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额头大滴汗珠凝结,然后从脸颊滑落,跌落到地上,他发现从一开始这就是元虚子设计好的结局。

一旦游戏进入一方苦苦抵抗的阶段,只会加快呈现败局。

“如果你愿意俯首称徒,做我的弟子帮我灭杀这里一众魔人,我马上放过你。如何?”元虚子眼看胜局已定,料定王二为了活命肯定会屈服。

“烧你数簿,别说杀谁,就算你让我斟茶认错也是绝不可能。”王二嘴上说得硬,可身上确实没什么灵力能对抗元虚子,更别说灭杀。

“再过一盏茶功夫我会再问你一次。”元虚子成竹在胸,根本不怕王二有什么其他想法。

王二感觉令牌离自己越来越远,似乎又要重入他人之手。

没有令牌在身的日子是他经历过最痛苦的时光,他绝不会再让自己本命宝贝得而复失了。

体内小怪兽似乎被元虚子的灵力引导得垂垂入睡,任人摆布了,现在能用的也就只有那按兵不动的五行之力。

可这元虚子灵力强大,不知道五行之力如何施展对他才能造成实质性威胁,何况王二大部分注意力已经被无字令牌的争夺牵扯了注意力。

王二看见迎霜等人在不远处眼神中闪烁的关切之情,还有古有松焦黑如碳的皮肤,似乎有一种内心的冲动一直在鼓励他:“放手一搏,放手一搏”。

这糟老头子能将自己像钓鱼一样牵扯了这大半天,不就是因为他对无字令牌万份了解吗?

一个人要是为了某种目的发起恨来,那种精神力量是非常惊人的。

王二想到,那些进宫服侍皇帝的男子,何尝不是为了生存宁愿牺牲掉自己某个器官。

为什么那么多人能做到,我王二做不到?

难道我他妈连一个太监都不如?

王二感觉无字令牌正在被吸往元虚子一方,再坚持下去,最后结果不仅是令牌丢了,自己的灵力也会被元虚子悉数抽走。

若元虚子灵力大增再往上一个境界的话,恐怕两个大陆只见的斗争会更激烈,更不可挽回。

“叼那星,死就死吧。”王二强行关闭自己要和令牌共进退的欲望,尽管结局未知如何,可再不放手,他连搏下去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暗暗调息,发现自己的灵力虽然正源源不断的被元虚子吸走,可仍然有微弱“斩仓”的机会。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王二咬咬牙,运功将自己的经脉统统封闭起来,不再对外输出任何功力。

正如一辆疾驰在高速公路的重型货车,忽然撞上了一座大山,整辆车都要散架了。

“噗”。王二一口鲜血喷出一丈多远,离得稍近一点的人都被溅上不少血沫。

然后是一连串清脆的爆裂声,王二身上不少筋骨断裂,双膝一软啪一下跪倒在地。

不用裁判喊停,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到王二惨败。

“哈哈哈。”元虚子的笑声让人不寒而栗,没有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咚”。无字令牌掉到地上,荡起一阵尘土,一代神器与泥土融为一体。

“有没有人愿意告诉我,他能获得我的奖赏。”元虚子回头看往大殿,大殿内无人做声。

“此人不仅能获得一重灵力,还能当我的关门弟子。”元虚子知道,重赏之下不愁没有人响应。

有人小声说:“我……………我杀了五个魔头。”

“呸。”孔一鸣狠狠吐了一口痰到地上。

一颗亮点如飞火流星般飞过,在孔一鸣身上穿胸而出。

那颗亮点穿透孔一鸣身体后没有丝毫减速,直奔天际,威力之大可想而知。

孔一鸣似乎不敢相信元虚子不打招呼就动手了,一双眼睛瞪大里面满是问号,就此归西了。

“孔大哥,孔大哥………”尽管相识时日不长,但在王二周围的人都习惯了相互照应,如同一家人,迎霜等人大声哭了起来。

大殿内的气氛如死一般寂静。

“刚才灭除了5个魔头的弟子,等下随我回山。本座保你未来不可限量,未来引领灵道同门。”元虚子没想到自己似乎站到了灵道众人的对立面。

元虚子转过身,看着目瞪口呆的魔教上千教众,脸上仅是鄙视的颜色,仿佛这些只是蝼蚁昆虫,不值一提。

“我的茶壶说,还有三百五十一个人头未足千人之数,既然大家谦让如斯,就让本座代劳吧。”

元虚子说完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手指一挥,“轰”,不远处一团火球升起,一群人呼号惨叫。

“这里是五十之数。”元虚子何止是杀人不眨眼,已经是灭团不眨眼了。

“还有这边……”

“轰。”又是一声……………

“师尊,魔教既然已经答应和我们相安无事,我们若再赶尽杀绝,就太………”采叶姑妇人之仁,实在看不下去。

“一个妇道人家,懂些什么,你门中女弟子若落入魔教手里,会有人帮你们求情吗?”元虚子厉声喝止。

“师尊,我尊你一声师尊,试问你如此举动,和魔教杀人如麻有什么区别吗?”迎霜已经是忍不住愤怒,嘶声裂肺的呐喊。

在她怀中的王二气若游丝,古有松重伤,孔一鸣生死未卜,一介女流竟然迸发了男人所未及的勇气。

“哦。”没想到竟然有女子敢质疑自己,元虚子回头看着迎霜。

这女弟子让他眼前一亮,他一生阅人无数,最近三十年一直物色一个能传衣钵之人,始终未能如愿。

可眼前这个小丫头脾气不好,如果她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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