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灭了口,也不知道他们俩的娘到底是不是正常死亡,还是......”

&ep;&ep;“还有,与他们俩熟悉的花大娘一家怎么这么巧出去走亲戚去了?算算日子走了有七八天了,还不回来?”

&ep;&ep;“这其中看起来也有蹊跷啊!”

&ep;&ep;发现长风的神色一瞬间变得紧张严肃了,何逸清捏了捏顾长风的手,示意他放松,“我手里也就这么点人脉,再往下查也查不出什么来了,能不能请你帮帮忙?”

&ep;&ep;“我知道了。”顾长风很少生气,因为从小到大没什么可让他生气的事,可这次他确确实实的发怒了,有人竟然想伤害他心爱的女子?

&ep;&ep;若不是......若不是阿清机敏,她那天会遭遇什么?顾长风不敢往下想......

&ep;&ep;他的手气得微微颤抖,猛然捏紧了拳头,眼神冰冷如腊月寒冰,“阿清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查明此事,无论是谁干的,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ep;&ep;何逸清面色冷然,一双漆黑的秋水眸中闪过一抹冷酷的杀意,一字一顿道:“我也想知道,到底是谁想害我呢?”

&ep;&ep;到底是早有积怨的赵家?还是同行间的眼红倾轧?亦或是不满她嫁入顾家的人家?

&ep;&ep;顾长风想了想又提醒道:“对了阿清,伯父伯母和安哥儿那儿你也要多加防范,因为现在还不清楚幕后之人到底是只针对你还是针对整个何家。”

&ep;&ep;何逸清点了点头,“你放心,这点儿我早就想到了,下人们也都敲打过了,势必会比以往更加警醒的。”

&ep;&ep;顾长风将指穿过了何逸清柔软的发丝顺了顺,“那阿清你多加小心。”

&ep;&ep;“知道了。”

&ep;&ep;--------------------------------------------------

&ep;&ep;那天顾长风得了消息,就急急地回去调查了,何逸清知道一时半会儿应该没有结果,并没有催他,而是开始忙着准备起自己嫁妆的事。

&ep;&ep;这不成亲不知道,直到快要成亲了,何逸清才惊觉起嫁妆的繁琐来。

&ep;&ep;先不提房产、田产、商铺、压箱银等物,就说家具、嫁衣、被褥、鸳鸯枕、毛巾、床帘、幔帐、门帘、椅披、八铺八盖这些都是要女方自己准备的,

&ep;&ep;更别提还要准备一些日用品了,梳子、妆匣、漱口盂、银质刮舌子、牙刷......

&ep;&ep;何逸清光看都觉得头大了,更别提一项项准备了。

&ep;&ep;光这些绣品她就要忙活不少时候,这时她不禁庆幸还好自家是开成衣铺子的,有不少绣娘可以帮忙,不然全让她一个人来绣还不累死她?

&ep;&ep;还有家具,嫁妆中家具必不可少的,一方面家具的形状较大,在抬送时最为显眼,许多小的物件,如衣物、首饰什么的都可放在家具之中抬送;另一方面家具的质地和做工上是最能直接显示出嫁妆的档次。

&ep;&ep;早在前些日子,沈氏就已经派人专门去顾家准备的新房量过尺寸了,现在只差上好的木料和工匠了。

&ep;&ep;好木料沈氏这几年也陆陆续续地攒了不少,如紫檀、黄花梨之类的,再花高价买一些就差不多够了,工匠也早已找好了,但毕竟是自己用的东西,每一件家具的图样何逸清都有看过,还提出了不少修改意见,可谓是亲力亲为了。

&ep;&ep;毕竟自家才发起来没几年,沈氏对这方面也是不太了解的,所以她厚着脸皮去拜访了几家交好的夫人,讨了她们当年出嫁时的嫁妆单子来做参考,这才勉勉强强地拟了一份出来。

&ep;&ep;“娘,这是不是太多了?”何逸清拿起拟好的嫁妆单子,一看吓了一大跳,什么沉香木镶玉如意、玉笔筒、挂镜、挂屏、织金彩瓷瓶、还有各色金银首饰......

&ep;&ep;何逸清是知道自家家底的,这封嫁妆单子恐怕将爹娘这几年手里攒的银子全都掏空了。

&ep;&ep;沈氏的唇角微微扬起的一抹笑,伸出手指点了点何逸清的额头,“你傻呀!本身咱家的家境就不如顾家,况且顾家又给咱家下了这么重的聘礼,这是代表人家看重你,你的嫁妆若不丰厚些是要叫人瞧不起的,娘这是给你做脸呢!”

&ep;&ep;沈氏微微叹了一口气,绕是如此,她还觉得不够呢!

&ep;&ep;据她所知,有些富贵人家的小姐从一出生家里就开始帮她攒嫁妆了,更别提出嫁时一群亲眷给的各色添妆,那才是真正的十里红妆,风光大嫁呢!

&ep;&ep;这份嫁妆虽然丰富,能跟手里的几份嫁妆单子相持平,但贵重的东西却不算多,跟顾家送来的聘礼还是差了一截,但时间紧迫,也只能做到如此了。

&ep;&ep;沈氏不求十里红妆,只希望将来第一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