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的话听得滨崎步为心中一动,中村樱子成立矿业公司的动机,外人不清楚,可在军中已是公开的秘密了。

辽河北岸的石油勘探,前前后后进行了快二十年,本土勘探专家来了一拨又一拨,却始终没有什么进展。如果中村樱子这次有了突破,可谓名利双收,那好事岂不又让海军占了?而关东军如果寸功未立,以后在营川,见到海军就更抬不起头了。不行,这件事,可不能让海军独享了。

之前,他也想过这个项目能不能由关东军牵头来干,可勘探石油不是行军打仗,没有专业人才,不是想干就能干的。现在矿业公司毕竟还没正式成立,如果能让冯田薇代表关东军入股矿业公司,也不失为一个好的主意。真要是采出了石油,也跟着捞些功绩。采不出来,也是冯家入的股,关东军也没什么损失。

想到这里,滨崎少佐应声道:“行,这件事我力争取,一定帮你想办法。”

“太好了,我就说嘛,我们滨崎长官就是个念旧的人,有好事,不会不想着我的。”冯田薇一脸媚笑道。

就在这时,外面的通讯兵敲门来报,关东军营川情报组组长川口仁和求见。

滨崎步为听到是川口仁和来见,知道定有要事。便对冯田薇说道:“田薇,我这还有要事,你先回去,晚上我去你那。”

冯田薇见滨崎少佐有事,说道:“滨崎长官,那我先回去了,晚上你到我那,可别忘了。”说着,一阵香风拂过,冯田薇离开了滨崎少佐办公室。

不一会儿,川口仁和进到了滨崎少佐的办公室。

滨崎少佐见川口仁和组长进门,开门见山问道:“川口组长,怎么样,一上午下来,有没有什么收获?”

“报告滨崎少佐,这一上午下来,虽未找到太多的直接证据,可炸毁给养船的事情经过,大概理出来了。”川口仁和低声道。

“哦?你仔细给我说说。”

“袭击给养船的抗联部队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抗联部队换成我们关东军的服装,假冒我们关东军,到展示区佯装抢夺龙骨,并与海军守卫发生争执,由此引发枪战;另一部分抗联部队则提前控制了与兴茂福码头相距三里地的渡口码头,使用渡口码头休渔期停放的渔船,装满炸药,完成对给养船的袭击。”川口仁和说道。

“这么看来,这次袭击给养船,是抗联精心部署的计划,营川城内地下党,应该也参与其中了。”

“是的,滨崎少佐,制定计划的地下党,对营川城一定十分熟悉,才能制定出如何缜密的计划。”

“川口组长,对营川城熟悉的比比皆是,你不能说都是地下党吧?”

“这个,这个也是属实。不过,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向您报告。”

“什么好消息?快说!”

“我们在打扰战场的时候,在龙骨展示去,发现有一名身穿咱们军装的抗联士兵还没有死。还有,我们在辽河边,打捞尸体的时候,发现一名偷袭给养船的抗联士兵被炸晕了,还有生还的可能。这两个俘虏我们已经拉到天光医院,紧急抢救。如果能抢救过来,从他们的口中审出些什么,那我们有可能将功补过,一举将营川城外得抗联部队和营川城内的地下党连根拔起,坏事变成好事,对远东司令部也能有个交代。”

“有活口就好,与盛京方面联系,把最好的医生派过来,一定要把人救活。救活后,就突击审问,一定要撬开他们的嘴。”滨崎步为目露寒光说道。

“骇!”川口仁和应声道。

……

海军情报处,中村樱子办公室。

中村樱子一边小心修着指甲,一边对办公桌前站着的平川上尉说道:“平川上尉,明天,远东司令部的特使就要来营川了。这次远东司令部派特使前来,一是调查关东军给养船被炸的事,二是重新划分营川城海军和关东军管辖区域。”

“中村长官,属下有一事不懂。营川城在海军和我们情报处协同治理下,码头贸易逐步恢复,治安也算太平,税收又增加了许多,远东司令部为何还要把关东军给弄进营川,平增冲突呢?”

“这还不好理解?海军和关东军在军事管理上,受制于远东司令部,不过在人事管理上,却各有隶属。我们海军虽然名义上受远东司令部制衡,但人事任免却不归他们来管。如果我们海军在营川城势力越来越大,远东司令部担心不好掌控,故而让关东军进驻营川,平衡一下营川海军和关东军的势力对比。说白了,就是不想让我们海军一支独大。”

“中村长官,你这么说,我就想明白了。之前的营川城,码头、海关、水警是海军的势力范围。而城区、火车站、营川警署则由关东军把持。营川特高课,则统领营川城的情报工作。自从营川坠龙后,关东军的藤野小队和我们的小野中队先后进驻营川,原来的平衡已经向我们海军倾斜。特别是这几个月,营川海军情报处中村长官你的领导下,增增日上,不仅收编了营川特高课情报系统,还把对外通讯牢牢抓在我们的手里。加之,营川警署又出了王雨亭案,已经朝不保夕,现在的营川城实际上已经由我们海军把持着。应该是关东军和特高课看着眼红,想借助远东司令部的力量来打压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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