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混账玩意儿! (1/2)
闻言,君卿若一愣,手里的动作止住了,眉头皱了起来。
“凉夜,临哥这话什么意思?”
姬凉夜唇角抿着,没答。
沉默了片刻他才道,“我总不能让那些煞气三不五时的来影响我生活,既然能压得住,为何不压住,无非就是我多受些苦头罢了。”
姬凉夜对此并不觉得后悔,他直视临渊的眼睛,“我并不怕吃苦头,熬一次,能够安稳一阵子,这苦头我愿意受。比起急于求成的让英灵压住大部分煞气的痛苦而言,我更怕江雅儒看到我被煞气折磨得血泪横流的样子。”
君卿若拧着眉头不话,只伸手抓住了姬凉夜的腕脉探了起来,本来她也就是想借着治伤,看看姬凉夜的身体情况来着。
听到临渊刚才的话,她更加不放心了。
临渊的目光没有丝毫松动,昏『迷』时分明能让人感觉那么脆弱的一个人,那双眼睛一睁开,整个气质就是翻覆地的变化。
临渊沉声道,“姬凉夜,你要知道。‘凡存在必有理由’和‘物极必反’的道理。我教你破剑道的时候,就教过你这个了!”
姬凉夜没做声。的确,他是知道的。
和临渊学习破剑道的时候,临渊就教过他,物极必反。
破剑道那无坚不摧的攻击力,的确是相当可怕的,但短板同样很明显,能破除一切防御,但也没有任何防御。
这就叫物极必反,只不过破剑道强大的攻击力,能够有效的弥补这个短板。
但,道理就是这样。
一切事物都有存在的理由,哪怕是姬凉夜身上的煞气。
姬凉夜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但他……忘不了。
他根本没法忘记江雅儒看到他满脸血泪时,是怎样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
姬凉夜抿唇不语。
君卿若的面『色』已经沉下来了,她收回了搭在姬凉夜腕脉上的手指,“凉夜,临哥得没错,你太胡来了!”
他的脉象看来,表象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那种沉沉勃发的感觉,分明是不对劲的。
“你当初煞气深重的时候,英灵的确是克制了很多你的煞气,但在保持在一个稳定状态之后,稳住就行了。你急于求成地让英灵压住你的煞气,等到再次倾覆的时候,煞气的反噬会让你……”
临渊话没完,姬凉夜就声音平静的打断了,“痛不欲生么?我不在乎。”
“哼,不在乎。好,那你就不在乎吧。”临渊冷哼了一声,眼神里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声音愈发凉薄了,“你愿意拿你的『性』命透支,你就继续不在乎吧。”
姬凉夜的目光黯淡了几分,抬眸看了临渊一眼。
君卿若一听到这话就问临渊,“透支『性』命?”
“不然怎么叫物极必反。这子拿命在玩儿呢!”临渊答道,显然是被姬凉夜的行为给气到了,就连答君卿若这话时,语气都一时半会儿的暖不过来。
君卿若皱眉看向姬凉夜,“姬凉夜我问你,这事,你自己知道风险么?”
姬凉夜没做声,态度像是默认了。
临渊冷道,“怎么可能不知道风险,英灵想必把风险都过了。不然我怎么他拿命在玩儿呢。”
“妈的你这完蛋玩意儿!”君卿若抬手就在姬凉夜的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
目光里霎时就有了怒气。
“师父……”姬凉夜见她火了,有些担忧。
“师父什么师父!谁是你师父!你师父修离要是知道他保下你这兔崽子的命,你就这么拿来糟践,早削死你了!”
君卿若怒目而视,就看到了姬凉夜脸上有些苦涩的笑容,“师父,我知道你和临渊大人都生气,但……其实我们都清楚,就算我不这么做,就我的情况,也是注定夭寿的。不是吗?”
君卿若目光一滞,嘴唇轻轻嗫嚅了一下,没出话来。
煞气是注定对他有所赡。
早在他半成魔那,就已经……是注定聊。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姬凉夜现在的状态,就很像是临渊曾经过的那个早已经在北冥灭族绝迹聊炎族。
从觉醒的那一刻开始,灵力就开始自伤,所以族人大多殇折。其实炎族饶状态,和成魔没什么区别。
所以姬凉夜的情况,也就是这样。
而这一点,姬凉夜自己,也很清楚。
“我是活不长的,这一点我早就已经意识到了。”
姬凉夜的声音异常的平静,没有任何愤慨,也没有任何哀伤,“我谁也不怪,我自己选的。所以起码我在我还活着的时间里,我想按照我自己的意愿来活。”
君卿若沉默了好一会儿,面『色』平静得有些诡异。
她问了一句,“你想怎么活。”
姬凉夜:“我这辈子怕是陪不了瞎子白头到老了,所以起码我还在的时候,能让他开开心心的,不要因为我煞气缠身总是血泪横流的狰狞模样而担心难过。”
君卿若看着他,依旧是那种近乎诡异的平静,“我记得先前你,瞎子好像不开心?他为什么不开心?”
一句话问得姬凉夜无言以对。
君卿若倾身,靠近了许多,盯着他的眼睛,“我徒弟可不是傻子,不要以为江瞎子什么都知道,他那双眼睛比谁都通透,江雅儒什么都知道,只看他愿不愿罢了。”
君卿若愈发『逼』近,“你想知道江瞎子为什么不开心?我就算没找他聊过没问过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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