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晏玲珑,说“小姐,连翘不是有意吵您的,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晏玲珑听到清英的声音,想到尸骨未寒的娘亲与弟弟,眸中立涌出泪来,问“清英,我娘亲与弟弟,你可有……”她的声音哽咽极为沙哑。

“放心吧,我已将她们安葬了,明月一直为她们守墓。”清英隐忍哭泣的晏玲珑,心中泛着酸楚,闷闷的痛。

“娘亲,弟弟,……玲珑对不起你们……”晏玲珑嘤嘤哭泣着。

连翘拿起床案上的玉碗,“小姐,喝点冰糖莲子水,润润喉咙。”她舀了勺糖水递过去,晏玲珑却将头扭向一边。

“小姐,连翘知你心中难过,可是,人死不能复生,小姐可要想开些才好啊。”连翘啜泣着说。

“小姐,小姐,……”菱儿闻听连翘的叫声冲房间扑在床榻前,盈泪欣喜

的拉起晏玲珑的手,说“小姐,您可醒了,可把菱儿担心死了。”

“是战王劫了法场逆圣命将你救回来的,不过,王上已下旨让战王彻底调查你的案子,晏大人还在刑部大牢里,你放心,皓月说已派人保护晏大人了。”清英说。

“刚吃过药,夫人正陪小少爷画画。”医童答。

“爹爹还在,爹爹还在……”

“这是战王府,我,怎么会在这?”晏玲珑虚弱的问。

“她身体的伤已好,现在我要治她的心病,心病还需要心药医,你只管背上她跟我来便是。”闻清说着先走出房间。

“嗯,她们在干什么?”闻清问。

颓然的晏玲珑听到医童说夫人与小少爷时,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晏玲珑泪如雨下,想着与自己阴阳两隔的亲人,哽咽的浑身轻颤。

到房间门前,闻清对清英说“把她放下来吧。”然后看向晏玲珑说“你进去吧。”

“娘亲,姐姐为什么还不来看我们啊,亦琛好想姐姐啊。”

连翘嘟嘴瞪着闻清,闷声闷气的说“闻先生,看你笑得,点象幸灾乐祸似的。”

“快了,闻先生说就这几天你姐姐就回来了……”

晏玲珑抬眸看了看闻清,黛眉凝得更紧定定的看着那扇门,举步不前。

“你若懂你便是大夫了,赶紧给她披件外袍。”清英说着,连翘与菱儿为晏玲珑披好大氅,帮衬着清英背起走出房间。

“小姐,您别哭了,您心脉受损,不能哭的……”菱儿边哭边劝慰着晏玲珑。

闻清抚上晏玲珑的手腕听了听,说“嗯,已大好。哭吧,痛快的哭一场,等你哭够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让她哭吧,哭也是最好宣泄心痛的方式,最好放声痛哭才好。”闻清走进来笑呵呵看着晏玲珑说。

听闻清这么一说,晏玲珑到是停止了哭泣,闭上热辣沉重的双眼,眉头仍紧紧皱着。

晏玲珑努力回忆着一切,可大脑中却一片空白,她问“他救了我,那案子了结了?我爹爹他被放出来了吗?”

清英看了看闻清,沉着脸说“她的身子还这么虚弱,你要她去哪里?”

萧无极有夫人却没有子嗣,而闻清据她所知一直没有娶妻,这夫人与小少爷是何人的,还住在如此幽静的佛堂中。

闻清带着她们来到王府最深处的听佛轩,绕过前面的佛堂走进后院,院中有几个侍卫守着,两名医童在石桌上捣药,见闻清进来,医童立刻起来行礼“先生好。”

闻清点了点头,走向房间。

“闻先生说的什么啊,故弄玄虚的,听不懂啊。”连翘嘟囔。

“小姐,是战王救了你。”菱儿说。

见晏玲珑不哭了,闻清嗤笑一声,对清英说“清英,背起她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