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聂师远最终还是答应了薛白的要求,虽然没办法借着重伤下手也就意味着杀了苏书华难度增加了不少,可是这点增加相比起最终的获利而言,还不足以让聂师远改变主意。

&ep;&ep;这一次的约见比想象中结束的要早,也比想象中要平顺的多。看着聂师远的身影重新消失在树林之中,薛白并没有着急离去,而是格外谨慎的坐等了一会儿,这才极其小心的下了偏峰。

&ep;&ep;一路之上安稳无虞,显然聂师远并没有出尔反尔的意思,薛白安稳的回到了医馆这边,于丰年还按照约定仔仔细细的在馆外山崖边等着。

&ep;&ep;只等看到薛白平安回来,于丰年这才安稳的松了口气。

&ep;&ep;“看到你没事就好,事情可是办妥了?”

&ep;&ep;说实话于丰年还真的怕薛白出什么意外,他在宗门之内实在没什么朋友,薛白算是唯一的一个了。虽然前不久才因为薛白受了断臂之罪,心中也有不少怨念,可自打薛白舍得天肌化玉膏这种东西拿出来给他治伤之后,于丰年的心思就变了。

&ep;&ep;天肌化玉膏的珍贵他虽然不太知道,可隐约从那帮看护弟子口中听到的只言片语和最初的几分诧异来看,显然是格外珍贵的东西。而且看那些看护弟子隐约间露出的肉疼神色,显然这种东西拿给他用怎么都有点暴殄天物的意思。

&ep;&ep;这个时代没什么平等可见,人与人之间因为身份地位前途的不同,心态自然也有不同。于丰年从来都是卑微中的一份子,即便心中有野望,但也有挥之不去的自卑。他很清楚什么是现实,说白了薛白就算是直接翻脸不认人,他也没什么办法抗争的。

&ep;&ep;走动手的办法,两个他也不是薛白的对手。走宗门投诉,这事情说白了跟薛白又牵连不了太多,反而弄不好会恶了归来峰医馆这边,又是得不偿失。

&ep;&ep;于丰年深知自己吃了这亏也只能平白认了,所以才会有几分抱怨心思。可是也没想到薛白似乎并没有翻脸不认人的打算,居然舍得把天肌化玉膏这种珍贵之物拿来给他使用。

&ep;&ep;这在于丰年看来,显然是薛白真心把他当做了朋友。至于收买拉拢之说……他自己都不信。

&ep;&ep;他一个区区炼皮后期的寻常记名弟子,有什么值得薛白好拉拢的?虽然薛白的境界也没高到哪儿去,可终究是在他之上的。更何况天肌化玉膏这种东西真要拿出来,于丰年再往低里嘀咕,怎么也是能收买个外门弟子的吧。

&ep;&ep;更别说就在今日里他还从薛白口中得知了他那种师傅——也就是闫昕澜闫馆主的真正身份。那可是一峰的副峰主,说白了薛白成了她的弟子之后,身价身份也是无形中拔高许多的!

&ep;&ep;总之这一切外因在于丰年看来,都明显的意味着薛白是真的拿他当成了过命的至交好友!旁的不说,就说现在这一遭安排前,薛白可是实打实的告诉了他事情经过和个中内情的!

&ep;&ep;薛白跟暗中那人可是为了弄死苏玟若而见面的,这等事情放到事后暴露出去,暗中那人不说,薛白都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的,半条命都很可能搭在里面!

&ep;&ep;能把这种事情都不避讳的告诉他,显然薛白对他的信任可想而知!

&ep;&ep;于丰年自认也不是什么正气凛然之人,但本心里也讲信义两字。薛白如此信任,他如何也不能出卖薛白!

&ep;&ep;只是刚刚等待薛白的这么会儿时间,就着有些寒凉的夜风,于丰年也仔细的想了一下自己的未来。显然虽然薛白是把他当成了至交好友,但以实际情况来看,他与薛白的差距恐怕只会越来越大。

&ep;&ep;于丰年很明白当实力越发不对等之后,两人间的关系也不可能再保持纯粹的平等状态。他很有自知之明的已经转变了心中的念头,把自己的地位放低了一点。

&ep;&ep;也许未来做不到纯粹的至交好友,但至少他把自己定位成薛白的左膀右臂或者说心腹也不成问题。而且往自私里说,身边有薛白这么个重情重义的朋友乃至靠山在,也绝对不是什么坏事。

&ep;&ep;总之不管是把薛白当成可靠的朋友还是未来的靠山,于丰年都不希望薛白出什么意外。

&ep;&ep;“事情已经谈妥了,接下来就等着外门考核了。”

&ep;&ep;薛白毫不遮掩的点了点头。

&ep;&ep;他对于丰年还是比较信任的,毕竟整个宗门里眼下能靠得住的也就只有这么一个了。更何况于丰年之前就已经知道了不少的要事,比如他对苏家姐弟的杀心。可是即便如此也没见于丰年将这些暴露出去,显然可靠程度还是有的。

&ep;&ep;薛白深知在宗门之内生存,怎么也要有几个靠得住的朋友或者说心腹才行。以他现在的情况,其他人是轻易信不过的,也就只有于丰年,算是可靠的朋友了。

&ep;&ep;薛白很清楚于丰年对于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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