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脚踩两条船,水性杨花的女人!

&ep;&ep;向晚被霍司辰这句话激怒了,是谁将她搞成现在这个样子?要不是她,她会过的如此痛苦潦倒吗!

&ep;&ep;蚀骨的痛蔓延至她的心脏,但是她仅存的一丝尊严容不得他这样说!

&ep;&ep;“你管他是谁?反正不是你!”

&ep;&ep;霍司辰起身,他讥讽地看着向晚,随后掀了掀薄唇,恶毒的话从嘴里吐出:“我的技术要是不如他好,你会叫的那么大声?”

&ep;&ep;一个人火气上来,就容易被情绪掌控理智,说出一些无法挽回的话。

&ep;&ep;不堪入耳的侮辱声撞着向晚的耳膜,她咬唇,但最终忍住自己即将爆发的怒火,站起身指着门口喊道:“你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ep;&ep;她真是天真,霍司辰是来侮辱她的,她竟然以为他会和从前一样对待她。

&ep;&ep;霍司辰看着她恼怒的模样笑了,声音低低的,一如往昔般带着蛊惑人的磁性:“要是我滚了,你去哪找这销魂的滋味?”

&ep;&ep;卧室床头昏黄的灯光洒着一圈光晕,向晚的一半身子都隐藏在黑暗中。

&ep;&ep;她的身材姣好,光是一个背影就让人浮想联翩。

&ep;&ep;她是一个容易让男人疯狂的女人。

&ep;&ep;霍司辰深知这一点。他现在仅仅是看着她的眸子,就忍不住想要靠近她。但向晚的下一句话,直接当头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ep;&ep;“这世上的男人多的是,我为什么非你不可?像你这样的男人,我早就受够了!”她说着撩了一下披散在肩头的乌发,“你知道的,我最讨厌倒贴的男人。”

&ep;&ep;霍司辰的拳头不停地收紧,她竟然说他是倒贴的?好,很好,真是好极了。

&ep;&ep;的确,协议是他提出的,从某种程度上说,他的确是倒贴向晚。

&ep;&ep;他听得出向晚的话外音,她想要摆脱他,但是他怎么会让她如愿?

&ep;&ep;“受不受够由不得你,哪怕是地狱,我也要拉你一起。”

&ep;&ep;想摆脱我?想都不要想!

&ep;&ep;不容置喙的话从霍司辰的薄唇中传出,不待向晚再说些什么,霍司辰就摔门而去。

&ep;&ep;听到防盗门被撞上的声音,向晚终于脱力,倒在床边。

&ep;&ep;她双眼放空,小脸上滑落了两行眼泪,显得格外无助。没人知道她说出刚才那些话的时候是多么痛,别人说什么她都不在意,唯独霍司辰。她想将他的话当成耳旁风,却在脑中盘旋成了狂风暴雨。

&ep;&ep;霍司辰下了楼之后,向晚的脸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皱着眉心情烦乱,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烦躁地抽了一根,才坐上迈巴赫疾驰而去。

&ep;&ep;他没有注意到这树影绰绰的夜晚中隐藏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窗缓缓落下,露出一张精致的面容。

&ep;&ep;“沈小姐,刚才那个应该是霍少。”

&ep;&ep;沈心怡摇上车窗,脸色有些阴沉:“用不着你提醒。”

&ep;&ep;“是。”司机讪讪地答应了一声,就不再说话。

&ep;&ep;沈心怡抬头看了看这所公寓,五楼的房间中散发出淡淡的微光。

&ep;&ep;想起刚才在窗户上那对纠缠的人影她就气的牙痒痒,但是多年来良好的教养让她忍住了自己的脾气,她的嘴角绽开一抹诡异的笑。

&ep;&ep;很多事,急不得。

&ep;&ep;沈心怡在这停留了十分钟,就让司机驱车离开了。

&ep;&ep;很快,一切又归于平静。

&ep;&ep;向晚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意外的没有精神,阿布本想来关心几句的,但是见到薄之言的身影,还是选择默默地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ep;&ep;薄之言站到向晚面前,变戏法似的拿出两张邀请票:“今晚的宴会,不知美丽的向小姐可否陪我一起出席?”

&ep;&ep;看到眼前晃动着的邀请票,向晚失神的眼珠才转了一转。

&ep;&ep;意识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boss时,她一瞬间清醒了,站起身拍了拍脸颊,淡笑的脸上带着疏离,她淡淡道:“boss,什么事情?”

&ep;&ep;薄之言不喜欢她这样与自己保持着距离,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他不可能让她一瞬间就接受自己,将他看作知己。

&ep;&ep;也正因为向晚与其他人不同,他才对她感兴趣。

&ep;&ep;薄之言笑着,如同春风拂面,带着亲近人的暖意:“陪我去一个宴会。”

&ep;&ep;向晚皱了皱眉头,她不想去,何况暖暖一个人在家,需要她照顾。

&ep;&ep;看得出她要拒绝,薄之言赶忙说道:“这是工作,出席宴会的都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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