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走了。”

冯抚裳离开程时溪的怀抱,满是不舍。

“等一下。”

程时溪平静的从身后掏出之前打飞的黑伞,递到她的手上:“把这个拿走吧。还有你这个朋友的……”

“嗯?你是什么时候拿起来的。”

“顺手的事。”

“这个人我可带不走,带一个死人,我没那个心思。”

程时溪一愣,道:“这是你们的人,若是不带走,我便卖了他。”

“随你~”

难道他们孤月轮的人都没有心的?好歹也是一个组织的,真的就是不管不问的。程时溪心里道。

后来,程时溪用道火在地上轰了一个洞出来,降这个人扔进去后埋了起来。

“我为什么要干这些……替敌人收尸……”

“不然我来吗?尸体脏兮兮的我可不要碰。”冯抚裳双手环在胸前,一脸的嫌弃。

程时溪:“……那你之后——”

冯抚裳:“哎呀!”

程时溪看着冯抚裳的手腕处亮了几下,一时好奇:“你手腕亮了……”

“是的……”冯抚裳在亮处轻轻拍打两下后,抬眸看着程时溪,眼中尽是深情。

被这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程时溪别过头:“干、干什么?”

“我要走了……”冯抚裳伸出如玉般白净的手,轻轻抚上了程时溪的脸:“下一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面了?毕竟上面说的任务,要是随机分的。”

程时溪抬臂轻轻握住她的手腕,离开了自己的脸:“别了……你们的任务都是跟我不同立场,又要开战我可愿意。打来打去的,这些年我好像一直都是那样。”

“噗嗤……”冯抚裳掩嘴轻笑,伸出食指在程时溪胸膛上戳了戳:“我还是期待的。如果我不干坏事了,你会喜欢我么?”

“你怎么一直执着于这么问题不放了呢?”

“所以你会不会?”

“不会。”

程时溪回答的很干脆,语气淡漠。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本就令人感受着一股寒意,这话又无疑是在冯抚裳的心里插着刀子。

“行吧……”

也没在多说什么,她好像是在赶时间。撑起黑伞便离开了。

……

她离开后,程时溪也赶紧跑回之前的房间。看见老婆婆已经苏醒而且在照顾夏明窍和贺台。

“婆婆你休息,我来。”

程时溪匆匆跑过去扶住年迈的老婆婆:“我来照顾他们就好。”

“回来啦……”老婆婆开心道。

本来已经睡着的贺台听到动静懵懵的醒过来,看着程时溪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乐道:“哈!我就知道你好着呢!!咋样,那个女的你解决了?!”

看着贺台激动的小眼神,程时溪无奈的摇了摇头,似乎并不想解释什么?

“果然!我就知道你一看人家是美女就心慈手软了吧!狗男人!”

程时溪:“你胡说什么?人家曾经救过我,出于这个事情,我也不可能下的了杀心。”

贺台:“可是那个女的要杀我和夏小姐。”

程时溪:“没有。是那个男的要杀你们。她也只是按任务办事,抓夏明窍。”

越说越不对劲,程时溪还是决定闭口不说话了。他意识到自己怎么解释好像都说不清楚这层关系,毕竟放了敌人逃跑,理由再怎么多,说白了也没人会理解。

这点,在他看到贺台和老婆婆那个惊讶的表情就知道了。

“你什么是时候三观不正了?”

贺台指着程时溪,不可思议的嘟囔道,然后下意识的裹紧了被子。

“我?嗯?”程时溪没心跟他解释,自己也一头雾水的。继续这么争吵下去肯定是无休无止的,他淡淡道:“你腿好点了没?被子弹打中……”

“害!没事。不就是中子弹了,我早都拿刀把它挖出来了。”

贺台耸了耸肩,毫不在意。其实定是疼得刻骨,他一个大男人,在挖子弹的时候疼的眼泪直飙,明明不想哭的来着,可是眼泪就是忍不住。

“那就好……”程时溪回过身对老婆婆说:“婆婆你还好吗?”

老婆婆点点头:“我没事……只是那夏小姐,之前的伤好像又裂开了。程先生,你赶紧去隔壁屋子里去看看她吧。”

“好。”

…………………………………………………………

“夏明窍?”

程时溪将脑袋从门外小心翼翼的探进来,声音放的很低。

“你回来了?”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夏明窍根本没睡觉,可是坐在床上静静的等着自己。

程时溪一愣,随后进屋轻轻关了门。他走到夏明窍的床跟前,拿个凳子坐下:“听说你伤口又裂开了?还好吧……”

“没事……”夏明窍淡淡道。

“不能去医院……你身体肯定扛不住的。要不我明天就带你们走。”

“去上海么?”

“是。”

“你带着我们两个人?怎么去……贺先生腿手上,肯定走不远。你要背着我,就没办法照顾他了。”

夏明窍的眸子渐渐黯淡下去,她说的越来越没底气,而且很是低落。因为这个事情肯定又要一拖再脱,日子一耽搁,被找到的概率就会加大。她被抓回去倒是无妨,可是不能连累了贺台和程时溪。

程时溪温柔一笑:“没事。别担心。贺台的身体素质可比你想象中的要好。你放心,最多三天,他便可以下地走路了。”

“这……”夏明窍眸子一亮,旋即低垂下去,平静道:“不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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