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见尤朝忠根本就不理他,赌气一般地又叫。

“爷爷!爷爷!爷爷!!!”

尤朝忠瞪了他一眼,直接吓得小崽子湿了眼角。

“哼嗯...欺负人......”

尤朝忠:“敢拐我孙子,欺负你咋的!”

尤四爷:“......”

走过来的刘裁缝听到尤朝忠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直接抽了抽。

尤朝忠这是是孙子被害妄想症晚期吧?

小崽子眼泪掉下来了,眼泪巴巴地看着尤四爷,朝着他伸出了双手,而尤四爷则是自然而然地将他抱起,动作流畅的样子仿佛经过了数万遍。

尤四爷一边抱着小崽子安抚,一边面色冷淡地对着尤朝忠道:“老头子,你够了哈!”

尤朝忠憋屈。

年过八十了还被孙子训,憋屈的想哭。

“我都快断子绝重孙了你还不让我说他两句!”

尤四爷:“......”

刘裁缝看着手里的衣服,硬着头皮走近,将衣服远远地放到桌子旁就打算开溜。

尤四爷从鼻息中叹出一口气出来,看着眼前这个委屈的老头,大发慈悲地打算宽慰一句。

“我没打算娶他。”

尤朝忠微愣,随即脸上僵了几分。

“你的意思是将他玩玩儿?”

尤朝忠理解有偏差,但尤四爷不想费那个精力多做解释,算是默认了。

养崽子不就是为了玩儿吗?

还没来得及走远的刘裁缝将这一幕看在了眼里,有点儿浑浊的视线落在小崽子的身上的时候有些不是滋味儿。

这尤朝忠也忒不是人了。

这么惹人疼的孩子落在这俩爷孙的手里,真够让人心疼的。

尤朝忠心情舒朗了。

再看向小崽子时,尤朝忠却又有点儿不是滋味儿。

瞧这小家伙可怜的。

尤朝忠:“小枭啊,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小家伙,要不让他做我孙子得了,以后你俩成了兄弟,这亲近关系也是一样的。”

做他尤朝忠的孙子,说出去多有面子!

尤四爷知道这老头子打的是什么主意。

但让这小崽子当他的兄弟......

尤四爷看着小崽子粉润的小嘴儿,以及昨夜压在身上的触感。

他没打算对这个小崽子做什么,起码是在现在,要说其实尤朝忠的提议对小崽子来说是好处,但是他确是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抵触。

尤四爷看着尤朝忠:“那要不要我把户口迁出去给他腾地儿?”

在尤朝忠手里的户口本儿上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他自己,一个是尤四爷。

当年他把尤四爷带到大院儿之后,连他的户口也从那边儿的家里迁出来了,为这事儿原尤枭的父母也觉得憋屈,但也没敢反驳半句,于是就怎么没了一个儿子。

尤朝忠听尤四爷要迁户口,还以为是他吃醋了,既慌乱又有点儿高兴。

“爷爷就你一个孙子!”

尤四爷可没觉得荣幸。

感情怕深,一旦深了就有点儿下不去手。

知道尤枭没打算跟小崽子认真之后,尤朝忠见着小崽子一回就心疼一回,尤其是小崽子满脸信任与欢喜地看着他的时候。

尤四爷这阵子空闲了不少,也没打算急着搬出大院儿,搞得尤朝忠又喜又忧的。

刘裁缝给小崽子做开衫做了十几套,尤朝忠也不想浪费,嘱托小崽子穿上然后跟着自己在家练太极。

打太极忌燥,本来尤朝忠还以为小崽子陪不了多久,但小崽子却跟着他练的有莫有样的,性子沉稳的很。

练完了就坐在地上发呆,有时候往地上扣坑,有时候就这么坐着,仰着脑袋也不知道看着什么,只有一双大眼睛时而翕合着。

安静的过分。

刘裁缝瞅着小崽子的背影,看了一眼坐在躺椅上一脸悠闲地喝茶的尤朝忠说:“我怎么觉得这小崽子有点儿抑郁了?”

尤朝忠没有将刘裁缝的这句话放在心上,连刘裁缝他自己也没有。

刘裁缝从怀里掏出一把瓜子,坐在矮腿儿四脚小板凳上嗑着,边嗑边聊。

“诶,你孙子跟这小家伙的事儿你想过没有?”

尤朝忠:“就那样呗,想啥。”

刘裁缝听了之后将一把瓜子儿皮扔到他的脸上。

“要点儿脸吧你!老东西!”

尤朝忠伸着腿往他背上踹。

“我怎么不要脸了!怎么不要脸了!”

刘裁缝从凳子上躲开,将手伸到背后头呼啦了两下,哼道:“这么好的一个孩子,你还真忍心让你孙子给糟蹋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哈!那天儿我都听到了,你孙子说就是玩玩儿!”

尤朝忠:“小枭这不也没对他做什么......”

刘裁缝又走回来,凑到尤朝忠的跟前儿,打着什么主意。

“诶,我那孙女儿你知道吧,上初中了,长得挺俊的那个。”

尤朝忠朝着他打量了两眼。

“你孙女儿长成那样叫俊?”

刘裁缝听了之后气的又朝他脸上扔了一把瓜子儿皮儿,“我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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