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凡道:“吴拂,你就别怪你大师父了,若按他刚才所用的功力,绝不会致人于死地的。”

吴拂道:“可是他却死了。”

诸葛璇儿道:“他是中毒死的。”

吴拂回过头,看着正向他走来的诸葛璇儿,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诸葛璇儿道:“原因很简单,你看他口中流出的血,像水一样的淡,而且还略带一点黄。”

吴拂仔细地看着蒙面人嘴角上的血,道:“可是我们并未使毒,他又怎会中毒而死呢?”

诸葛璇儿道:“他是在我们到之前就吃过这种毒药了。”

吴拂喃喃地道:“谁会给他毒药吃,我向你保证,我一定要找到下毒的人!”

醉施道长道:“吴拂,别再这样了,这样对你没好处的,要知道,你还有许多重要的事情要做!”

吴拂道:“二师父,我知道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过,事情再重要,我也得先安顿好我的兄弟!”

他从自己身上摸出一块丝绢,替蒙面人擦净脸上的血迹。

他在地上挖了个很深的坑,用许多花草铺上,然后,将蒙面人的尸体轻轻地放在上面。

他默默地看了一会儿,用手,将泥土一把一把地撒在蒙面人的身上。

林间,堆起了一座新坟,一座经过精心装修的新坟。

吴拂在草地上采了许多花,编成一个花圈,放在蒙面人的坟前。

过了很久,庞透煜道:“吴拂,你……”

吴拂道:“大师父,我知道该怎么做,我再同我的好兄弟说几句话好吗?”

他站在坟前,道:“你安息吧!这里很美,也很静,不会有人来打扰你的,你放心,我一有空,便会来看你的,再见了原谅我,不能陪你,我还有许多重要的事没办,你不会怪我的,对吗?”

说完,他转过身,对庞透煜道:“大师父,我们走吧!”

远远的,远远的,地平线上的人影消失了。

林子里只有一座新坟,孤伶伶的一座新坟……

陇西,风,吹得让人不敢将脸露在外面,因为它刮起来,如同刀一般。

陇西的山,座座相连,岭岭相结,犹如一条长不见首尾的巨蛇,横卧在陇西的大地上。

在这块大地上,除了山,便是一片金色的沙漠,但凡有一块绿色的土地,人们便在上面建起一座城镇或城堡。

一阵驼铃,清脆的驼铃,敲击着这块荒凉的大地。

庞透煜一行人,在响声的带领下,乘着骆驼,行进在这荒无人烟的大漠之上。

庞透煜挥目四望,见四周都是一望无垠的大漠,不觉问道:“请问,有一事不明,上回我也曾去过陇西,怎没见到这样大的沙漠?”

向导道:“大师父,你上回是从哪儿入陇西的?”

庞透煜道:“是从古南镇,经牛盘石而入陇西的。”

向导道:“噢,那难怪了,大师父上回是从南向北进入陇西的,那里呢是以山为多,没有沙漠的,而我们现在是由东往西进入陇西,所以呢,得穿过大漠才能到的。”

吴拂道:“老丈,请问是从哪里进入陇西比较近一些呢?”

向导道:“那这就要看客官上哪儿了。”

吴拂道:“我们这是去白连堡。”

向导道:“白连堡,客官,你们去白连堡做什么呢?”

吴拂道:“我们是去办事的。”

向导道:“办事,找谁办事?”众人默不作声,都用眼睛盯着他。

向导似乎明白了什么,忙笑道:“啊,诸位客官,你们千万别误会小老儿的意思,我不是向你们打听什么,只是觉得奇怪!”

聂小凡道:“奇怪?有何好奇怪的?”

向导道:“我是在奇怪,白连堡已废弃多年,那里的城墙都没有几处完整的,所以我……”

庞透煜似乎一下子想起什么,忙问道:“我想打听一件事。”

向导道:“大师父,你有事便尽管问,只要小老儿知道,定当奉告。”

庞透煜道:“我想问你,这座白连堡如果在陇西这块地方看,处在什么方位?”

向导道:“如果将白连堡放在陇西这块地上看呢,应该是东方的,对,就在东方!”

庞透煜似乎恍然大悟,一直腰,道:“老夫终于弄清楚啦……”

吴拂不解奇道:“大师父,你弄清什么了?”

庞透煜道:“我弄清楚为何天元帮的分舵总是在城东,唉,其实我早该想到,天元帮的总部应该在陇西以东的。”

醉施道长笑道:“和尚,我怎么老是觉得,你的聪明才智总是在别人将迷底说出来才能发挥到最高点?”

庞透煜道:“牛鼻子,你这么说我,难道你就多长一块肉不成?”

醉施道长道:“肉倒没多长,只不过心里觉得痛快了许多。”吴拂道:“好啦,二位师父,就别再斗嘴啦!”

聂小凡道:“吴拂,别去管他们,让他们去斗,我们岂不是有好看了吗?”

吴拂笑了笑,问向导道:“请问老丈,到白连堡需要多少天?”

向导道:“不瞒你说,如果顺利的话,顶多六天就到了,如果遇上风暴的话,十天都危险。”

诸葛璇儿大吃一惊道:“哇,要那么长时间,这里太阳如此厉害,十天岂不将我晒成黑炭?”

吴拂冲着她笑道:“诸葛璇儿,你说得非常对,不过我倒是感觉到,你就是不晒,也黑得够意思的了。”

聂小凡笑道:“喂喂,怎么,难道说你们俩也要表演一场戏不成?”

庞透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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