比起长洲郡郦城庄园那边刑堂和迅堂的死伤而言,临渊这边几乎算是伤亡很了。

临渊的表情有些古怪,侧目就睨了一眼不远处不敢靠近过来的那团黑焰,影灵。

事情起来也并不复杂,临渊抵达落马坡之后,懒得自己动手,便让影灵动手了。

影灵习惯了尊上从来都是给出‘进犯者妄动者杀无赦’的命令。

于是也就习惯了动手前给出这样一句警示。

然后……

“然后他们就真的没人妄动了?”姬凉夜问了一句,也就不奇怪为何临渊的表情会有些古怪了。

姬凉夜听了这情况之后,表情也变得有些古怪。

临渊点零头,“嗯,大部分都很老实,没多少硬骨头,而那些本来就为数不多的硬骨头里,还一个能打的都没樱”

而这毕竟不是战场,现在的临渊,也不是当年那在与兽泽的战场上不留俘虏,杀人不眨眼的雷冥大帅。

有了家庭有了妻儿之后,他心里有了柔软的部分。

于是,投降不杀。

便有了现在这样的情况,青霜殿的内门弟子,伤亡得并不多。

但其实,杀人是最简单的事情,不杀……反倒会有很多的麻烦。

比如现在这个情况,临渊就看着姬凉夜,为了想省事儿,临渊直接连称呼都换了,“宫主,你吧,现在怎么办?”

临渊一边一边将原本扣在脑侧的面具直接挪正到了脸上,“你要杀,我可就动手了。你要是觉得留着也没什么坏处,那你就得自己想办法,我很怕麻烦的。”

姬凉夜苍白的面容上,表情有些无奈。

“算了吧。”他轻声道,“就是些普通的内门罢了,我和他们也没什么非报不可的仇怨。”

听了这话,临渊倒是莫名放心了下来,面具下,唇角浅浅挑了挑。

还好,这孩子还没被戾气沾染得无『药』可救。

“要是被卿若知道,我让你手染这么多鲜血,她肯定也饶不了我的,所以……算了吧。”姬凉夜浅浅笑了笑。

临渊双手往胸前一环,“那现在这些人你打算怎么办?要是放他们回青霜殿,易水寒可就赚了。”

可不是赚了么,虽损失了刑堂和迅堂,算是不的损失,但内门这边的折损并不大。最多算是个伤了元气却没伤筋动骨。

“不可能留给他。”姬凉夜声音平平静静的,思索了片刻,“我让人来接应吧,全带回烛龙宫去。”

姬凉夜的眼眸半耷拉着,心里似是早已经有了定夺,轻声道,“就易水寒那样的『性』格,最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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