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凝脂、吹弹可破,现实中却从来没有见过,现在才理解这两个形容词是多么恰当。

他没敢部脱掉,从包裹里拿出一件干的衣服,裹在她身上。

他能做的,也就这些了,包裹里有几个小瓷瓶,也不知道是疗伤的药还是毒药,他也不敢乱用。

他坐着胡思乱想了一会,旁边的火堆很快驱走了他身上的寒意,暖洋洋的,他觉得眼皮越来越重,虽然不断地提醒自己要保持清醒。可是实在是熬不住那股深沉的困意。

就在半睡半醒间,他听到怀中女人动了一下,睁眼一看,只见她身体微微颤抖着,眉头紧皱,嘴巴翕动着,不知道在说什么。

“你说什么?”

他问了一句,见她没反应,将耳朵凑了过去,隐隐听到她喊的是“妈妈”。

原来是在说梦话。

他看着她眼角滑落的泪水,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他亲眼见到她如何大杀四方,终结了六个男人的生命。此时此刻,却是如此柔弱。

“没事了。”他小声说着,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过了一会,她渐渐平静下来,再次陷入了沉睡。

陈牧也有点熬不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