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点点点浮现眼前。

“爸爸,爸爸,今晚我要你你睡嘛!”小杰跑到父母的床里撒娇道。

“好呀,你就睡爸爸妈妈的中间好吗?”鬼窍笑着道。

那时候鬼杰大概4岁的样子,才刚刚被上小学,就被父母强行分了床,他偶尔会暴露孩童的天真,享受那甜蜜时光。

小杰扭头抱住母亲,撒娇道:“妈妈,我要你给我讲那个外太空的故事……”

母亲在儿子额头上亲吻了下,甜蜜地看着父亲,笑着对小杰道:“好呀……”

……

鬼窍的眼睛有些红润,转头就进了门,一晃居然10多年过去了,突然又回到这熟悉的城市,回到亲人身边,反而觉得越发孤独……

他不能让儿子看到自己的脆弱和无助,倒头就睡了过去。

一大早鬼窍就不见儿子的踪影,这时一个阿姨走了进来道:“您就是鬼主任的父亲吧!”

“嗯。”

中年妇女露出桃花眼,上下打量着鬼窍,这看上不过30多岁,怎么就能有鬼杰这么大的儿子,惊讶之情难以言表。果然这有什么样的儿子就有什么样的老子呀!

不,不,不,

是有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都那么的帅,那么的高冷。

女人递上食物道:“这是鬼主任特意让我给您做的早餐,话说自从流教授来呀,我都很久没有给他做饭了……”

女人喋喋不休地说着,鬼窍打断道:“你们的实验室在哪里?”

“就在这楼下,很近的,您只要说您的鬼主任的父亲就通行无阻了。”

“谢谢。”

鬼窍并没有去看儿子做实验,而是回到自己多年未回的家,这家依旧还是曾经的模样,从前的锁,从前的门,从前的窗帘,从前的沙发,就连一家三口的照片都没有移动过位置……

家依旧一尘不染,却可以看出很久没有人居住,只是被人静心照顾才保持原样,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小杰做的。

院子里那颗父子二人亲手栽下的圣诞树已经长成了大树,高大挺拔,如他的儿子一般。

一点一点记忆冲入脑中,尘封已久的孤独涌上心头,他紧锁眉头嘴角微微抽动……

脑子里浮现和她诀别的画面……

最终眼泪夺眶而出……

……

乌苏里位于地球的最东边,每天太阳都从这里升起,开始照耀整个世界。

这里有一座神秘的山名——昆仑山,山中有一眼便是昆仑眼。

夫妻二人一路从西海而来,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人鱼泪,一人一颗稳稳地挂在胸前,只为了能接近这昆仑眼。

昆仑眼也被称为天眼,太阳每天从这眼睛里慢慢升起,像极了一个大型的监视器,盯着地球上的每一种生物、看着地球上的每一件事情……

这个天眼其实是一汪泉水,形态似一只眼睛而闻名。

他源源不断地流出红色的泉水,在太阳的照射下更像是人血,充满了恐怖的色彩。

泉眼似鹰眼,诡异而神秘,直径约10公里,长约15公里,泉水从不溢出泉眼,在眼里翻滚了几下又沉了下去,似受了侮辱的君王硬生生咽下血泪一般附有屈辱感。

泉眼周围也像极了眼睑,还涂了重重的眼影,这就是黑化的君王装。

泉眼周围寸草不生,飞鸟不进,常年无雨,干涸得大地开裂,犹如君王被人划破了脸蛋,让这片大地更加的神秘而诡异。

不过出个数百里却有小溪,奔流而下,汇合成河,再而成江,奔流到海。

每年他都吸引很多探险者来到,大部分人会被这里的强大磁场驱赶,似乎是王的警告,大部分人会知难而退,只有少数人迎难而上。

久而久之昆仑山外就堆满了尸骨,大部分连昆仑眼都没见上就一命呜呼。

进山者身上的仪器设备无不失灵,当然也有人想用卫星徘下他,可以卫星却查无此地。

网上流传的几张照片据说是一个蜥蜴人拍摄的,也是无从考证。

这些年夫妻二人一直对此地很感兴趣,但是迫于要照顾儿子,二人放弃了原本自由的生活,就这样一晃就是18年。

夫妻二人早就约定好等孩子18岁就去浪迹天涯,探寻人世间那些未解之谜。

眼见孩子已经读博士研究生,也有了女朋友,夫妻二人可以放心的离开了,临走前看看这房子,多少都有些不舍,毕竟这是他们爱的小屋。

……

光阴似水,转瞬即逝。

鬼窍感慨着往事不可追,也能清晰的能感受到爱人的气息,或许她一在另一个空间……

……

鬼杰顺利地完成了“希”和“望”的提取,成功的获得了十多块黄水晶。

——这次应该够考古队的人使用了。

他脑中灵光一闪想起幽灵瓶在树洞中无法使用,又多合成了几块,分别贴到了自己的法宝上。

实验完毕,带上自己的战利品走出了实验室。

早已在实验室在等候多时的张默赶紧上前,低头小碎步地跟着鬼杰,低声提醒道:“主任,明天是26日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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