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和安到这时才明白,原来导致李云辉性情大变的症结在这儿,直觉的更加失望。
“这就是你不忿的原因吧,你二哥之所以名次靠前,是因为他以前被你祖父指导功课时,正好讲过这个题目,所以他才能答的这样好,怎么的,只能你比他强,就不能他比你强吗?”李和安的语气里充满了失望,看着脸色越来越白的李云辉,又接着道“你知道为什么你这次的名次不佳?这其实早在你祖父的意料之中,你们考完试回来的时候,你祖父知道了你们的辩题答案,就说过,你确实有几分才气,只是年纪尙小,见识浅薄,虽然辞藻华丽,下笔成章,无奈你的年龄和阅历桎梏了你,让你的文章缺少了棱角和气魄……”
李云辉听可李和安的一席话,羞愧的更加无地自容,若是地上有个洞,恨不得立马钻进去。
“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们,你们出去院里跪着吧,什么时候你母亲醒了,什么时候起来。”
冯氏感觉头疼欲裂,隐隐约约听到身边有人说话,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身边围满了人,府里的老大夫一手抚着自己的胡须,悠哉的闭着眼睛正在给自己诊脉,她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母亲?母亲?”李云珠看着缓缓睁开眼睛的冯氏,喜出望外,醒来了就好,可把她吓坏了。
“珠珠”冯氏看着面前的女儿,两个杏核眼,又红又肿,跟个核桃似得,心中一惊,心疼的说道“怎么哭了,是谁惹你了?”
李云珠看着受伤的冯氏在这个时候还想着自己,就想起上一世郁郁而终的她,在死的最后时刻还叫着自己的名字,眼泪忍不住刷的又流了下来,一把抱住冯氏,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哭的颇有些撕心裂肺,悲痛欲绝。
外面老夫人和老太爷,李和安和李和平等人听到李云珠的哭声心里顿时咯噔一声,老夫人吓得也差点从榻上摔了下来,李云辉和李云杰,心里更是震惊害怕,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踉跄着往里屋奔,一会,老太太的屋里就挤满了人。
众人看着李云珠哭的泪如雨下,上气不接下气,冯氏温柔的抱着她,轻轻的抚着她的背,心肝啊,宝贝啊,珠珠啊,我的儿啊,乱叫一通,又是哄劝,又是安慰。
吓死他们了,还以为冯氏不行了呢。
李云珠哭了一会,心里畅快一些,才觉的有些不妥,待一转身,身后乌压压的站满了人,都神情各异的看着她。
李和安看着坐在一边表情懵逼的大夫,不安的问道“先生,内子现在如何?”
“唔,老爷放心,据我诊断,二夫人只是皮外伤,和脑部震荡,若是十二个时辰内,没有头晕,恶心,呕吐的症状,就没有什么大碍了。”大夫说道。
“哦,好,多谢多谢,先生开个方子吧,让她吃了也快点好。”
“嗯,这也可以。”
大夫开了方子,李和安让下人跟着下去取药,煎药。
冯氏好了之后,为了不打扰老太太和老太爷休息,就被抬回了西跨院,尽管老夫人说没事,说他们可以睡耳房,冯氏和李和安还是执意回去了。
冯氏看着一屋子的人对她嘘寒问暖,关心备至,唯独自己的两个儿子站的远远的,有些忐忑的往这边望着。
看着他们迟疑不决,望而却步的样子,又让她忍不住红了眼眶。
李云辉和李云杰看冯氏对着他们招了招手,有些惊喜,没想到母亲还愿意跟他们说话,俩人便连忙来到冯氏的身边。
冯氏看着两个儿子,一个一瘸一拐,一个鼻青脸肿,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出来了。
众人看人家母子要说话,在者冯氏需要休息,就纷纷告退了。
冯氏拉着两个儿子坐在床边上,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手颤抖着抚摸上李云辉的脸,心疼的道“辉儿……疼不疼?”
李云辉看着流着眼泪的冯氏,额头上还包扎的纱布,心里又是后悔,又是愧疚,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哭着道“母亲,儿子错了,儿子说了很多让您伤心的话,还和二哥大打出手,让父亲失望,又间接吓坏了妹妹,我该死,我该死,我是个败类,你打我吧……”
冯氏看着李云辉哭着跪倒在自己面前,又拉着她的手,去扇他自己脸,心脏犹如刀绞,挣扎着下了地,把他抱在怀里,两人哭作一团,“辉儿,你说得是什么话,你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你平时是多么乖巧懂事,你是你们姊妹三个里面,让我最省心的孩子,你就是母亲的眼珠子,心窝子呀。”
李云杰看着母亲和弟弟抱头痛哭,心里十分后悔,都是自己太冲动,明明知道他体弱,还下狠手打他,才会导致母亲受伤,便也默默地跪在一边,等着母亲的惩处,只是不知为何,眼泪无声的从眼眶里一滴一滴的流出来,连成了线。
冯氏抱着李云辉哭了一会,又看到李云杰跪在一边,想着他刚刚一瘸一拐的样子,心里放心不下,于是说道“你们快些起来吧,我们坐着说。”
起来以后,冯氏并不忍心责怪李云杰,只是又不得不说,便有些为难的开口道“杰儿,你这次有些鲁莽了些,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母亲,可是你对弟弟也太狠了些,你想想,你要是把他那里打坏了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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