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帮你别在背后吧,不然待会再搞丢了。”

&ep;&ep;“我下午才用得上,800米预赛是下午第一场。”周棠晃了晃,头靠在迟芋肩膀上往草坪那边望,几个占地面积小的比赛很快就在广播里响起。

&ep;&ep;还没看一会儿呢,周棠感觉头顶处有阴影遮盖,今天的阳光还不错,九点多的光线不那么刺眼,柔和地照下来。

&ep;&ep;虚虚实实中,面前的人好像是靳谈。

&ep;&ep;他今天没穿校服,外面是一件黑绿色拼接的宽松毛衣,整个人逆着光,下颚线条流畅锋利。

&ep;&ep;周棠倏地坐直身子,拉着迟芋就要走,“不在这儿看,这里看不清楚,早上好像有实心球比赛,咱们去近处看。”

&ep;&ep;语速快,动作也快。

&ep;&ep;比周棠更快的是靳谈,他长腿一跨,高出她一个头,直接挡了个严实,什么也看不到了。

&ep;&ep;“你躲我?”他问。

&ep;&ep;“没。”周棠偏过头否认。

&ep;&ep;“理由?”

&ep;&ep;“什么理由?”周棠直视着他,眼神丝毫没有被阳光照得暖和起来,态度强硬,反问他,“我有这个义务吗?”

&ep;&ep;表情变了,她在生气。

&ep;&ep;迟芋哪还敢说话,前几天也不是没刨根问底过,就是没问出来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ep;&ep;她刚想打个圆场缓和一下这诡异的氛围,身侧周棠的胳膊已经落入了靳谈的手心,捏住的边缘微微发白,看起来很用力。

&ep;&ep;靳谈唇线绷直,看得出是在尽力克制,对着迟芋低声说,“我有事和她说。”

&ep;&ep;迟芋无语,她能说不可以吗?

&ep;&ep;“放心,不会对她怎么样,到时候完整的给你还回来。”他又补充一句。

&ep;&ep;主席台背后有个不起眼的杂草堆,现在这气温,早已枯黄,中间是历届学生年复一年踩出来的小道,现在大部分同学都在看比赛,没人经过。

&ep;&ep;周棠一路就这么被扯着,她挣脱甩开,皱着眉头不耐,“你有完没完?靳谈。”

&ep;&ep;靳谈不作声,推着她的肩膀靠在红色砖块砌就的墙面上,下一秒倾身靠近,灼热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耳朵根登时泛红,想后退拉开距离。

&ep;&ep;但这里,本就退无可退。

&ep;&ep;那晚的暧昧记忆说真切也不真切,但此时,那一幕幕,每一个动作,细微之处都重新再次涌进脑海,来势汹汹,逼得她心跳砰砰响。

&ep;&ep;“靳谈!”

&ep;&ep;“离我远点!”

&ep;&ep;周棠见状要躲,靳谈低着头,单手可以握住她半张脸,对视,谁都不肯败下阵来。

&ep;&ep;他勾着薄薄的唇,轻声笑起来,很冷,言语间不乏挑衅意味,“周棠,你确定没有理由吗?”

&ep;&ep;“要我帮你想起来?”他唇瓣浅浅擦过她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