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很多道理,梅落尘通过实练,早已融会贯通,医术已经远超附近一些有名的郎中,白夫人听她讲解药膳的功效,尝了一口,眸中有赞赏。
“这药膳做的不错,不过你要注意,端汤盅时不要含胸驼背,姑娘家以后还要嫁人,若是身段不好,你看谁敢娶你。”
梅落尘点头表示她记住了,不过嫁人这件事对她实在遥不可及,“夫人,现在是盛世,你说那些京城出名的才女是不是很多人想抢着娶回家?”
白夫人冷笑一声,“才女有什么用?我看那些才女没有什么用,唯一一把匕首只能用来了结自己!”
梅落尘听到这话,不好往下接,原本她只是看到街上有人在谈论一位才女,颇感好奇,现在看来夫人又想起了她过去的经历。
“都说路是自己选的,瑕不掩瑜,玉不遮瑕,不论是才女还是别的什么,都要能拿出来真本事支撑。”不然只会像前朝那位才女一样,虽然生来有清脆的嗓音,却也被人毒哑,最后落得那样的下场。
想起故人,白夫人来到书房,拿出一轴画卷,展开上面画着一个女人,她点燃蜡烛,含情脉脉看着画像。
梅落尘注意到褶幅画卷下面,隐隐写着“吕赤凤”三个小字,她猜这三字应该是画中人的名字。
“夫人,这画上人是谁?”
白夫人扬起笑容,“是我幺妹,她小名叫赤凤,我的小名叫白凤,听着我和她的名字是不是就该是一家人。”
吕白凤……原来夫人真名叫吕白凤,梅落尘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或许是她念的声音太高,让夫人听到了,白夫人笑着解释。
“吕白凤不是我真正的名字,孩子,我的名字是吕锦妍。”
说到最后三个字时,她脸上露出一种回忆时的怅然表情,梅落尘打量她,最近夫人的气色很好,看起来这段时间通过调理她的身体好了许多。
“夫人,你会痊愈的。”梅落尘认真地说。
白夫人叹了口气,“谁想早早死去,即使多苟延残喘几天也好,我想府上下只有你最希望我病好。”
梅落尘摇头,“大家都很在意夫人。”
白夫人望着她的眼睛,郑重道:“以后我会按照你留下的医嘱治疗,不会再选择逃避,如果你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赌咒起誓。”
“不必,现在赌咒不吉利。”马上就到年关了,梅落尘想到一件事,“夫人,我师父说你曾经带着兵马在冬日凯旋而归,那冬天应该是夫人喜欢的日子,为什么反而会无缘无故犯病呢?”
白夫人眸光一暗,“你师父?他说我上过沙场?是他让你来问的?”
“不是,我师父并不在意此事,夫人回答我,你从前真的是一位女将军?”
白夫人摇头,嘱咐周围的仆妇退下去之后,她带梅落尘来到卧房,从床下一个上锁的长盒中取出一幅画像,在木桌上展开。
“丫头,这是我弟弟,叫吕飞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