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离开,不愿意在多留片刻,甚至于,连一句寒暄的话都没有说,夜冥寒坐在马匹上,沉默片刻,骑着马朝另外一个方向而去。

眸子,有些寒意。

这是第一次,他没有按照约定去那个地方,也是第一次,他食言了。

但是如果,时间能够从来,他照样会这么选择,会选择去花崖,救洛无忧,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没有任何犹豫。

剑一抱着剑站在夜王府,远远地,就看到一袭黑衣骑着马匹的夜冥寒,他神色微动,松开手,立刻大跨步迎了上去。

“主子。”

低声叫了声,夜冥寒嗯了句,翻身下马,将绳子递给剑一:“叶予来过了。”

他问的肯定,剑一也并未否认,叶予来这里并不奇怪,夜冥寒抬头,看了眼已经快彻底黑下来的天际:“天,黑了啊。”

他的话很轻,如同三月春风般悄然即逝,剑一欲言又止,夜冥寒不在说什么,慢慢朝着夜王府后山走去,谁都知道,夜王府后山,是夜王府的禁地。蟋蟀声音络绎不绝,凉风将竹林吹得唰唰直响,夜王府后山很安静,除了夜冥寒的脚步声外,再也没有任何人进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