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的。”

&ep;&ep;“呵,如今看来,你的心里除了你自己,根本就没有别人了!”

&ep;&ep;“如今在这里的女眷都是与咱们宁国公府向来有来往的,都不是什么外人,我老婆子索性就陪你不要脸一把,看看咱们宁国公府到底能丢脸丢到哪里去!”

&ep;&ep;最后一句话说的是铿锵有声,说的闵氏是面色惨白。

&ep;&ep;闵氏见到宋老夫人本就发憷,如今几乎是站都站不稳,若不是身边有嬷嬷扶着,几乎就要瘫倒下来,“母亲……”

&ep;&ep;“你别喊我母亲,我可担不起你这样的儿媳妇。”宋老夫人真的是一点面子都没给她留,“正好今日大家都在这里,马上国公爷也要回来了,正好我也让大家给我作个见证,看看国公爷到底要怎么处理这桩事。”

&ep;&ep;长痛不如短痛。

&ep;&ep;一直这样拖着也不是个事儿。

&ep;&ep;宋老夫人年轻时就被人称赞过胸襟不逊男儿,要不然也不会教养出宋宴这般出色的孙子,她若是下定决心做一件事,谁都拦不住的。

&ep;&ep;闵氏再也支撑不住,一下子瘫软在地。

&ep;&ep;这些日子,宁国公府是什么情形宋大太太都告诉了她,那个长的像姐姐的申姨娘进了府,申姨娘是多么温柔可人,与国公爷感情是多么好,甚至国公爷给申家人置办了不少家当……这些她都知道。

&ep;&ep;正因为知道,所以她心里才没底。

&ep;&ep;若没有申姨娘,她敢打包票宁国公是一定会站在她这边的,但如今,她却不敢确定了。

&ep;&ep;几个月没见这个男人,若宁国公真的说出什么话来,那她这辈子岂不是再没有转圜的余地?

&ep;&ep;闵氏像想起什么似的,扬声道。”老夫人,我就算是有千错万错,可也是没有私心啊,我只是想保住我肚子里的孩子。”

&ep;&ep;说着,她更是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抱着孩子的乳娘道。”我给您生下了孙儿,琳琅是您的孙子,从小跟着您长大,得您的教养,这个孩子也是您的孙子,连乳名都没取,还想着您给他取名了。”

&ep;&ep;“您厌弃我不要紧,容不下我也不要紧,可这个孩子已经生下来了,身上也流着您的血脉,是琳琅的亲弟弟,您不能不管他啊!”

&ep;&ep;这个孩子是她的保命符。

&ep;&ep;跟着她过来的那个乳娘也是会来事儿的,听她这般说,偷偷掐了襁褓中的孩子一下,尚未足月的孩子哇哇哭了起来。

&ep;&ep;哭声小小的,就像是小猫儿叫一样。

&ep;&ep;宋老夫人一下子怔住了。

&ep;&ep;她想起了宋宴。

&ep;&ep;当初保宁长公主怀宋宴的时候身子也不大好,生宋宴时遇上了难产,所以宋宴出生时身子也不好,像只病弱的小猫儿似的,甚至有太医说能不能平平安安长大都不好说。

&ep;&ep;那个时候的宋老夫人盼了几年才盼到一个孙儿,不仅给宋宴请了十几个奶娘嬷嬷,更是亲自照料宋宴,但凡关于宋宴的事,她都是要亲自过问的。

&ep;&ep;就连保宁长公主都曾说过,若是没有宋老夫人,宋宴根本不可能平安长大。

&ep;&ep;宋老夫人对于养大了宋宴很自豪,见孙儿长得比别人高大挺拔,是更骄傲了。

&ep;&ep;杨氏见着情形不对,连忙见缝插针似的上前说家中有事儿,得回去了。

&ep;&ep;有一便有二,花厅里的妇人见状是纷纷告辞。

&ep;&ep;一时间,原本热闹熙攘的花厅就安静下来,只听得见闵氏呜咽的哭泣声,叫人烦闷不已。

&ep;&ep;顾念溪见宋老夫人脸色不大好看,想着马上到了用晚饭的点,所以就吩咐小厨房做些清淡的吃食,想了想更是吩咐下去做腌笃鲜。

&ep;&ep;这个时候的笋子虽不算嫩,但挑一挑捡一捡,还是能用的,脆嫩的笋子配上咸咸的腌肉,再加入小排骨,土鸡和火腿一起炖煮,口味咸鲜,肉质酥肥,春笋清香脆嫩……吃到嘴里能把人眉毛都鲜掉。

&ep;&ep;之前顾念溪做给宋老夫人吃过,向来对吃食没什么讲究的宋老夫人连吃两碗,直说好吃。

&ep;&ep;顾念溪想着如今她老人家心里不高兴,肯定没胃口,做些她老人家喜欢吃的,勉强能吃两口也是好的。

&ep;&ep;她刚交代下去,宋宴就匆匆赶了回来。

&ep;&ep;宋宴面沉如水,一进来,见着空荡荡的花厅就已经猜到什么事,只握着顾念溪的手,低声道。”你没事儿吧?”

&ep;&ep;顾念溪摇摇头,柔声道。”我没什么事的。”

&ep;&ep;宋宴忍不住长吁一口气。

&ep;&ep;其实这几日他就已经派了人盯着闵氏了,只是躲在寺庙里的闵氏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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