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泽低下头,一副自己是聋子的模样,让陆林寒从心底感慨,果然如同江老爷子所言,江泽是个聪明人。

还和什么?成太后稳下心神,故作淡定,她倒是想看看陆林寒能说出什么话来:我不管你是真的平王也好,假的也好,哀家一声令下,都可以让你横尸当场。

如果太后无心,就不会和贵国骁勇将军,暗通款曲,想要将摄政王一局吧。陆林寒嘴角仍旧挂着浅浅的笑容:太后娘娘明明生下了贵国的皇帝陛下,结果因为早年忙着争风吃醋,疏忽了皇帝的关系,但是,到底也是您的亲儿子啊。

你到底想说什么?成太后这下神色是真的变了。

我可以让您真的手握大权。陆林寒缓缓一笑,自信而张扬。

就凭你?成太后高傲的昂起头。

见成太后如此做派,陆林寒可以肯定,却是如凌初夏所说,这个太后被楚烟辰玩的那叫一个团团转,在外面所有的消息都是楚烟辰愿意让他知道的,而支持太后的骁勇将军则被楚烟辰派在关外,所有传达的消息都要通过楚烟辰的手。

这等心机手段,被楚烟辰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毕竟楚家的男儿都活不过三十五岁,把权力把握在自己手中,岂不更好。陆林寒一句话,一直沉默的江泽诧异的抬起头。

是我父亲告诉你的?成太后这下是真的惊讶了,这是江家和楚家两家人的秘密,若非她无意中听到,连兄长江景都不曾知晓,更何况是陆林寒这个外人。

自然,否则的话,我又从哪里知道南楚王室的秘密呢?陆林寒挑眉一笑。

这温和的笑容却让成太后心里发毛:我听闻东临平王乃是永乐帝唯一的嫡子,只可惜是个残废,但是近日见到的看来传闻丝毫不可信啊。

是啊,正如我听闻南楚太后妖媚惑主,权倾朝野,如今看来,不过是宫中傀儡罢了。陆林寒反唇相讥。

成太后犹豫了下:我如何能相信你是平王?

凭江泽在这里,否则的话,你以为江泽为何会帮我?实质性的东西,是绝对不可能会有的。

成太后显然是听出了潜台词,却是冷冷一笑:我相信你是平王,又为何相信你会帮我夺取大权?何况,两国本就是敌人。对王爷而言,又有什么好处。

看来成太后根本不知道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啊。成太后耳目闭塞的让陆林寒感到吃惊,看来楚烟辰和凌初夏都没有对成太后说实话。

成太后抿抿唇,只是目光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男子。

陆林寒微微一笑:贵国摄政王知道我现在在南楚上京,想将我困在这里,更想将我抓出来,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可以帮你对付摄政王,自然也希望借助太后的势力离开上京。

哦?成太后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水早已经凉透了。

陆林寒微微一笑,看着太后将手中的茶盏放下,却并不说明自己为何来到这里。如果成太后知道凌初夏早已经是成亲,怕是会觉得凌初夏失去了利用的价值,反而不如现在,以为楚烟辰别有目的。

虽然这个分想法让人十分的恼火,但对凌初夏反而是最安全的一种状态。

你孤身受制于人,如何帮哀家?成太后有些怀疑的看着陆林寒,不可否认,这一年来,楚烟辰的权势越来越大,她何尝不知道自己耳目闭塞,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楚烟辰是个混不吝的性子,若非她是皇帝生母,皇帝到底还是个孩子,楚烟辰才一直没有对她痛下杀手,当年先帝带她回京,楚烟辰就是反对的最厉害的。

这些年来,楚烟辰一直都视她为妖女,对她百般的忌惮。成太后心里清楚,若是有机会,楚烟辰一定会第一个了结自己。

陆林寒通过这些年对南楚的情报,加上这些日子在上京城打听出来的消息,早已经对成太后的处境摸的清楚。

从小皇帝即位之后,成太后的耳目才开始闭塞。楚烟辰的手段越发的激进,成太后一定会抓住一切机会。

太后娘娘所有的亲信都被调到了边境上,革职的革职,发配远处的发配。为数不多的在京城也是不敢吱声,更是难得见您一次,太后没有想过,你垂帘听政,他摄政王的权利凭什么就比你大呢?陆林寒直击要害。

成太后抿唇:这天下是楚家的天下。

不,这天下是皇上的天下,您首先要做的,是和皇帝修复关系啊。陆林寒从怀中取出一件东西来。

你,你这么会有这个?太后震惊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陆林寒。

陆林寒手中,是一个银质的长命锁,有些旧了,与这繁华的宫殿格格不入,但是却让成太后变了脸色。

我既然来此,自然是有备而来。听闻当年贵国陛下病重,太后娘娘不辞辛苦,日夜照顾,才让陛下转危为安,想必陛下见到此物,必然能想起太后娘娘一片慈母之心。陆林寒手中这银质普通的长命锁上,刻着一个词字。

成太后站起身,拿走了陆林寒手中的长命锁,思绪一下就回到了许多年前

当年,江家刚逃到东临的时候,日子并不是很好过,没有今日的锦衣玉食,她那时候两三岁,身体羸弱,母亲用身上所有的银子给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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