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我一路走一路冷笑:“这么多人来看我的热闹啊?!但愿我死的那天也能有这么多人来替我收尸!”

&ep;&ep;“呸呸呸!不要胡说!”碎玉公子在我身后沿路帮我祛除晦气。

&ep;&ep;不过碎玉公子的话很快就说不下去了,因为他也看到了地上恐怖的一团,而且他一眼就认出泥土里包裹的到底是什么。

&ep;&ep;还没等苏辄之说话,我就指着路边修剪精美的灌木问:“是谁告得密?说!”

&ep;&ep;众人都以为我疯了,前排的人被吓得往后退,后排的人又好奇想要往前挤。

&ep;&ep;我指着其中一棵灌木问:“说!是不是你告得密?昨天我怎么跟你们说得?我诚心诚意肯求你们给我的小花留一片净土,让它能在这里安息。结果呢?你们竟然去告密!害得我的小花刚刚下葬又被别人从坟墓里挖出来!”

&ep;&ep;“王爷?”苏辄之皱着眉头小声唤我一句。

&ep;&ep;我不理会苏辄之,继续对着满园的花草树木大骂:“你们以为你们长得高贵,这个园子就只能给你们住是不是?我的小花是不好看,可是我的小花再丑也是花。凭什么只有你们这些艳压群芳的大花能住花园,我的小花就不能住?!”

&ep;&ep;“王爷息怒!”苏辄之过来拉我,但是被我一把甩开。

&ep;&ep;我转身问一群提刀的护卫:“是谁挖得花冢?没看到花冢前面立了墓碑吗?挖坟掘墓这种缺德事你们也做得出来!”

&ep;&ep;“噗嘿嘿嘿!”一群护卫忍不住笑起来。我给小花立的墓碑就是路边随便捡来的一块木牌子,乍一看根本就是一片垃圾。

&ep;&ep;“笑什么?!”我指着捂嘴偷笑的护卫问,“不识字是不是?看不懂这是墓碑是不是?”

&ep;&ep;若不是我指明那块木牌子是墓碑,估计真的没人能注意到木牌上还写了字。

&ep;&ep;我指着一个护卫问:“你,识字吗?”

&ep;&ep;“属下认得几个字。”护卫贼兮兮地笑道。

&ep;&ep;“过来,念!”我指指躲在灌木丛背后的木牌说。

&ep;&ep;“是!”护卫忍着笑走过去,磕磕绊绊念起来:“侬……今葬——花人,那个,笑,痴,他——年葬……侬知,是,额……是谁!”

&ep;&ep;苏辄之驱开护卫,自己绕进草丛里正面看向木牌。苏辄之先是将目光骤然聚焦,然后顿在原地半晌没有反应。

&ep;&ep;琴棋书画四位公子也好奇得很,他们跟苏辄之一起挤进灌木丛里。

&ep;&ep;雅颂公子非常流畅地念了一遍:

&ep;&ep;侬今葬花人笑痴

&ep;&ep;他年葬侬知是谁

&ep;&ep;“扑通!”我身后传来一身闷响,紧接着是一群下人惊慌失措地叫着:“碎玉公子跌倒了!快把碎玉公子扶起来!”

&ep;&ep;苏辄之抬起头,大声下令道:“所有人,立刻离开花园!”

&ep;&ep;在王府里,苏辄之的话比圣旨还管用。原本密密麻麻的人群顷刻间全部撤干净,只留下我和苏辄之还站在原地相互注视着对方。

&ep;&ep;我先发制人可爱一笑,好生商量着对苏辄之说:“辄之,你站在我的小花冢上面了。你能不能出来,我好把我的小花埋回去。”

&ep;&ep;苏辄之走出灌木丛,但他没有让我进去埋花的打算。

&ep;&ep;苏辄之拉住我说:“这些事让下人来做便可。”

&ep;&ep;“王府里的下人还真是多啊!”我打趣道,“平时我都没怎么见过下人,今天听说我失身于花园当中,王府里所有下人全都倾巢而出过来看热闹。”

&ep;&ep;我执意拾起地上脏兮兮的丝绸,重新放回土坑里说:“幸好昨晚死的只是一株小草。要是昨天我当真遭遇了什么不测,今天是不是整个王府的人都能看到我没穿衣服的样子?”

&ep;&ep;苏辄之立刻起手作揖说:“是辄之管教下人不利。”

&ep;&ep;我埋好土,重新做了个小小的坟包,又正了正我昨天摸黑用土块写的墓志铭。

&ep;&ep;起身拍去身上的泥土,我潇洒得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庄仲砚好像是脚滑受伤了,有劳辄之给我临时换个老师讲两天课,好让庄仲砚休息休息。”

&ep;&ep;“是!”苏辄之的眼皮似乎是跳了两下。左眼跳灾,右眼跳财。难得苏辄之也会有跳灾的一天。

&ep;&ep;******

&ep;&ep;雅颂公子这两天表现得异常安分,不会动手动脚揩我油水,也不会用轻薄的言语胡乱挑逗。

&ep;&ep;当然,我表现得比雅颂公子还要循规蹈矩,笔下的每一笔一画都倾注了我十成的耐心和注意力。

&ep;&ep;下课后我去了一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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