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换个稍微老道的人,那是打死也不会把自个做生意的底细给透露出来。

&ep;&ep;但这年轻人毕竟经验尚浅,见陈相世说得诚恳,便犹犹豫豫的开口道:“其实我也是猜的,现在都九月多,暑假已经过了,正常来说你这个年纪的人应该还在上学。所以就排除了特地请假来旅游的可能。”

&ep;&ep;“不是为了旅游,一个男人从外地特地跑到白楼城来,那要么是为了事业,要么是为了女人。你这年纪,不太可能有什么事业要忙,那就只可能是为了女人。”

&ep;&ep;陈相世哑然失笑,道:“既然是猜的,那你刚才还说得这么肯定,万一你猜错了呢?”

&ep;&ep;“老师以前带我的时候说过,就算心里有一万份忐忑和不确定,但开口骗……说得时候,也要有种牙齿咬到铁钉断的口气。”

&ep;&ep;“听起来很有道理的样子啊。”陈相世心有所动,打量了这年轻人两眼,忽地笑道:“其实不瞒你说,咱们是同行来着。”

&ep;&ep;“同行?”年轻人狐疑地上下看了陈相世两眼。

&ep;&ep;“你要不信,我现在也给你看个相怎么样?”陈相世笑呵呵道。

&ep;&ep;年轻人只当陈相世扯淡,只是他见自己这边反正也没什么生意,也乐得和有个人闲侃,便道:“行,那你来给我看一个。不过先说好,我不付钱的啊!”

&ep;&ep;“放心,不收钱。”陈相世指着纸笔,也让这摊主也写两个字。

&ep;&ep;“安居。”

&ep;&ep;陈相世盯着这两个字,轻叹口气,道:“怎么会写这两个字,小子,你最近是注定要遇上大麻烦了呀,怕不是要碰上沾人命的大事。”

&ep;&ep;年轻人一下子笑了出来,道:“既然咱们都是同行,就不用先来吓唬人这一套了吧?”

&ep;&ep;“我可不是吓唬你。”陈相世摇了摇头。

&ep;&ep;……

&ep;&ep;“古瑞,你发什么愣呢?我告诉你,今天屏月姐的心情可不好,你要是招得屏月姐不开心,谁也救不了你!”

&ep;&ep;古瑞将目光从远处一个算命的摊位收了回来,忙陪着笑道:“我哪敢啊!有机会陪屏月姐来白玉楼,我哪敢分心!高扬哥,等会是不是真能见到刘家那些高人啊?”

&ep;&ep;古瑞说着,忽地压低声音问道。

&ep;&ep;古高扬撇撇嘴道:“能见也是屏月姐去见,和你有半毛线关系吗?你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ep;&ep;白玉楼内,昨晚经过被吓到了的古屏月,今早一直神思不属,回想着昨晚见到的那些怪诞事情。

&ep;&ep;古屏月的亲戚古高扬听说这事,便呼朋唤友过来提议让古屏月去白玉楼,见见刘氏的朋友,来请个护身符什么的安心。

&ep;&ep;古家作为白玉楼三大家族之一,族内的子弟,自然也隐约知晓刘氏风水师的事情。

&ep;&ep;甚至有些人,还和刘氏内的一些嫡传有不菲的交情。

&ep;&ep;古瑞听古高扬这么说,心里蓦然升起一股怨气:你怎么知道我没和刘氏嫡系有交情,你怕是不知道,我和……

&ep;&ep;我和什么?

&ep;&ep;古瑞脑袋忽地空了一下,见古高扬正不满,下意识的弓着腰,谄笑道:“那是,毕竟我只是个旁支嘛,刘氏能学奇术的那些高人,都是嫡传。哪里是我有资格能接触到的。”

&ep;&ep;“知道就好。”

&ep;&ep;古高扬冷哼一声,见前面的古屏月已经要走入白玉楼正殿,便甩手道:“算了,反正你进去也没用,你就在外面把屏月姐的包看好,老实等着吧!”

&ep;&ep;古瑞眼见古高扬离开,心里的怨怼不住升起。

&ep;&ep;“你也是旁支,不就是和古屏月关系好了点,在古屏月眼里,你不照样是个下人?凭什么这么使唤我?”

&ep;&ep;“要是在禹城,旁边人知道我的身份,哪个不是讨好巴结着。我哪里需要受这种气,需要做这种下人才做的,帮人看东西的事情!”

&ep;&ep;“如果不是因为陈相世,不是因为他……”

&ep;&ep;提起禹城,古瑞就想起陈相世,他猛地一拍脑袋,急急扭头向先前那算命的摊位看去。

&ep;&ep;却见陈相世似是与摊主聊得正欢,一时半会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

&ep;&ep;古瑞本想直接过去找茬,但想到上次发生冲突,陈相世爆发的战斗力一时间心里又有些胆怯。

&ep;&ep;忽地,他瞧见自己手里拿着的古屏月的提包。

&ep;&ep;“就古屏月那泼辣的性子,稍微利用一下,她肯定不会细究。”

&ep;&ep;古瑞眯了眯眼睛,忽地自信一笑,朝着陈相世直直地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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