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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2();  早朝时,收到八百里急报,南国倾尽力攻打西州,程老将军也只能死守。

凤熹微代替君乘风下了一道圣旨,命霍元青为征西将军,林家副将林海为征西副将,带领五万林家军支援西州边境,即日启程。

此次带兵支援上京的林老将军唯一的儿子林书白,副将林海是他收养的儿子。

林家军镇守西南边境,手握十五万大军,十一年前,遭前朝皇帝猜忌,差一点就步了宣王府的后尘。

或许是当时宣王府的事风头还没过去,前朝昏君也还想要名声,并未对他们动手,只是强硬的留下了林书白的儿子,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

后来君乘风造反,昏君命林家君支援上京,他抵达上京时,昏君又怕他也造反,城墙上,昏君提溜着他儿子的后衣领,伸出城墙外。

八岁的孩儿瘦得皮包骨,惊恐到不敢挣扎,甚至连哭声都微弱至极。

他没有选择,只能妥协,交出兵权。

昏君拿到兵符的那一刻,笑得激动猖狂,手一抖,就松开了。

他的孩儿……

他唯一的孩儿,八年未见的孩儿,就那样从高高的城墙上坠落,摔死在他面前。

林书白每每回想起这一幕都痛不欲生……

他差一点,差一点就能接住他的。

前朝昏君以为有了兵符就能控制林家军,他不知道,林家军从来就不认军符,只认人。

后来,林家军归顺君乘风,西北城池双手奉上。

君乘风登基后,林家一切未变,但父亲说,君乘风只是还没腾出手来而已,他虽不是昏君那等荒唐之辈,但也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还是早做打算的好。

最好的办法,其实就是交出兵权。

若是之前的昏君,交出兵权只能换来家惨死的结局,但君乘风或许不一样。

这次林书白亲自来上京,目的就是想告诉现在的皇帝陛下,他们是真心归顺。

若不是真心,他大可不必亲自来,毕竟他才是现在林家军的领军之人。

接到征西圣旨的时候,林书白和林海相当平静。

收他们的兵权,这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

林家也心甘情愿交出部分兵权,只盼家人平安。

“阿海,好好跟着霍将军,不可多生事端。”

林书白始终不放心,儿行干里,父母总是会担忧。

林海,年十八,常年在沙场,练就一身壮硕的健子肉,小麦色的肌肤,五官硬朗。

少年人朝气蓬勃,咧嘴一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父亲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也会听霍将军的指挥,必会在霍将军手下,杀出属于自己的军功。”

“傻孩子,为父亲只盼望你能平安。”

父子俩秉烛夜谈,直至深夜才熄灯,各自回屋休息。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先前囤积的五十万石粮草有了用武之地。

由霍元青的副将带领城防营的士兵押送先行。

两日后,兵马整顿好,在一个雾气蒙蒙的清晨,凤熹微带领文武百官,亲自送诸位将士出发。

待红如火的军队消失在视线中,凤熹微才挥手让众人散去。

她没回宫,而是回了监察司。

光朱带人下乡收粮去了,国库又该屯粮了。

唐松现在被调到了监察司,任监察司副指挥使。

他提拔了不少人,监察室算是勉强进入正轨。

天空上,灰鸽飞过。

一声鹰啸,不知从哪里飞来的黑鹰,速度极快的从上空俯冲下来,两只爪子抓住了奋力逃跑的灰鸽。

灰鸽挣扎,逃不过鹰的利爪。

监察司大院里,灰鸽从天而落,砸在青墨的脚边。

幸亏他闪得快,看看地上的鸽子,又抬头望天,黑鹰正在上空盘旋。

青墨看到了鸽子脚上的竹筒,捡起鸽子进了监察司办公的厅内。

奔晷挥挥翅膀离去,深藏功与名。

“殿下,奔晷送来的密信,这灰鸽属下看起来眼熟得很,像是那细作与南国联系的飞鸽。”

青墨一直有派人监视那奸诈,曾也劫过他们互通书信的飞鸽。

这次他倒是狡猾,居然逃过了他们的眼线,但却没能逃过奔晷的鹰爪。

凤熹微此事正伏案疾书,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莫挨老子”的气息。

妈的……整天看这些破奏折……

真是受不了了,问个安也要上道奏折。

御史台的人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这种没用的奏折为何不分开?

当初西州蝗灾一事,他们不是藏得很好吗?现在做事怎么如此敷衍了?

哦……是在敷衍她?

小丑竟是我自已,凤熹微气笑了,啪的一声丢下笔。

青墨一颤,有点茫然,怎么了这是?他没惹她不痛快吧。

“拿上来,本王瞧瞧。”

青墨递上纸条,凤熹微展开看来,“丞相落败,援军已动。”

凤熹微双眸微眯,区区一个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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