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苏若云浅浅笑了,压低声音在她耳旁说道:“你以为是我们陷害安阳侯府,可是你怎么不想想,没有皇帝陛下的默许和首肯,谁又有这个胆子去陷害一个手握兵权的堂堂侯爷呢?”

&ep;&ep;“好了,若云,何必还要跟这个将死之人说这么多?陛下刚赏赐了我一坛琼浆玉酿,今夜月色正好,饮酒赏月岂不快哉?”

&ep;&ep;“既然贵妃娘娘又如此雅兴,臣女必然奉陪。”

&ep;&ep;她们二人不再理会苏皓月,走到宫门外,蒋曼姝对恭敬站立在一旁的一个太监说:“徐公公,可以去宣旨了。”

&ep;&ep;“是。”

&ep;&ep;坤明宫内,苏皓月瘫坐在地上。短短二十五年的人生,此刻如走马观花般的在她眼前浮现。最终她忍不住痛哭:“爹爹,娘亲,女儿对不起你们!是女儿害了你们呀!”

&ep;&ep;正在这时,一个太监高声宣唱道:“罪妇苏氏接旨!”

&ep;&ep;苏皓月冷冷看了他一眼,没有动作。

&ep;&ep;“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罪妇苏氏,天命不佑,华而不实,三年来未能产下龙子,且纠集安阳侯密谋造反,结党营私,罪无可恕依律当处以凌迟,以正明风!“

&ep;&ep;凌迟!

&ep;&ep;苏皓月蓦然发笑,她为了当朝天子魏景琰苦心经营八年,运筹帷幄,甚至不惜将母家安阳侯府送到他手上,变成他夺嫡的筹码。而他竟然在在夺得皇位,将她榨干最后一丝利用价值后,灭她满门,千刀万剐!

&ep;&ep;尖刃划开皮肉,疼痛几乎让她昏厥,然而最痛的却是心。

&ep;&ep;愤怒和仇恨如滔滔洪水像她袭来,她不禁发出如同地狱恶鬼般的悲鸣:

&ep;&ep;“魏景琰,苏若云,蒋曼姝,若有来生,我定不忘报此仇!不死不休!“

&ep;&ep;第2章重回十年前

&ep;&ep;“皓月,皓月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

&ep;&ep;温柔的声音传来,苏皓月感觉周身一暖,被人抱在了怀里。

&ep;&ep;一只柔软的手掌轻轻覆在她的额上,过了一会,那个人叹了一口气:“怎么还是这么烫呢?”

&ep;&ep;这个人的声音好熟悉,仿佛是娘亲的声音。

&ep;&ep;娘亲?!

&ep;&ep;苏皓月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娘亲周兰湘美丽端庄的面容,只是她的眼下有厚厚的乌青,温柔如水的眼中藏满了焦急。

&ep;&ep;看到她醒了,周兰湘惊喜的说道:“皓月,你醒了?感觉好点了吗?头还痛不痛?”

&ep;&ep;苏皓月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她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再见到自己的娘亲?难道是在天上和娘亲团聚了?

&ep;&ep;还有这屋子,分明是爹爹封侯前她居住的苏家望月阁。旁边候着的婢女,墨书和紫鸢,不是也早在苏皓月入宫前就打发嫁人了吗?

&ep;&ep;周兰湘瞧她的神色不对劲,赶紧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然后将被子掖好,对身旁的婢女说:“墨书,你再去请大夫来瞧瞧,高烧两天了,别是牵出什么新的病症。”

&ep;&ep;“二夫人,咱们望月阁这么晚了哪还能请来大夫啊,三小姐病了这么些天,想必是一时有些头晕,既已经醒了,不碍事的。”婢女墨书不乐意的撇撇嘴,推脱道:“这么晚咱们苏府大门都下钥了,老夫人也已经歇下,若是现在去请大夫,惊动了老夫人,这罪名奴婢可担待不起。二夫人您且放宽心,让小姐休息一晚,明日再说吧。”

&ep;&ep;周兰湘皱着眉头:“你这是什么话,难道就让皓月这样病着?若是拖出好歹来,这个罪名你就能担待得起了?”

&ep;&ep;“二夫人您可别吓唬奴婢,不就是不慎落水着了点凉吗?能生多大的病呢?也不是腊月隆冬的,这都开春啦!左右吩咐外面的丫头给小姐熬碗姜汤驱驱寒也就好了。”墨书不由分说朝外走去,尖着嗓子对外头的丫头说道:“青梅,去给三小姐煮碗姜茶。”

&ep;&ep;周兰湘还想说什么,苏皓月却一把拉住她,朝她浅浅笑了笑:“娘亲不必担心,女儿没事。”

&ep;&ep;她终于想起来了,这是十年前那晚,因为前一日和大姐苏若云、二姐苏若雨在园子里赏花,在步行至荷花塘的时候苏若雨悄悄一脚踩住她的裙摆,她一个趔趄载进了池塘里受了风寒,二房势微,老夫人一向看不上自己的爹娘,自己在老夫人眼中也没什么地位,所以没有及时延医问药,才导致高烧烧了三天才好。没想到在被魏景琰和蒋蔓姝、苏若云这三个人陷害致死后,老天有眼,竟然让她重生回到了十年前。此时的她,尚未出阁,也尚未经历断腿之痛。

&ep;&ep;门外传来青梅抱怨的声音:“墨书姐姐,都这么晚了,三小姐还要喝什么姜茶,奴婢们都该歇息了呢。三小姐这一病,倒是让奴婢们一块跟着不得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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