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父亲,想来多少也有些经验,你不妨猜猜看这女人肚子里的孩子几个月了?”

&ep;&ep;宇文恒的冷汗簌簌而下。

&ep;&ep;看样子她今日是躲不过去了,父皇分明已经认定同林瑟瑟的私通的男子必是自己无疑。

&ep;&ep;这哪里是要让他猜林瑟瑟怀孕几个月,分明就是想知道他们二人什么时候开始有关系的。

&ep;&ep;他同林瑟瑟是上元那一日相识,二月里第一次发生关系,至今为止三月有余。

&ep;&ep;如果他回答怀孕两月以上,那就涉嫌欺瞒父皇图谋江山;如果他回答两月以内,那就是子淫父妃罔顾伦常。

&ep;&ep;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是欺君大罪!

&ep;&ep;总之这件事情就是打死都不能承认。

&ep;&ep;宇文恒往前膝行了几步,重重磕了几个头:“父皇,儿臣虽然不长进,但万万不敢做这等猪狗不如的恶事!儿臣怀疑这是有人妄图离间,必须严查,就从这贱人身上查起!”

&ep;&ep;永泰帝冷笑道:“宇文恒,二殿下,朕唯一的嫡子……你太让朕失望了!”

&ep;&ep;“父皇,儿臣是冤枉的——”宇文恒哀声呼喊。

&ep;&ep;永泰帝沉声道:“你自己方才说的,做这样的事情猪狗不如,朕自问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怎就会生出了猪狗都不如的儿子,嗯?”

&ep;&ep;“儿臣错了,可……是这女人勾引儿臣的,她生性淫荡,肚子里的孽种……”宇文恒抬眼见到永泰帝眼中的厉色,不敢再辩驳下去。

&ep;&ep;永泰帝继续道:“去年你从江西回来时朕就说过,有本事风流就要有本事善后,可惜……你依旧没学会如何善后。

&ep;&ep;风流不是罪过,然见到美色就无视道德礼仪,无视纲纪伦常,危难时刻只会把自己的女人和孩子推出来挡灾,不仁不义的男人……”

&ep;&ep;“父皇……”宇文恒再次哀求。

&ep;&ep;永泰帝斥道:“这样的人朕觉得做一个人都勉强,更遑论一国储君,一国之君!”

&ep;&ep;宇文恒几乎可以说是绝望了,父皇这是要彻底放弃他了?

&ep;&ep;永泰帝讥笑道:“你知道自己方才的表演有多拙劣么?其实……朕不是你以为的情种,更不是好色之徒。

&ep;&ep;你终究是朕的儿子,如果你真是喜欢这女人,在她进宫之前,甚至是朕召她侍寝之前讨要,朕未必不会成全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