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孕,或许一尸两命。”

&ep;&ep;这番话和之前她看过的大夫说的意思一模一样!

&ep;&ep;众人一惊,好么,姚春暖肚子里这块肉也是个狠的,要么一起死,要么就让她以后绝了生育权,反正就是不能舍弃它!

&ep;&ep;“我可怜的儿啊。”姚母放声大哭。

&ep;&ep;王朗垂下眼眸,看来姚春暖流放是板钉钉的事实了。毕竟左一条路是死,右一条路也是死,区别在于堕胎可能立即死,流放还能活得长一点。她会怎么选择他用膝盖猜都能猜到,肯定好死不如赖活,能晚死一天是一天了。他觉得疑惑的是,上一世应该不是这样的,从她后面还能生育两个孩子来看,她打掉这孩子是顺顺利利的。

&ep;&ep;府衙大人无奈,这姚氏真倒霉,这下他也不用为难了,一并划去流放就行了。

&ep;&ep;邓副统领内心也在摇头,看来他们真真是有缘无分了,在她身上发生的这些事,真是半点不由人。

&ep;&ep;姚春暖面上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结果,内心却充满了愤怒和委屈。去他的,这是什么品种的变异,这剧情崩的还能看吗?原主打胎就没事,轮到她,连打也不能打了是吧?一个孕妇,流放一千多公里,她还能活吗?

&ep;&ep;魏秋瑜这分明是想要她的命啊!姚春暖突然觉得那两巴掌还是打轻了。

&ep;&ep;一直以来,她都只想着过好自己的日子而已,可是因为魏秋瑜这贱人,她的生活,被她毁了一次又一次!既然如此,那就来吧,互相伤害吧!

&ep;&ep;姚春暖眼睛瞬间燃烧起了熊熊烈焰。

&ep;&ep;她在结案的最后关头慢悠悠地说道,“其实我有一件事始终觉得奇怪。”

&ep;&ep;鉴于她的倒霉,她这番最后发言没有人打断。

&ep;&ep;“我这喜脉应该很难诊出来吧?”姚春暖问那两个老大夫。

&ep;&ep;两个老大夫点头,“是的,再往前个三五天都诊不出来。”

&ep;&ep;姚春暖又问,“那么,可以通过我走路的姿势什么的判断出来我有身孕吗?”

&ep;&ep;两位老大夫摇头,“有些经验老道的稳婆可以,但你这么浅的月份,靠眼力是完全看不出来的。”

&ep;&ep;“那我就不明白了,魏秋瑜你究竟是通过什么途径得知我怀孕的?我最后一次见你是六七天之前吧?别说是有人通过观察我,就察觉我怀孕了哦,要知道,你连个通风报信的人都没有呢。”

&ep;&ep;魏婆子一家怂得很,魏秋瑜在大牢,他们是一次都没去探望过。哦,其实去探望过一次的,就是她探监回来的第二天,但他们连大牢的门都摸不着。魏家人没啥本事,又爱财吝啬,舍不得拿钱打点,监守们理会他们才怪。

&ep;&ep;因为姚春暖也被没判流放了,魏秋瑜好不容易高兴了一下下,可听到她内涵自己的话,忍不住磨了磨牙,就好气。

&ep;&ep;“在大牢这种封闭的空间里,又无人通风报信的情况下,你还能比我更早得知我怀孕了。你是能掐会算吧?”说到后面,姚春暖还笑了。

&ep;&ep;魏秋瑜心说,不是她能掐会算,而是她看过原著啊。通过这事,她再次确定姚春暖并不知道她们都穿书了这一事实。

&ep;&ep;魏秋瑜正暗暗得意自己又坑了姚春暖一回。但姚春暖此时的反应让她警惕,她这是什么意思?都已成定局了,她还紧抓着这个问题做什么?

&ep;&ep;王朗眼睛一闪,他是文人,加上历经一世,玩心眼儿那是他的拿手绝活了。他将姚春暖的话含在嘴里咂摸了两遍,就隐约猜出她想干什么了。

&ep;&ep;韩晋安是武将,脑子转得就没那么快了,但直觉她说这番话是不怀好意。

&ep;&ep;就见姚春暖点头了,“我说这个你没否认,那就是承认咯?原来你真的是能掐会算啊。那你有没有算到韩家有此一劫呢?”

&ep;&ep;魏秋瑜表情微妙,不知道姚春暖想干什么。

&ep;&ep;“看来应该是算到了。你算到了王家有此一劫,本来你和我一样,嫁进去时间尚短,又还没孩子,完全可以脱离韩家这个泥沼的,但你没有。那是为什么呢?”

&ep;&ep;在场的众人忍不住随着姚春暖的引导思索起来,是啊,为什么呢?如果她算到了,为什么不逃离?

&ep;&ep;“是因为韩家最终会逆风大翻盘吧。我思来想去,只有这个解释了。魏秋瑜,你说我猜得对吗?”

&ep;&ep;“你胡说!”姚春暖这话惊出了她一身冷汗,魏秋瑜惊惧地看着她,终于意识到不对了。

&ep;&ep;韩晋安,“慎言。”

&ep;&ep;“住口!”一旁的韩夫人终于忍不住喝止。

&ep;&ep;府衙大人惊疑不定,邓副统领也是皱眉不已,魏秋瑜能掐会算,所以算到了韩家最终会逆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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