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1/2)
&ep;&ep;“没关系,以后倍加补偿回来。”
&ep;&ep;她仰头想半天:男女朋友阶段被跳过了,这该怎么补偿?
&ep;&ep;不过比起问这个,她更想抓紧提问机会知道点别的。
&ep;&ep;“谢先生?”
&ep;&ep;“在。”
&ep;&ep;“初吻是什么时候?”
&ep;&ep;谢择益笑了一阵,说,“四岁。”
&ep;&ep;她惊住,“那么小!”
&ep;&ep;“据说小时候长得十分清秀,在广东时,时常被小女孩捉住偷亲。”
&ep;&ep;“啊……”她又想起他那个“阿正”的雅致小名,不由脑补出一个长睫红唇白皮肤的正太款谢择益。
&ep;&ep;谢择益似乎知道她在想象什么,趁她兀自脸上挂起秘之笑容时,突然袭击的发问:“你呢?第一次亲吻在什么时候。”
&ep;&ep;“去年,四月一日。”
&ep;&ep;他低头思索,“四月一日……”
&ep;&ep;仿佛怕他追问对象是谁似的,她立刻打断他:“换我了。”
&ep;&ep;“好。”
&ep;&ep;她仔细思索了一阵,决心要玩就玩个大的,玩一个他肯定答不上来的。
&ep;&ep;于是很快的、带着恶作剧似的心态问道,“第一次是在什么时候。”
&ep;&ep;“第一次什么?”他眨眨眼。
&ep;&ep;“你知道的。”
&ep;&ep;“第一次?潜水?冲浪?驾驶飞机?开枪?吃槟榔,抽烟,还是……”
&ep;&ep;“耍赖罚三杯。”
&ep;&ep;一秒,两秒,三秒……
&ep;&ep;谢择益摇摇头,笑了。尔后拧开威士忌瓶盖,倒满一整杯。仰头饮下时,一小股液体顺着他绷紧脖颈流下,随滚动的喉头起伏。
&ep;&ep;琥珀杯子上亮着珠光。
&ep;&ep;他放下酒杯以后,她问道:“一杯?不是三杯?”
&ep;&ep;他坦诚,“是。我答不上来。”
&ep;&ep;她竟有一点失落,“哦。换你了。”
&ep;&ep;“你——”
&ep;&ep;她立刻打断:“不许问跟我一模一样的问题!”
&ep;&ep;他停顿一下,笑着说,“好。”
&ep;&ep;她不知怎的有点生气:“你就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知道的,跟我有关的吗?不会很好奇吗?”
&ep;&ep;“从前会。”
&ep;&ep;“现在呢?”
&ep;&ep;“也会。想让命运告知我能否与你平安相伴,直至衰老,直至死亡,直至下世纪……我以为你来到我身边便已使我用尽毕生运气,故不敢有更多奢望。”
&ep;&ep;她仰头,“可是你根本不知我长什么模样,身高是否足够一米六,学历是否上佳,脾气是否够好,便要跟我共度余生……”
&ep;&ep;“脾气?脾气倒是够坏,简直是我见过最疯的姑娘。不过这又怎如何?”
&ep;&ep;“你甚至不知我多少周岁,兴许这灵魂是个白发苍苍,皮肤松弛的老太太呢?”
&ep;&ep;“比我活的时间长么?”
&ep;&ep;“长。”
&ep;&ep;“多长?今年是否足够八十周岁?”
&ep;&ep;“……那倒还没有。”
&ep;&ep;“那就好,八十岁的还幼稚成这样,可不多见。”
&ep;&ep;她有些哭笑不得。
&ep;&ep;“说说我不知道的,有关于你的。讲一个,喝一杯。若是我知道,罚你一杯,看谁最先醉倒。”
&ep;&ep;她点头,“那你输定了。”
&ep;&ep;他说:“试试。”
&ep;&ep;她立刻说:“我只低你十八公分。”
&ep;&ep;他喝完一杯,两手拿着杯子与酒瓶,突然看向她。
&ep;&ep;然后站起身,走过来,拥着她背靠窗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ep;&ep;“嗯,到嘴唇的位置。”
&ep;&ep;说罢吻过她额头,头顶,将下巴轻轻放在她头顶。
&ep;&ep;她闻到他身上和她相同的青柚叶子的味道,混合着他呼吸之间麦芽威士忌散发的淡淡硫磺味,是春天特有的腐烂气息,是独特的清新而堕落的气味,让她忍不住想要扒开他衬衫领口,埋在衣服里头嗅至沉迷、嗅至餍足、嗅至醉倒。
&ep;&ep;“继续。”他说。
&ep;&ep;“我两辈子加起来大你足足七岁。”
&ep;&ep;“嗯。于是呢?”
&ep;&ep;“意味着你……”
&ep;&ep;背对月光,她整个人都在他的影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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