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眼看天凉了,秋风萧瑟吹落了庭前一树银杏叶,铺在地上,一片金黄色。

&ep;&ep;谢无量披着长袍坐在窗前的小榻上,饮着茶水放下了手里的书,瞥了眼庭前的景色。

&ep;&ep;“过两日可能要下雨,今儿天气正好,你去准备马车,朕要出城一趟。”

&ep;&ep;小公公应了声,赶紧去准备了。

&ep;&ep;柳娡葬在城外安静的山坡上,为了不让人来打扰她,谢无量假用商贾之名,将这座山给买下了。

&ep;&ep;之后又修了栈道上山,这还是她下葬一个月后,谢无量第一次带着纵儿来这里看她。

&ep;&ep;谢无量让宫人在山腰上等着,只有父子俩人。

&ep;&ep;他焚了香,叫纵儿前去祭拜,纵儿很听话依言拜了,小家伙隐隐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只是不太愿意承认。

&ep;&ep;谢无量蹲下身,轻抚着墓碑,低呐:“娡儿,我带我们的孩子来看你了,不知你在那边过得如何?或者你已经喝了孟婆汤过了奈何桥……”

&ep;&ep;以前他从来不相信什么鬼神,更不信什么前世今生,却因为心中一个信念,他却开始愿意去相信,这个世上其实神明和魂魄是存在的。

&ep;&ep;他失落的垂下头去,却发现有些异样。

&ep;&ep;直到纵儿推了推他:“父皇,你在看什么呀?”

&ep;&ep;谢无量猛抽了口气,伸手拨了拨外边翻出来的土,种种过往如走马观花一般在脑海里浮现。

&ep;&ep;直到将所有的事情都串连在一起,谢无量起身,喝道:“来人!”

&ep;&ep;守在不远处的小公公小跑着喘着气儿地来了,“陛下有何吩咐?”

&ep;&ep;谢无量眸光幽黯:“你马上找几个动作麻利的,朕要开棺!”

&ep;&ep;小公公吓得双腿一软:“陛下三……三思啊。”

&ep;&ep;谢无量:“朕已经想得很明白,去吧。”他只是想证实自己的猜测。

&ep;&ep;下葬那天,他是最后一个走的,今日再来,却很明显这土壤有新翻动过的痕迹,而且表面松散。

&ep;&ep;可见他们行事匆忙,连土都没好好填完就走了。

&ep;&ep;没一会儿,人都找过来了,这段时间总是下雨,而且这土壤很松,很快便将暗红色的棺木给挖了出来。

&ep;&ep;谢无量让小公公将纵儿抱远了,这才命人将棺抬出。

&ep;&ep;“陛下,这……现在棺木已经抬出来了,您是要?”

&ep;&ep;“开棺。”谢无量命令道,语气淡定没有一丝犹豫与起伏。

&ep;&ep;棺盖被缓缓推开,众人皆是傻了眼,有些胆儿小的直接跌坐在地上,颤着声:“人,人没了……”

&ep;&ep;要不是谢无量在这儿,估计这些挖棺木的都撒丫子一溜烟跑没影了。

&ep;&ep;谢无量沉着的步子上前,低垂着眼往里瞧了眼,冷笑了声:“柳娡啊柳娡……”

&ep;&ep;他一句话也未说完,负手静默站在原地,久久。

&ep;&ep;随后,他命人将棺木重新埋了回去,并下了死令,今日之事不准透露半点风声,否则,杀无赦。

&ep;&ep;****

&ep;&ep;柳娡南下,终是来到了青梨的家乡。

&ep;&ep;落脚后,柳娡便叫人打探了一番,那男主她不清楚姓甚,但是青梨却很好打听。

&ep;&ep;青梨姓赵,又在王府里当过差,这一问便打听来了。

&ep;&ep;柳娡来到赵家,房屋落败,梁上瓦片都碎了好几块,也没有人来修葺。

&ep;&ep;敲了好久的门,只见一个老婆婆来开的。

&ep;&ep;“你们是?”赵家婆婆见这一行人,个个郎才女貌,气度不凡,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ep;&ep;柳娡蒙着面纱,怀中襁褓里还包着个小娃娃,声音如珠落玉盘,清脆动人:“您好赵婆婆,我们是从京中而来,请问这是青梨的家中吗?”

&ep;&ep;一听是京中来的朋友,赵家婆婆连连点头:“是,看来几位都是我家青梨的朋友,赶紧进来。”

&ep;&ep;柳娡等人走进了院内,家徒四壁,无一物值钱。

&ep;&ep;赵家婆婆脸上为难:“几位远道而来,家中实在穷得很,没有什么东西能招待的,望见谅。”

&ep;&ep;柳娡笑道:“不忙不忙,在王爷时,我与青梨姐姐情如姐妹,不在乎这些,不知她人……”

&ep;&ep;赵家婆婆沉声道:“你们跟我来。”

&ep;&ep;走到扣院,赵家婆婆推开了一间柴房,“她就在里面。”

&ep;&ep;柳娡笑容僵在脸上,将手里的孩子交给了门外的阿蔓,什么也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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