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皇帝自然也就高枕无忧……没有人规定站得高,格局就必须大,过去我们或许想错了,从一开始曲凌心就没有什么安天下的抱负,他的眼里没有天下。”

&ep;&ep;“勤王诏书。”蓝珏冷笑,话里话外,甚至带有跃跃欲试的锋芒,“就算他真的能说动那个沉迷女色的皇帝,我倒要看看,西唐就在这儿,我蓝珏就在这儿,谁敢来。”

&ep;&ep;西唐国的战斗力是最不让褚襄担心的地方,但看银鹰就知道,他们军纪严明,骁勇善战,并且是真正上过战场的,和帝都那些喝着软绵绵花酒、只会在泡女人时自诩勇猛的兵截然不同。

&ep;&ep;于是西唐的国主,他敢在这个时候,也能在这个时候,手握银枪,面对天地纷乱,桀骜疏狂,笑一声,我看他们谁敢来。

&ep;&ep;但是一切并不只关乎战斗力,哪怕是星空里,双方开战都会有些名号,无缘无故就发动战争的,会被所有高等文明标记为“掠夺者文明”,当掠夺者出现的时候,往往会引发其他文明的联手攻击,毕竟谁也不会想看到一个无理由无差别四处攻击别人的对手。

&ep;&ep;星空尚且如此,何况这种封建古代,所以褚襄说:“君上,师出要有名,若是曲凌心说服皇帝下诏书,那么就等于是给了其他人正大光明掠夺我西唐物产的大好借口,不管他们忠诚于皇帝还是虚与委蛇,捞一笔好处总是不能拒绝的。所以您这一次,不仅仅要拿下东唐,还要让这一次的战绩,成为一个盾牌。”

&ep;&ep;曲凌心想以君臣道义为要挟,借助天下诸侯的力量对付西唐的话,也得先找一个名头,单凭星象之说的确可以成为借口,但更多中立国家一定会逡巡不前,玄学不足以成为打动他们的借口。

&ep;&ep;“若君上此行,占领东唐,曲凌心就可以说您藐视皇权,无视皇帝对东唐的封赏,给您一个大不敬之罪。但如果……”褚襄莞尔一笑,“眼下东唐为了对抗‘异族’,已经自顾不暇,我们西唐只是迫于压力出手相助,拯救东唐万民于水火呢?”

&ep;&ep;说罢,他们相视而笑,若非他们是在检阅银鹰的时候发生的上述谈话,谢知微怕是要当场关机下线。

&ep;&ep;按道理说,谢知微身为母舰中央控制的时候,那一艘大母舰,上上下下形形色色上千人,多多少少有那么几对职场眷侣,母舰上的监控没有死角,谢知微也不是每次都能很及时切断,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28世纪那样大声喊着我爱你并且用舌头互相狂甩嘴唇的谈恋爱,在闪耀程度上,根本比不了褚襄和蓝珏。

&ep;&ep;这两个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偏生谁都没张嘴表过白,但谢知微就是在他俩的眉目传情里吃狗粮吃到撑。

&ep;&ep;#今天也是ai没有获得人权的一天#——谢知微在系统档案里悲愤地写道。

&ep;&ep;随后蓝珏召集苏靳、杨丰、李术以及银鹰的队长们,一场露天的战术会议就在羊肉汤的腥味里开了起来。

&ep;&ep;等行军路线安排得差不多了,肉汤的味道也到了顶峰,这种东西实在是褚襄两辈子都没接触过的,于是高强度作战、承受空间压力以及心理压力都没有过不良反应的褚襄,因为一锅羊汤,忍了好半天的恶心。

&ep;&ep;“苏靳,下次不要做这种味道很冲的东西了。”蓝珏说着,旁若无人地又掏出一盒糕点,递给还一脸嫌弃的褚襄。

&ep;&ep;然后谢知微欢天喜地地收获了几枚小伙伴。

&ep;&ep;蓝珏对褚襄的心意已经到了长眼睛就能看穿的程度,但与谢知微担忧的不一样,没有人对此有什么异议,或许是因为蓝珏威望太高,在场都是他的亲信,或许是因为他已经有了一名义子,而帝都最近这些年也南风盛行,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龙雀妖星之名,但总之,一群都不算太听话的人凑在一起,心怀烈火,要和整个时代抗争。

&ep;&ep;“今晚扎营,明日一早开拔。”蓝珏说,然后他摸出一枚陈金色的印,“褚襄,你带着这个,领一百银鹰,明日出发去潮州府调潮州营三万兵马,回都城栎城,我把西唐,还有我儿子蓝念,都交给你。”

&ep;&ep;褚襄一惊,双手接过那枚王印——

&ep;&ep;杨丰似乎张了张嘴,目光追着那象征西唐权力的印章,但想了想,还是憋了回去。

&ep;&ep;递出这枚王印的人对此恍若无觉,他随手把这东西交过来,相比之下,好像他才是那个28世纪穿过来,受过开放先进思想洗礼的灵魂,他就这样轻轻地把家和国交付,云淡风轻。

&ep;&ep;于是褚襄接过来了,他将那枚王印拢在手心,然后贴着心口藏好。

&ep;&ep;他给出他的承诺:“当,不负所托。”

&ep;&ep;愿以龙雀为名,护你一世安好,家国无恙。

&ep;&ep;第44章

&ep;&ep;等第二天开拔之时,褚襄忽然觉得,这是他有生之年、三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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