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知突然懵了。

准备好说的话被对方抢了过去,叶知知大脑一片空白,“我”了半天,慌张地指向叶书韫,“这不是我剪的,是韫韫!”

沈锦朝看了一眼叶书韫,慢条斯理地问:“韫韫,是你剪的吗?”

结果没等叶书韫说话,他就回过头看着叶知知,“韫韫说不是,肯定是你剪的,你撒谎!”

叶知知:“……?”

韫韫哪里说了!

叶知知第一次见沈锦朝这样的人,怎么可以这么明目张胆地偏心韫韫?

而沈锦朝比叶知知以为的还要更过分,见她不说话,男孩哼了一声,把叶书韫护在身后,温声安慰:“韫韫你别怕,她剪坏你的衣服,我会帮你讨回公道的。”

叶知知快要被沈锦朝气死了!

她憋得小脸通红,两手握成拳,甫一对上沈锦朝敌意满满的目光,顿时像被戳破的气球,顿时泄了。

两秒后——

叶知知“哇”一声哭了出来。

周娥和叶士兰闻声进屋,忙道:“怎么了这是?”

看到周娥,叶书韫小身板一抖,拽着沈锦朝的衣服往他身后藏。

每一次叶知知哭,明明不是她的错,妈妈都会怪她,书韫很怕。

她的小动作被周娥收进眼中,又看见床上的剪刀和衣服,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好好的衣服,还没穿过呢,怎么就成这样了?

周娥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叶书韫从沈锦朝身后拽过来,大声训斥:“你个败家子,是不是你把姐姐衣服给剪了!自己穿不得好的,还要坏别人衣服。”

沈锦朝不满地皱皱眉,指着叶知知:“舅妈,你冤枉韫韫,明明是她剪韫韫的衣服。”

这下,叶知知哭得更伤心了。

大抵是哭会传染,叶书韫也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沈锦朝唯恐天下不乱,对着周娥一脸义正词严,“舅妈,你是大人,不可以随便冤枉小孩子的。”

一?总不能和一个小孩子计较吧?

还是叶士兰走过来,替她解围,“嫂子,你先别急,听听几个孩子说明情况再训他们也不迟。”看向沈锦朝,“锦朝,你说说怎么回事,衣服是谁剪坏的?”

“是知知。”

叶士兰:“你亲眼看到知知剪坏的?”

沈锦朝不想帮叶知知,但也知道不能撒谎。只是他相信韫韫肯定不会剪衣服,才这么斩钉截铁地说是叶知知剪的。

“我没看见。是韫韫进来戴手套,我过来找她就看到衣服已经被剪坏了。”

叶士兰了然,对沈锦朝点点头,又问叶书韫:“韫韫,衣服是你剪坏的吗?”

叶书韫含着泪水摇头。

“我就说不是……”沈锦朝得意道,话还没说完,被叶士兰一个眼刀扫来,乖乖闭了嘴。

叶士兰继续问:“知知,韫韫说不是她剪坏的,你可以给小姑说,衣服到底是谁剪的吗?”

叶知知不敢说话,她渐渐止住哭声,委屈巴巴地朝周娥望了一眼,泪水源源从脸颊上滑落,别提有多可怜。

周娥被她这一眼望得心都快碎了,不免在心中责怪小姑子多事。

不就是一件衣服吗,是知知剪的又如何,小孩子哪有不犯错的?干嘛搞得这么小气吧啦。还有叶书韫也是,不是她就不是她呗,当着外人的面哭,也不嫌丢人!再怎么说知知也是她姐姐,怎么还和沈锦朝一起欺负人呢。

周娥也不想管叶士兰怎么想了,给叶知知擦掉眼泪,干笑道:“算了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回头我把衣服缝好,知知和书韫也别哭了。”

“可是……”叶士兰把儿子搂到身边,强行打断了他要给叶书韫出头的心思。

现在在周娥心里,衣服是谁剪坏的已经不重要了,人压根没想罚叶知知,再说下去兴许还会嫌弃她多事。

甚至有可能,已经怪他们多管闲事了。

把书韫和锦朝一起叫出屋子,叶士兰安抚了一下书韫,但小家伙还是恹恹的,坐在凳子上,脑袋低垂着,扎在头上的两个小揪揪也耷拉下来,像根蔫了的小白菜。

沈锦朝见小表妹这么难过,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哄。

以前他只要保护了女孩子,对方都会很高兴,遇到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看来是他还不够厉害,以后得要变得更强大,韫韫才不会难过!

突然来这一遭,雪球也没打成。

做午饭时,叶士兰把沈锦朝支过来帮她烧柴火,顺道问:“锦朝,你讨厌知知妹妹吗?”

沈锦朝如实回答:“不讨厌。”

“那你今天怎么都不帮她?”

“因为我要帮韫韫啊,她在我面前撒谎,说是韫韫把衣服剪坏了,我才不相信呢。”

叶士兰趁机道:“那如果让知知当你的妹妹,你愿意吗?”

“她不就是我妹妹吗?”

“我是说和我们一起去莱州岛,以后一起生活的亲妹妹。”

沈锦朝听出味来了。

他年纪不大,可很多道理爸爸妈妈都说过。以前妈妈就和他商量过,接一个妹妹来家里的话,他答不答应。

沈锦朝认识的小朋友都有兄弟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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