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道:“张守天的一些检测数据表明,那的确是心肌梗塞。张玲没有第一时间告知我过去辅助抢救,所以我也没有见到遗体。不过,她邀请我参加明天的吊唁,到时候我会留意一下张守天是不是假死。据我所知,不止我一个人得到了讣告,这应该不是假的。”
他可以感受到电话那边老人家的失望,毕竟他们将长寿的希望寄托于张守天的身上,希望得到张守天分享长寿秘密。现在张守天死了,那这个世界上还有长寿的说法吗?
宁思亚:“心肌梗塞?怎么会是这种病,难道此前没有人检查张神医的身体吗?查不到会有这个隐患?而且,他本身就是非常出色的医生,若是身体要出问题,他没有感应和预警吗?”
方浩无法回答,便道:“这里面,或许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事,你要知道,那个女人还活着,如果她出来做手脚的话,肯定会让人防不胜防,哪怕是张守天。”
宁思亚:“方浩,你的意思是,张神医的死,是人为事件,不是寿终正寝?”
喏,你们还有长寿的希望……方浩道:“我以为是人为的,就是张玉所为。当然,我没有证据,甚至,我们到现在都不能百分百确定张玉是否还活着。”
宁思亚沉默,显然对于张玉,她也束手无策。
但是她问:“张玲怎么说?”
方浩道:“从她语气来判断,她是发乎心的真诚,也是非常伤心。她第一份讣告,就是给我。明天我会过去,她应该会跟我详细聊一聊,到时候,我也会知道更加多的事。奶奶,你有什么特别叮嘱吗?”
“你自己小心一点,不要上了张玲的贼船!她也不是省油的灯!”
除了宁思亚,首都那边还有另外的一些老人给方浩打电话,明着暗着都在打听张守天的情况。
方浩说应该是真的死了,但因为他没有见到遗体,也不好下确切的结论。
不管是谁,他都说并不清楚张守天所谓的长寿秘密,他只专注于当前的抗衰老研究。
完了,他就回房间,陪妻子。
两人聊了聊,便温存而眠。
次日。
方浩到医院,快速检查几个重要的病人,也将重要的工作安排好,他变跟苏柔一起张家,吊唁张守天。
见到躺在棺柩里的张守天,方浩没能直接触碰,可以他法医学的知识觉得,能看得出面前的确是死人之躯。
张守天,你终于死了!
方浩看完遗体,问候了家属,退出来的时候,也留意到四周的情形。
他发现,现场来的人并不多,但都是江东的名流,这符合了昨天张玲告诉他的内容。张守天的死不会大肆宣传,只在江东上层传播。
眼前的这些熟人,包括程玫瑰,应该都是见过张守天当年风采的。
不知道张玉会不会混在其中呢?
或许,张玉早就来过,做到了她想做的事,自然没必要留在这里,增加暴露的风险。
吊唁仪式简简单单,流程也很简约,等众人都做了遗体告别后,张玲就让人将遗体拉去殡仪馆。
方浩没多久就收到殡仪馆的反馈,神不知鬼不觉地顺利截留尸体。
因为张玲有话要跟方浩说,所以,众人离开之后,方浩和苏柔还留在现场。
其实,他并不担心张玲对他动手用粗,因为现在张家中的保镖,就有他的人。
他对现场的掌控程度,甚至超过张玲。因为他也在寻找张玉,让张守天出院,就是他布下的诱饵,用来引诱张玉的。
在张家之中,不方便留下监控设备,不能时时刻刻监控到张守天的饮食起居,但进出张家的人,则是被方浩一个不落地记录下来。
这些人之中,方浩自然也不能确定谁是张玉,可在大数据中,这只是其中一个场景,一旦同样的人,多次出现,那她符合张玉的可能,便更大。
基于对自己数据的信心,方浩并不着急。
见张玲迟迟不找自己谈话,方浩别跟苏柔说,让苏柔去给张玲通传一声,医院有个急症,他得尽快回去。
苏柔去找张玲,不一会,就有人来引领方浩到张家后院茶间,张玲就在里面。
给方浩倒茶之后,张玲道:“方浩,现在知道我父亲去世的人并不多,我希望你继续为我保密。原因嘛,我张家接连遭受变故,这里面有人为原因,也有历史遗留的问题,你应该都清楚。”
从此前的张德勋,张景父子,到现在的张守天,还有地位更次的人,张家的核心骨干,的确被张玉灭得差不多了,除了眼前的张玲。
方浩道:“那你节哀顺变!现在,你并不是你自己一个人,你还有身后这个大家族,还需要你来运筹帷幄。”
张玲:“不,我已经老了!尽管我不想承认,但这就是现实。强如我爹,也难逃衰老和死亡……哎,张家的未来,不能寄托在我的肩膀上。”
她炯炯地看着方浩,意思很明显,张家的未来,要靠方浩!
方浩皱眉,装作不知道,看看张玲会提出什么要求。
果然。
张玲:“我希望你跟我入京,我把老张家的管理大权都交给你,由你全权处理张家上下大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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