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些人会不知道。

&ep;&ep;见乔藴曦没有要接话的意思,凤氏不满地蹙起眉头,“也是,那山庄之前一直闲置着,现在要重新利用起来,需要点时间。”

&ep;&ep;乔藴曦还是不说话。

&ep;&ep;凤氏自说自话不下去了,终于换了个话题,“我前儿听说你调动了大笔资金,可是铺子出了问题。”

&ep;&ep;问得很委婉,意思却很明确。

&ep;&ep;“夫人多心了。”乔藴曦简单明了的五个字,堵住了凤氏后面所有的话。

&ep;&ep;凤氏有些沉不住气了。

&ep;&ep;这个乔藴曦是真傻还是装傻?

&ep;&ep;每次与她说话都很累,一点也不上道,不会主动接话。

&ep;&ep;“乔氏,南疆是不是有新战况?”最后,定国侯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问道。

&ep;&ep;“侯爷,战场上的事,别说小妇人不懂,就是懂,爷也不会告诉我。”

&ep;&ep;“你不懂?你不懂会到锦城去处理军营与马场的事?你不懂,会把那些遗孤带到山庄培养?”定国侯的语气很强势,没有以往的客气。

&ep;&ep;乔藴曦顿时就笑了,“我实在不知道我有什么需要向侯爷禀报的,军营和马场是外祖父的,和定国侯府没半点关系。我做的那些,也是外祖母交手给我的,与侯爷没半点关系。诚然,侯爷作为皇朝的一份子,关心沈家军与马场我能理解,可侯爷怎么说也是朝中大臣,是王公贵族,更懂得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的道理,与侯爷无关,与侯府无关的事,还是少打听得好,免得外人误会!”

&ep;&ep;“啪!”

&ep;&ep;定国侯一巴掌拍在茶桌上。

&ep;&ep;“我还没死呢,这个侯府还是我当家做主,你要是觉得委屈了,没人拦着你!”

&ep;&ep;定国侯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乔藴曦只觉得好笑。

&ep;&ep;“侯爷,第一,我从来就没说过侯府不是你当家做主,只是你当家做主与军营和马场没半个铜板的关系,你想在侯府里怎么作威作福,都是你的自由,只是沈家军与马场,侯爷还真没那个资格。你关心军营与马场,说明你觉悟高,是你为臣子的职责与本分。我能说的,都已经说了,侯爷还想我说什么?别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是知道,擅自泄露军情,会被治什么罪,难道侯爷不清楚吗?还是说,侯爷巴不得我因此被治罪?第二,侯府确实没人拦着我,如果侯爷与夫人想分家,我没一点异议。只不过,分家总有个章程吧?侯爷与夫人想怎么分家?”

&ep;&ep;“你!你……”定国侯手指指着乔藴曦鼻子的方向,狠命地点着。

&ep;&ep;“好了,侯爷不过是关心你几句,你怎么像吃了炮仗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多容不下你呢!”凤氏依旧扮演着和事佬的模样,打着圆场说道:“因为你调动了那么大笔资金,而朝堂上也没有南疆那边新的战况,所以侯爷才担心地多问了几句,想着,若是有需要,我们也可以帮衬一些。哪有你想的那么复杂?乔乔,小心谨慎是好事,可对家人都这样,就是你的不对了。至于分家?那就更是没影儿的事了,我们侯府好好的,为什么要分家?乔乔,我看是你故意借题发挥吧?”

&ep;&ep;半开玩笑的话,似真似假。

&ep;&ep;乔藴曦懒得与这些人虚与委蛇,“所以,侯爷与夫人把我叫来就是问这事?”

&ep;&ep;“是啊,我们担心军营与马场。就说那些遗孤,每年都有送到军营训练场的,可今年你外祖父突然把孩子们送到山庄,我们担心是不是因为南疆的战事,影响到沈家军的训练场,所以才多嘴问了一句。想着,若是有需要,我的陪嫁庄子还有空置的,可以拿出来,也算是我们尽的一份心意。”

&ep;&ep;凤氏很会说话,不过是临时想到的借口,被她诚意十足地说了出来。

&ep;&ep;如果,他们与乔藴曦的关系没那么僵,或许乔藴曦还真就信了。

&ep;&ep;“夫人放心,沈家军很好,马场很好,南疆那边,朝堂上的消息比我知道的更多,更准确,所以我无法回答。”乔藴曦的回答也很有“诚意”,只是这个诚意让人听得直磨牙。

&ep;&ep;“没事就好,若是有需要,乔乔尽管开口。”

&ep;&ep;“说到这个,我还真有件事想请夫人帮忙。”

&ep;&ep;凤氏一愣,没想到随口一说,还有了意料之外的进展。

&ep;&ep;掩下嘴角上翘的弧度,凤氏矜持地问道:“乔乔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

&ep;&ep;乔藴曦也不含糊,直接说道:“侯爷与夫人也知道我调动了大笔资金,所以手头有点紧,要是夫人这边方便,可否还我点银子?”

&ep;&ep;……

&ep;&ep;美滋滋地离开主院,乔藴曦心情大好,回到“梧桐阁”,让小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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