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还没爬到慕容哓风身边,她已满头满脸满身的汗水,一张脸苍白如纸。
&ep;&ep;慕容哓风失声痛哭:“娘,你别动,女儿过来。”
&ep;&ep;这是唯一一次,她为康云哭,却也是在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她的娘,她唯一的亲人活着!
&ep;&ep;慕容哓风的身体与康云好不了多少,所以每爬一下亦同样拆骨刮肉般生痛,奈何她刚刚去求大家帮她说情,离康云太远,所以爬了好半天才快爬到康云面前。
&ep;&ep;而两人的身后,都有留下了一道血红痕迹,在明媚的阳光下,耀眼夺目。
&ep;&ep;“娘,女儿来了,你不要再动,你流了好多的血。”慕容哓风用最后一丝力气强撑着往前爬,马上就能到娘身边了,马上就能躺在娘的怀里了,这一次,她不会再推开娘,不会凶她骂她了!
&ep;&ep;康云老泪纵横,苍白的脸,干裂的唇,满身的血,忍着噬骨的痛意,伸出那只要刺死玉绾的手,颤抖着,伸向她的女儿。僭堍氘
&ep;&ep;她马上就能握到女儿的手了,分开了十二年的女儿,终于认她,肯喊她娘了,她好高兴!
&ep;&ep;眼看慕容哓风母女的手就要握在一起,玉绾衣袖一动,卷过御花园里几片瑞香花的花瓣,打在了慕容哓风的双手双腿上,直接挑断了她的手筋脚筋。
&ep;&ep;“啊——”慕容哓风痛得缩成一团,眼泪大颗大颗地滚出眼眶,发上的名贵发钗已在众人的挥赶下一一掉落,此刻长发松开,面上的妆容也已掉光,一张脸丑陋不堪。
&ep;&ep;康云痛呼:“彤彤,你怎么了?”
&ep;&ep;她自是无法看到玉绾出手,只是见慕容哓风双手双脚都溢出大量的血来,她诧异惊恐万分,想爬到慕容哓风面前,却半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ep;&ep;玉绾挥袖时,掉出一方绣着水仙花的锦帕,东方武眼前一亮,赶紧弯身捡起来,见是秋水仙亲自绣的水仙花和玉绾的生辰八字,以及那句‘白玉无暇,青丝素绾’!
&ep;&ep;东方武热泪盈眶,痛呼出声:“水仙,孤对不起你!”
&ep;&ep;众人这才齐齐看向东方武,见他正执一方锦帕痛哭不已,不由吃惊。
&ep;&ep;玉绾眉头一拧,向前夺过锦帕,看着东方武道:“这方帕子,你没资格碰!”
&ep;&ep;东方武呆住。
&ep;&ep;玉绾不愿再看东方武一眼,收回视线,看向康云母女,眸中寒光一闪,慢慢朝她们走了过去。
&ep;&ep;众人紧随她身后。
&ep;&ep;玉绾来到慕容哓风和康云中间,挡住了母女俩相对的视线,拿着锦帕对康云道:“遗憾吧?当年脱我衣衫的时候,怎么没把这方帕子一并拿走?否则今日你们母女也不会有这般下场!”
&ep;&ep;如果没有这方锦帕,莫寒风定然不会为她取名玉绾,就算遇到秋芙蓉,也不会引起秋芙蓉的注意,她此生都不会知道玉绾的身世!
&ep;&ep;“当年对不起你的人是我,与彤彤无关,你放过她!”康云的语气,似乎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
&ep;&ep;玉绾冷冷一笑:“放过她?你搞错了,我玉绾向来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我可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她夺了我的身份,错承了我十二年的宠爱富贵,最后还要杀我,你觉得我会放过她吗?”
&ep;&ep;慕容哓风的心,一阵一阵地凉了,玉绾手辣,她亲眼所见,今日必定不会饶她性命,她完了!
&ep;&ep;康云还要反驳,却听到——
&ep;&ep;“还有你,当年我只有两岁,母亲去世,晕倒在雪地里,你不但不救我,还脱了我的衣服给你女儿穿,十二年后,你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为保住你女儿的荣华富贵,你一次一次地要杀我,你觉得,我该饶了你吗?”
&ep;&ep;玉绾居高临下地看着康云,语气很轻,脸上也似有笑意,但满身的冰冷森寒却慢慢散出。
&ep;&ep;康云只觉得身体的温度慢慢消失,被一道道刺骨的冰冷包裹着,她抬头看了一眼闪闪发光的太阳,为什么阳光明媚,她会觉得这么冷?
&ep;&ep;“哦,我差点忘了!”玉绾似突然想到什么,再道:“这里我做不得主。”她看向已随她过来的东方傲,问道:“皇上,你觉得我该饶了这对母女吗?”
&ep;&ep;东方傲向前,负手而立,愤怒道:“如此丧失良知,恶毒至极的母女,当以斩首示众,何来饶恕一说?”
&ep;&ep;“这种人留在世上乃是祸害,杀了她们!”
&ep;&ep;“皇上圣明,这对母女不可留!”
&ep;&ep;“斩首都太便宜她们了,应处以极刑,判这两人腰斩!”
&ep;&ep;“我认为五马分尸更好,或者实行蒸刑,让这对母女外焦内嫩!”
&ep;&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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