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见到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更是一头雾水。

慕云卿不想吓到她,便赶紧红着脸,从聂君寒的怀里蹦跶了出去,再将身体还没有大好的阿尤从地上抱起。

她一边编着瞎话往内室里走,一边回头冲聂君寒狡黠的一笑。

聂君寒嘴角的笑在不经意间泛滥。

这一家三口的画面,在外人眼里,简直不要太温馨了!

就这样过了半月,慕云卿一直留在东宫照顾阿尤,同时参加了陈良娣的册封大典。

赵妃全族被灭,永阳郡主尚未过门就成了寡妇。

太子为了避嫌,居然在前妻尸骨未寒之际,就迫不及待的续娶太子妃了。

慕云卿在参加大典的时候,也说不上是一种怎样复杂的情绪。

虽说陈良娣这个太子妃是自己一手扶持上来的,可再念起曝尸荒野的赵妃,心中对于皇权的独断专行,还是有些恐惧和无奈的。

这就是皇权至上的封建社会,人命,总是不如一个家族的名声,亦或是个人的名声来的更重要!

即便你曾位高权重,但只要触及到了皇家尊严,便会如一条丧家之犬,任人宰割,毫无回旋的余地。

又一月,阿尤身子大好,慕云卿也准备回丞相府了。

可新太子妃一张请帖送了过来,两日后是东宫刚出生嫡子的满月礼,慕云卿被请为座上宾!

虽然她对这些繁琐的仪式非常抵触,但陈妃的帖子都送过来了,她也不好拒绝。

阿尤更吵着嚷着要去看弟弟,她便只能硬着头皮应下了邀约。

当晚,等阿尤睡下后,慕云卿和聂君寒约好在石林见面,也好排解一下多日不见的相思。

两人自阿尤受伤后,感情突飞猛进的升华了。

虽没有正式表白,但慕云卿可很认真的再和聂大魔头谈恋爱呢。

夜色正浓,一地清辉。

慕云卿踩着冬日的冷风绕过一座假山,便见到聂君寒长身而立,如一尊世间最完美的雕像,与月色下,更添了一丝谪仙的仙气。

此情此景,她倒是心里生了调戏人家的坏心思。

像是生怕聂君寒发现她的存在一般,忽放慢了脚步,悄无声息的凑到他的身后。

慕云卿忽然就抱住了那伟岸的腰身,流里流气的说道:“呦呦呦,这是哪家的俊俏郎君啊,快让本大爷好好瞧瞧,若看中了,郎君就跟本大爷回家去如何?”

实际聂君寒早就发现这臭丫头在自己身后鬼鬼祟祟的了。

可他却故意不发一言,就等着看她到底要搞什么鬼。

没想到,这鬼把戏搞得倒是挺让他满意的!

猛然一个回身,慕云卿一阵眼花缭乱,再看清周围事物时,自己居然已经被壁咚在了岩壁上。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擦着鼻尖,炽热的呼吸萦绕在一起,当真好不暧昧。

慕云卿娇憨的啐了一句道:“登徒子,你这王爷做的未免有些太厚脸皮了吧?”

聂君寒朗声笑道:“刚才是哪位大爷想要调戏本王的?现在居然还恶人先告状,你竟是比阿尤还像是一个小孩子!”

随着他沙哑深沉的声音在耳边回荡,一双火烧火燎的大手已经开始不规矩的到处乱摸了。

慕云卿赶紧抓住他的手腕,呼吸不稳的警告道:“本大爷可一身男装呢,这若是被哪个不长眼的小太监、小宫女看到,王爷您就当真一夜成名了!”

在一个脸面比性命还要紧的年代,被扣上断袖、变态等一系列的脏帽子,她一丞相府不受宠的嫡子到无所谓,只要想的开就成。

但聂君寒不同,他是临华国的七王爷,更是孟德军的主心骨,断然不能被污了名!

可聂君寒却依旧忘我的亲着她,这一刻的激动和热情,是前所未有的。

突然!

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一阵少年的哭泣声。

慕云卿身子一僵,下意识的一抬膝盖,聂君寒的脸转瞬间就青黑一片。

他挺拔的腰背微微佝偻着,某一处传来的钝痛感,简直酸爽的无话可说。

慕云卿尴尬的收回悬在半空中的腿,她忙转移话题道:“内……内个,我……我听到草丛里有动静,咱……咱还是去看看吧。”

在慕云卿的半拖半拽下,阴着一张脸的聂大魔头,双腿以极其古怪的造型,夹着裤裆,艰难的走到草丛旁。

而始作俑者慕云卿却一脸好奇的往哭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还真是一个身着布衣的少年,看起来也就十一二岁的模样,一双手不知被什么东西伤着了,火红一片,还起了不少的水泡。

少年也察觉到了慕云卿和聂君寒的靠近,他如受惊的小白兔一般,惊慌失措的转身就要跑。

“哎!你……”慕云卿想要把人叫住。

聂君寒却长臂一伸,直接将少年抓了回来。

少年欲哭无泪的瞪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青紫色的嘴唇瑟瑟发抖。

慕云卿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一点都不温柔的聂君寒,旋即自己换上一张慈母般的笑脸,蹲在少年面前,抓着他皮包骨的肩膀问道:“敢问这位小哥,你是哪个宫里的宫人啊?”

少年惊恐万状的摇了摇头,喉咙里发出咯咯咯的怪声,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慕云卿正要再问,同时蹙着眉头去检查那少年的喉咙。

却见一只苍老的手从少年身旁伸了过来,轻轻捂住那孩子的眼睛,再往后一捞。

聂君寒疾步上前,想要将少年抢回来,却被慕云卿一伸胳膊,拦了下来。

慕云卿看向挡住少年眼睛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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