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清欢,不要离开我身边。】

&ep;&ep;池清欢脑海中突然回响起宫御霆的话,她像是迷路的人找到了方向一般,但是理智告诉她,她不能和这个偏执的男人在一起。

&ep;&ep;不知道车开了多久,池清欢还在苦恼今晚的住处怎么解决时,车突然停下了。

&ep;&ep;“下去。”郁秋兰冷淡地说着,命令人给她打开了车门。

&ep;&ep;“这里是哪里?”池清欢被拉下车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逼的,周围依旧是郁郁葱葱的树林,完全就是一股荒郊野外的感觉,她连大路都没有摸到就被丢下来了?

&ep;&ep;“我管你在哪里。”郁秋兰冷淡地看着池清欢,“我和你非亲非故,难道还要顺路带你?”

&ep;&ep;“宫老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找不到路,万一我天黑后还没有走出这里,被回来的宫先生碰到了怎么办?”池清欢绞尽脑汁想着,这位太太过于刻薄,她这是恨不得让她有个三长两短是吧?

&ep;&ep;不知道天黑后这附近是怎样恐怖的模样,池清欢死也要赖着郁秋兰。

&ep;&ep;鬼知道她靠自己得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路了。

&ep;&ep;“呵呵,威胁我是吧?”郁秋兰一点都不担心,她特意避开大路挑的小路,就是不给池清欢留任何退路。

&ep;&ep;“我们走。”郁秋兰眼神示意司机开车,这碍眼的丫头最好失足摔到下面,免得给宫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ep;&ep;“夫人!我知道宫先生太太的下落!”情急之下,池清欢只能想到这一点,却不想这句话差点害死自己。

&ep;&ep;这贱人果然知道点什么!

&ep;&ep;郁秋兰的人立刻下车把池清欢抓住,她打开车门,表情阴恻恻地看着池清欢:“我不是说过了么,我最讨厌有人欺骗我。”

&ep;&ep;曾经,她再厌恶池清欢,都没有起杀心,是因为这个女人在她儿子心里什么也不是。

&ep;&ep;可是这个贱人当着她儿子的面,故意刺激他似的跳海自杀了,她清楚地发现,宫御霆的情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ep;&ep;他开始整夜整夜的失眠,没有安眠药的帮助根本无法入睡,高负荷的工作强度下,他得不到足够的睡眠,身体正在渐渐垮掉。

&ep;&ep;“阿霆是完美无缺的,他不需要任何人成为他的弱点。”郁秋兰说完,冷笑一声,“池清欢这女人既然死了,就一辈子别想回来了。”

&ep;&ep;说着,在池清欢震惊的时候,郁秋兰的人已经悄悄地站在了她的身侧,朝着她伸出了手——

&ep;&ep;身后,就是一个陡坡,下面一时看不到底,从这里掉下去,非死即伤。

&ep;&ep;池清欢只觉身后一凉,她正要转身去看时,就听到一道冷厉的声音猝不及防响起。

&ep;&ep;“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ep;&ep;身后那莫名的威胁感瞬间消失,池清欢还没反应过来,就直接被迅速逼近的男人一把拽到了怀里。

&ep;&ep;“清欢,你把我的话当做耳边风,嗯?”

&ep;&ep;男人的嗓音天生冷冽,这样上扬着的尾音撩人至极,又带着丝丝诱惑。

&ep;&ep;池清欢抬头就望进男人漆黑如夜的冷眸,深不见底。

&ep;&ep;视线相对那一刹那,她心头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