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不介意就行。”

“嗯。”孙岩点点头,又继续讲述道:“他们家的大小事都是她妈拿主意,可我又瞅不准她妈对我是个什么态度,就寻思着曲线救国,让他爸吹枕头风。”

“这不,东北人都喜欢喝酒,她爸也是,还贼拉能喝,我这人你也知道,酒量一般。

刚开始硬扛着喝了几天,这才让她爸对我印象不错,但我后来实在是喝不下去,一喝酒杯子里就跟养鱼似的,就想着换个别的招儿。”

林义点头,自动忽略掉对方时不时冒出来的东北话,他隐隐间有预感,这货之所以挨揍,肯定跟他想的这个招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