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明恒的这个办法,听来不错,不过在这个节骨眼上,张懿浩是万万不敢惊动城主的。

张懿浩匆匆摇头,婉拒道:“这点事情若是都处理不了,只会叫城主对你我二人轻看,你就不怕城主一怒之下,撤了你爹的职位?”

张懿浩这么说,纯粹是危言耸听,曹明恒的所作所为,城主其实都清楚。一味的隐瞒不报,是因为这种事情被城主悉知,非但不会对曹明恒有任何影响,反而会对张懿浩这政务总管的位置产生威胁。

关于这一点,曹明恒心中有数,不过为了保持他那完美的纨绔子形象,曹明恒故作哑然之态,垂头丧气道:“那怎么办?难不成等着他们上门?”

瞧着曹明恒那副模样,张懿浩心中无奈。

这事情说到底,和曹明恒的关系不大,真要担心,也该是他来担心才对。

付不归一行并非是针对曹明恒,只是因为曹明恒屡次出言不逊,惊扰了付不归一行,所以付不归才会对曹明恒下了杀手。

至少张懿浩此刻看到的情况,是这样的。

张懿浩的眼神向着竹林当中那栋小屋看去,心中已然有了一个计策。

人就该物尽其用,即便是废物,也该有他应有的价值,如今老牛不在了,庞天俨然就是他手中最为有利的棋子。

张懿浩伸手拍了怕曹明恒的肩膀,道:“你先回去吧,后面的事情我会解决,只要你躲在曹府内不出来,估计他们不会去找你的麻烦。”

曹明恒的眼神当中布满了纠结,“那万一他们来找我?”

张懿浩摇头:“不会,曹兄放心吧,有我在,他们绝对蹦跶不了太久,过两天我就会让他们一行彻底消失在云端城内。”

张懿浩的眼神当中,浮现着一点狠色,瞳孔收缩,俨然动了杀心。

曹明恒咬了咬下唇,将信将疑的退出了城主府,带着一身褴褛破衣,向着曹府而去。

张懿浩则是脚步轻缓,行至那栋竹屋之外,“庞天,你应该还没睡吧?”

透过竹屋斑驳的小窗,可见庞天仍旧盘坐在床榻之上,事实上自从庞天回到了这里,就一直都是这副模样。

闭门不出,潜心修炼,庞天一向是如此。

就连在承剑门的那些年,大多数时光,庞天也都是如此度过。

只是庞天实在是想不通,为何他根本不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对手。

而且二者差距,相差如此之多。

最最可气的是,那女子本不该是人字剑诀的主人,浮萤之所以能够握住人字剑诀,完全是因为人字剑诀原本的主人身陨,所以她才有了这道剑诀。

庞天并未回应,但周身的剑气已经因为思绪混乱而被打散。

感受到竹屋内剑气散去,张懿浩直接推开了竹屋未锁的大门,在床榻前站立。

“想清楚为什么会输了?”

庞天摇头。

事实上,庞天不认为他的修为或是剑心,比那女子差上多少。

这些年来,为了将那道地字剑诀和本身彻底融合,他也费了不少力气。

可为什么到最后,他发挥出的地字剑诀的威力,却是不如一个年轻剑修?

“你心不定。”

张懿浩只说了四个字,就没再多说什么。

更多的事情,其实需要庞天自己去体悟。

张懿浩离开这道竹屋,临走前带上了门,看着天空中高悬的明月,威威叹了口气。

“若是还想不清楚,那就没人能帮得了你。”

张懿浩说完这句,缓步顺着竹林而行,往内院而去。

一步……两步……三步……

张懿浩心中默数,直走出去十数步,瞧见了那道内外两院相隔的拱门,也没能等到庞天的回话。

眼前的拱门就似天空中那轮圆月,张懿浩继续前行,却是迟迟都没能抵达那道拱门。

这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小路,仿佛被无限度的放长,张懿浩回过头去,眺望那栋竹屋的位置。

仍旧没有半点动静。

看来庞天是不会来了。

张懿浩虽说知道这绝不是一时半会就能体悟的事情,但他仍旧希望,庞天能快上一些。

将一枚卒子,变作车马炮不难,可除了外人干涉,也需要那人有足够的信心与毅力。

庞天修行之心被毁,信心全无,就算张懿浩给出再为强大的力量,庞天也无法驾驭。

张懿浩最后那句,就是希望庞天能够醒悟,本本分分作好自己,不要去贪恋并不属于本身的东西。

一夜过去,直至天明,张懿浩一直站在外院兜圈子。

来来回回走了多少次,张懿浩已经记不清楚。

直至那竹屋当中,一道恢弘剑势猛然扩散来开,穿林打叶,发出阵阵剑波,张懿浩方才张开了眸子,心中豁然。

那魁梧的汉子已经换了一身玄黑剑袍,布料有些朴素,总之和平日里庞天的打扮全然不同。

张懿浩明亮的眼眸中带着几许欣慰,对着那走向他的庞天开口道:“想清楚了么?”

庞天点头,“想清楚了,既然那道剑诀本来就不该是我的,我就不该耗费数年心思将其融合,这些年用在剑诀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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