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言博瞪视着谷平,瞬间又泄气地低下了头。
&ep;&ep;“好吧。本来我不想说。我没想到照片会掉在这车里。”
&ep;&ep;“这说明你是初犯,也说明你当时很慌张。你开过这辆车,是不是?”谷平口气平淡地问。
&ep;&ep;言博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ep;&ep;“好吧,请你,从头说。”她缓和了一下口气,说道。
&ep;&ep;“ok。我说。但我得先声明一点。我没杀人。异书,你应该了解我,我怎么可能……”
&ep;&ep;“快说!”她嚷道。
&ep;&ep;“好好好,我说。”他举起双手,作出投降的姿势,“就像我刚才说的,我没回家,没上火车站赶火车,我在县宾馆那一站下了车,在那里住了一晚上。我本来打算第二天早上再去双凤旅馆找你的,但那天早上起得太晚,再说,我还没想好说辞来说服你当我的向导,所以那天早上我一直待在宾馆房间里。下午大概两三点钟的时候,我终于想好该怎么说了。我打算出门,可没想到,竟然在宾馆的走廊里碰到了舒巧的妈妈。她一看见我,就抓住我,说了一大堆舒巧的事。”
&ep;&ep;“舒巧跟她妈住在县宾馆?”这让她一惊。
&ep;&ep;“她们是一起来的。据她说,舒巧是来找我的。那时候,我大概跟她说起过我要来这里治疗肥胖症。她出门的时候,被她母亲发现了,她又不肯回去,所以她母亲就陪她一起来了。但那天早上,舒巧跟她妈吵了一架,之后她就跑出去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她妈说她要去神医那里找找,我答应她,留在宾馆等舒巧,一旦舒巧出现就留住她。”
&ep;&ep;“后来你等到她了?”她问。
&ep;&ep;“我等了她一下午。晚上七点多,她才回来。她说她在神医附近闲逛。”言博一脸厌恶,“别人都在拼命找她,可她居然像什么事都没发生那样,在那玩!她纯粹在浪费我的时间!”
&ep;&ep;“然后呢?”
&ep;&ep;“我告诉她,她妈在县宾馆都快急疯了。现在已经去神医那里了,我让她在宾馆里等她妈回来。她不肯,一直缠着我,问我,到底爱不爱她。我就明确告诉她,我不爱她。然后,她就骂我无情无义抛弃了她,等等等等。”
&ep;&ep;“那你们怎么会到车里?”
&ep;&ep;“我跟她吵完。我以为我已经把事情都说清楚了。我就走了。我喊了辆摩托车,可没想到,她也叫了辆摩托车跟上了我。”
&ep;&ep;“你们两个一起到了双凤旅馆?”
&ep;&ep;“差不多。”
&ep;&ep;“那时候是几点?”
&ep;&ep;“大概是晚上十点一刻。”
&ep;&ep;“十点一刻?”她跟谷平禁不住面面相觑。
&ep;&ep;“差不多就是这时候。我没进旅馆。我们在旅馆外面遇上了,又吵了起来。她一路跟着我,就像只苍蝇!我烦透了!我急于摆脱她,就跑到旅馆后面,正好那里停了辆车。我那时候刚学会开车不久,我打算开车离开。我知道那不是我的车,但那时我真的是快被她逼疯了。她一直跟着我。”
&ep;&ep;“车门开着吗?”谷平问。
&ep;&ep;“我父亲在后面停车从来不锁门。”她回答了他。
&ep;&ep;言博继续说道:“她跟着我到那辆车下面,拉着我的衣服不让我走。我打了她一个耳光,然后跳上了车,她又冲上来,开始脱衣服……”言博耸耸肩,“在那种情况下,我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她就像个疯子!我很恼火,我一边跟她干,一边骂她贱,完事后我大概打了她一拳,她就昏过去了,我把她扔下车。接着,我开着车走了。”
&ep;&ep;“你没进旅馆?”谷平加重语气问道。
&ep;&ep;“没——有。”言博夸张地摇头,大声回答,“我没进旅馆,我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我只是在这辆破车上跟她发生了关系!就在驾驶座上。我的那张照片可能是从我的口袋里掉下去的,”他又想了一想,“好像,它从学生证上掉了下来,我把它随手放进了上衣口袋——仅此而已。”他又朝后退了两步,目光坦诚地看着他面前的两人。
&ep;&ep;她实在看不惯他这副“我已经都说了,没我什么事了吧”这副表情。而更可恶的是,她竟然相信他说的话。
&ep;&ep;“车呢?你把车开到哪儿了?”她没好气地问。
&ep;&ep;“我又没打算偷车,何况还是这么破的车。开出去都嫌丢人。”他踢了一脚轮胎,“我把车开到县宾馆附近,就走了。”
&ep;&ep;“到底停在哪儿?”她又问。
&ep;&ep;“距离县宾馆后门口大约几十米的地方。我怕被人看见,就把车停在那里,马上就走了。”
&ep;&ep;“没人看见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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