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暖在房间里面找了一圈儿,也没找到秦大山跟婶婶他们。

她早就打过招呼,让他们不要随意出门,那么只剩下一个可能:"他们被绑架了。

白安暖神色冷下来,直接冲去了洗手间,里面躺着四个气息微弱的男人。

她冷冷开口:“我爸爸他们人呢没人回答。

白安暖一脚踩在中间捂着的胸膛上,顿时那个男人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这一脚好痛这丫头是吃什么长大的,力气这么大!她的脚尖缓缓用力,杏眸漆黑:“说白安暖掌握了力道,既不会让对方骨折戳破内脏死亡,同时他也会让对方感觉到常的疼痛、难受。

这是一贯用的审讯逼问手段。

陆司衍看到未婚妻纤细的脚踩在对方胸膛上,脚底还沽染了血迹,忽然洁癖犯了,很想给小未婚妻擦干浄。

这样的逼问估计没什么用。

他盯着那个武者,神色透着威压:“问你话呢武者痛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这丫头的手段太阴很,审讯的法子跟他们杀手模一样,甚至还要老练。

不是说对方只是一个乡下小丫头吗结果遇到一个高阶武者不说,这个小丫头也不简单,这一单亏了。

对方坚持不住,松口:“已经被带走白安暖眉梢染着墨色:"你们的雇主是谁?虽然猜到了,不过也要问清楚。

不知道,我们跟雇主都是单线联系的。

白安暖的脚尖用力,对方的肋骨断了一根,她踩在断骨上碾压:“你们的雇主是谁武者的手把地毯都抓出了一个洞,手背青筋暴起,脸色也格外狰狞不过,白安暖目光极淡,嘴角甚至还勾了ー下。

这个时候,武者就知道这丫头不会心软了,只能妥协开口:“是、是司马家白安暖的脚马上就提起来,武者刚刚喘口气,她一脚狠狠踩下去,下巴微抬:“我早就猜到了。

为什么?中阶武者有些诧异,他明明都说了,为什么她下这么狠的手我从来没说过会放过你们,太天真了,你们杀手难道靠天真吃饭她眼神涼薄,透着讥诮。

武者顿时被气得晕了过去。

从来没遇到过长得跟天仙似的软妹子,下手比黑寡妇还狠毒的,这难道不是约定成俗的事情吗?当然,武者没有机会问了白安暖收回脚,转过身的时候表情恢复如常,语气透着担心:“是我连累了爸爸他如果不是自己,他们也不会被牵连。

不怪你。

陆司忍不住想揉一揉她的脑袋,不过白安暖偏过头躲了一下,他眼底闪过惊讶,随即收回自己的手:“我带你去司马家要人。

他也没想到司马家竟然这么嚣张。

嗯白安暖眼眸深处闪过暗色,如果司马家不放人,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两人一起走出酒店,外面停着一辆车。

司机摇下窗户:“老大,去哪儿约会?司马森十分好奇,还是追了过来,不过他非常识相的没有上去,免得打扰老大英雄救美。

去你家!两人上车后,白安暖听到这句话,下意识看着司机,目光不怎么友善一一这个男人是司马家的人?咳咳,老大嫂子,你们能不能给我个提示,我怎么有点听不懂啊为什么忽然要去他?并且嫂子看人的眼神,有点吓人啊!陆司衍挑眉:“别装懵,你二婶来找她麻烦,刚才派杀手来杀她,还绑架了她的家司马森差点疯了,怪不得刚才嫂子的眼神这么吓人他一脚油门:“放心嫂子,我绝对带你回去问个清楚,这事儿包在我身虽然四大家族明里暗里都有小争斗,可怎么也不至于闹得这么过分,绑架都来了是想到他二婶宠爱司马成的架势,也不是不可能。

个小时以后,车辆到达司马家的半山腰别墅区白安暖中途给爸爸打了几个电话,并且使用了定位功能,依旧找不到他们的位置。

对方有备而来。

司马森下车最快,他走在前面,下人都纷纷鞠躬:“大少爷回来了啊。

嗯,我二叔二婶呢?太太接成少爷出院,刚刚才到家,这会儿应该在二房别墅。

司马森点点头,直接带着人直奔二房。

大厅内,司马成还坐在轮椅脸的不耐烦,这次被摔断了腿,简直就是奇耻大辱,还输给了ー个乡下丫头小堂弟,没腿好了吗?站起来走两步,让哥看看?司马成听到堂哥的声音,瞬间面黑如炭,他腿都断了,能不能别说风涼话了。

白安暖,你还有脸来胡凤娇看到司马森后面的男女,特别是看到白安暖的时候,顿时尖叫出声,这个危险的丫头来做什么?难不成是来报仇的?胡凤娇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我警告你,这里可是司马家,高阶武者多的是,你敢动手就死定了。

这丫头邪门儿得很。

司马成看到罪魁祸首的时候,也很气愤:"白安暖,你来找死吗?小爷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好自己送上门儿来了司马森一巴掌拍在堂弟脑袋上:“说什么呢,这是我嫂子,你放尊重点。

她都让我摔断腿了。

明明是你技不如人,自己摔的。现在怪人家女孩子,你脸呢?司马森没想到二婶竟然带人找上酒店,去寻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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