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但是今夜还请您离开这平州城!陛下的目的绝不是夺了平州城和北地这么简单,他是要逼死王上和您!”
“我知道。”陆冲将手中未雪刀收回,归鞘,“但那又如何?”
“殿下!我从太子身边的人那里重金买来了一条消息,皇上在朝堂之上痛斥平津王止步不前,延误军机,说他误国,已经下了圣旨,要他卸下兵权,孤身去建康面圣!若今夜您不走,不出关去将这里的一切告知王上,万一王上南下,那事情便再无转圜之机!”
陆冲叹了口气,转身看向窗外,“你以为这一切,我父亲会猜不到?”
于禁语塞。
“为人子,首孝悌!一切凭父亲安排。他要造反,我便在这里自杀,绝了他的后顾之忧,他要去建康送死,做儿子的随他去死便是!”
陆冲看着皎洁的月光,脸色平静,跪坐在地的于禁却已经是满脸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