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候,一向安静的平王府,不知道怎么的,忽然热闹了起来。

王府那鲜少出门的管家,竟然亲自带着人去了城门口,顿时京中盯着这边的人,都好奇了起来。

;殿下回来了,殿下回来了。;随着一阵欢呼声,在城门口,两辆马车缓缓的进了城。

城门的守卫看清楚马车,都不由的倒抽一口冷气,这马车上有刀箭的痕迹,还十分的崭新呢。待看清楚马车上的人,小小的守卫连忙去上报。

;平王怎么回来了?藩王无召不可回京的。;守卫怔了下,却见马车中递出来一封圣旨。

吓得守卫们都赶紧跪在了地上,待马车近了,他们才闻到马车山更有一股极浅的血腥味:;王爷回京,不敢阻拦,王爷请;

马车旁,方管家一把夺过圣旨:;我家王爷可是奉旨回京,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滚。;

守卫连忙点头放行,不到半个时辰,京中的勋贵人家都知道了平王竟然从南疆跑回来了京城,隐隐的都嗅到了山雨欲来的味道。

;方管家的,带着王妃先回府,本王要入宫。;陆林寒吩咐道。

在入京之前,他们便已经在两辆马车上了,凌初夏掀开车帘,将药瓶子扔给陆林寒:;一切小心。;

陆林寒点点头,凌初夏担忧的看着他的马车往皇宫的方向而去。

;王妃娘娘,咱们回府吧。;方管家开口说道,眼却看着凌初夏怀中抱着的孩子,这孩子长的白白壮壮的,真是看着就惹人疼。

凌初夏点点头,眼中却都是担忧之色。

平王回京,平王妃还带着孩子一起回来了,惹的京中一时间议论纷纷,摸不着头脑。藩王外放,无召不得回京,若是私自跑回来,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皇上昏迷了已经多半个月了,从南疆回来也要半个月,难道是皇上昏迷前召见平王回京的?

陆林寒的马车一路直奔皇宫,到了宫门口,便得到了皇后娘娘的旨意,有太监亲自在门口等着迎接陆林寒。

引路的太监并不是皇后的人,而是养心殿的,陆林寒眉头不由的蹙了起来。

一路进入养心殿内,四周却都是养心殿的旧人,陆林寒心头隐隐觉得有些不安,这怕是父皇的意思啊。

;儿臣参见父皇,听闻父皇抱恙,儿臣一路快马加鞭赶回京城,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陆林寒进入养心殿内,看到永乐帝半靠在在床上,脸色虽然差但是精神头似乎不错。

皇后正端着一碗药递给永乐帝。

永乐帝喝了药,看着陆林寒慢慢的说道:;你一个人回来的?;

;不是,是带着王妃和世子一起回京的。;陆林寒脸色也不是很好,苍白的有些过分。

永乐帝点点头:;让你回来并非朕本意,是皇后假传了朕的旨意。;

;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陆林寒装傻,抬眸看着皇后娘娘。

只见皇后站在皇帝的身后,对陆林寒微不可见的轻轻点了下头。

;陛下其实早在七日前便已经醒了,这件事情确实是本宫的不对,但是本宫实在是没有办法,几位王爷把持着朝政,本宫实在不知道如何是好,才假传了圣旨,这些已经都跟陛下坦白过了。;皇后微笑着开口。

见永乐帝没有斥责之意,陆林寒的心就放了下来,关切的问道:;父皇身体如何了?是什么病情,为何如此严重?;

看陆林寒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永乐帝却是问道:;你脸色怎么这样难看,不是说身体无恙,好的差不多了吗?;

永乐帝看着陆林寒,在他的印象里,上次看着陆林寒站在自己的眼前,还是许多许多年前,他还是个孩子。

然后陆林寒就一直坐着一把轮椅,眉眼温和,像极了先皇后。当年她嫁给他的时候,眉眼都透着温柔之意。或许是年纪大了,他常常忆起往事。

;是;陆林寒犹豫了下,方才慢慢的开口:;儿臣在回京的途中,遭遇了刺客,受了点伤。只是一路赶路,只是包扎了下,或许就是这样,脸色才不好看吧。;

闻言,永乐帝皱眉:;让朕看看你的伤势到底如何?是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刺杀当朝王爷。;

;儿臣遇到了两拨刺客,刀刀致命,或许是知道儿臣带着妻儿,不止想要儿臣的性命,分明是想要斩草除根;陆林寒一边说,一边脱下了自己身上的上衣。

清瘦的后背上,包扎着厚厚的绷带,胳膊上的绷带还透着血迹,显然是不小心崩开的。

;太医,还不给王爷重新包扎。;永乐帝看到这伤口,吃了一惊。

太医闻讯,立刻赶来,解开绷带,永乐帝却看到这伤口深可见骨,而且只是上了药,显然受伤的时间不长,顿时眼眸沉了下来:;刺杀你的是什么人?;

;儿臣不知,儿臣在南疆安分守己,实在是不知道是什么人,非要置儿臣于死地吗?;陆林寒有些委屈的开口。

看陆林寒这样子,永乐帝皱眉:;朕这次是中了毒,却不知道这毒是怎么到了朕这里,幸亏寻得医术高超之人,否则;

;这人可信吗?;陆林寒吃了一惊,却关切的问永乐帝。

永乐帝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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