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喜套被墎子击打,只感受到绿豆大那么一点火苗。

虽然拳头像是按摩,有些舒服,但张喜套的离期待仍有距离,他不免有些失落。

墎子看自已出手,蒙面人并没有反击,他便放开手脚打了起来。

一拳。

两拳。

二十五拳……

无数拳之后,墎子傻了:这是橡胶人吗?

就是橡胶人,自已这么大的力量,他也就应该晃动啊?

这太反常规了,墎子头皮一阵发麻!

围观的人惨叫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蒙面人被打死了吗?”

“尽瞎说!死人还能站着吗?”

“我尼马瞎说,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反正尼马人没死,死人是不可能站着的……”

“我说尼马死了吗?”

“……”

围观的人开始争吵起来。

逐渐分化成两大阵营,越吵越凶。

张喜套看墎子越打越慢,力量越来越小,他很是失望。

因而急道:“墎子,你还用力呀,我叫你来挠痒痒的呀?”

“……”墎子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大口喘息。

张喜套道:“墎子,你磨什么洋工啊?你们保安的职责,不就是要保卫你们公司吗,你躺地上干嘛?”

“我的亲妈呀——”墎子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张喜套心想,才打出那么一点火苗,还不尽力,晕过去也活该!

还有两个保安见队长和墎子倒地,他们瑟瑟发抖。

公司里的领导都出去了,办公室主任兼董事长秘书张小花,立即给常务副总

穆友新打去了电话。

穆友新接到电话愣住了:“还有这样的事?”

张小花迅速给他发去了视频。

穆友新一看怒了:“好的,我带人马上就到!”

张喜套指着正在发抖的两个保安喊道:“喂,你们队长和墎子都不打了,你们两人还快来打我啊!”

“……”两个保安不敢上前。

张喜套怒了:“你们再不来打我,我就要打你们了?”

“我们打我们打……”一个保安慢慢地向他挪去。

张喜套着急啊:“你们俩就不要扭捏了,两人一起上,一人打前胸,一人打后背。”

这个时候,常务副总穆友新带着二十多个人已赶到门前。

他见蒙面人催促保安打他,他懵了:这是什么鬼?

两个保安打了一会儿,突然心里发慌,两腿发软,同时摔倒在地。

至此,四个门前保安已经全部倒地。

穆友新不明白:蒙面人并没有反手啊,他们怎么就先倒下了呢?

大铁门外,围观的人热情如火。

他们争吵,已经不足以发泄他们的情绪。

男青年跳起了街舞,女青年组成了拉拉队。

她们又跳又唱,像在过狂欢节一般。

青年们越跳越嗨。

还有的女子竟然跳成了三点式。

场面很火,有点辣眼。

花蓉的直播更是火得一塌糊涂:弹幕,打赏,把小小的手机屏幕都给挤满了。

孙若惜的那些债主来了,他们估计给钱不会顺利,还带来了许多工人助威。

工人看到这些跳舞的,他

们的情绪也被煽了起来。

有的敲击小瓦刀,有的敲击钢筋钩,为跳舞的青年和着节拍。

至此,阙德房地产门前的道路完全堵塞,交通告急。

为了迅速平息事态,掌握第一手资料,一男一女两个便衣警,也来到大铁门门前。

他们俩很快了解到这是来讨债的,是为农民工兄弟讨债的。

并且,讨债方式并不违法。

而且是采用受虐式的:不是他们打别人,而是叫别人打他。

相对来说,这也是一种比较文明的讨薪方式了。

穆友新一看这场面,他的狼性瞬间发作:“给我上一起打!”

大铁门上,架起了梯子。

二十多个打手以及穆友新,通过梯子,迅速进入院内。

二十多个打手轮番对张喜套暴打。

张喜套这才有些感觉,火苗在体内愉快的跳动起来。

他轻轻地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特殊的免费“按摩”。

打手头子道:“我们分开,四人一组。像这样乱打,好像对他的伤害不大。”

一个打手道:“头,好像有点反常啊,这人怎么打不伤呢?”

“是啊,以前我曾一拳头下去,就打断比他还壮的人的三根肋骨啊?”

“要是正常人,五脏早就打坏了呀!”

“头,会不会有什么灵异现象啊?”

“……”

当然,手下人的疑虑,头子自然也有。

只不过,自已也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啊。

张喜套见没人打了,身上感到不畅。

他大声道:“喂,你们拿了人家

的钱,你们不打人,在这研究什么?”

头子道:“是啊,蒙面人说得对,我们要研究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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