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瀛一直目视厉霄离开,扒着墙角打了个喷嚏,他把身上的披风裹好,拎着纸笔笑吟吟的走了进来:“给王妃请安。”

&ep;&ep;宋颂疑惑:“你来何事?”

&ep;&ep;还不是因为昨日厉霄说着说着突然又犯病,他还想追问更多,但这样的事情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最好能不把宋颂本人牵连进来。

&ep;&ep;他道:“王爷病情凶险反复,我绞尽脑汁也只是治标不治本,万万没想到,居然能遇到王妃这样独树一帜的好药,昨日见到王妃三言两语把王爷治好,实在是让我这个神医自惭形愧的很。”

&ep;&ep;宋颂奇奇怪怪:“说点儿人话来听。”

&ep;&ep;纪瀛一点儿不生气,他提着纸笔在桌子上坐下,笑道:“我给您画副像吧,下回王爷若再犯病,我把这画像往他面前一晃,也免得您再多跑一趟。”

&ep;&ep;“……”一侧的下人们纷纷侧目。

&ep;&ep;不愧是神医,高啊。

&ep;&ep;作者有话要说:

&ep;&ep;神医:世间一切都可入药,画像也可。

&ep;&ep;第三十七章愤怒

&ep;&ep;宋颂没料到这样的法子纪瀛都能想到,他自然也希望厉霄能够时刻保持清醒,但总觉得……

&ep;&ep;“纪先生这法子,是不是有点儿……”他委婉的道:“过于神棍了?”

&ep;&ep;“王妃有所不知,王爷这个病本质上就是精神出现了问题,既然是精神问题,那自然是要从精神层面入药……虽说不知可不可行,但试试不就知道了?”

&ep;&ep;只要是为了厉霄好,宋颂自然是义不容辞。纪瀛的画技倒也还算不错,虽然在宋颂看来跟厉霄还差了点儿,不过毕竟厉霄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可以忽略。

&ep;&ep;下午的时候,大婚之后一直没见过的琴夫人忽然找了过来,她脸色有些苍白,看上去未施脂粉,恭恭敬敬的对宋颂一礼,“殿下已经与我和离,特来拜别王妃。”

&ep;&ep;宋颂道:“一路保重。”

&ep;&ep;琴夫人笑了笑,道:“王妃也是,请务必保重。”

&ep;&ep;她转身离去,宋颂也未曾相送。

&ep;&ep;这日厉霄回来,脸上带着笑容,看着心情很好的样子,宋颂上前帮他宽衣,问道:“今日有何喜事?”

&ep;&ep;“颂儿瞧出来了?”

&ep;&ep;“瞧出您在高兴,只是不知缘何高兴。”

&ep;&ep;厉霄坐在暖炉前,宋颂上前给他把长靴脱了,将室内软鞋穿上,听他道:“我那军营自打烧了之后就一直没钱修葺,这大冬天的,开支比往日要多的多,今日便去跟饕餮说了一声,麻烦他们在东卫营多住些日子……”

&ep;&ep;宋颂忽然扑哧一笑,厉霄嘴角一扬:“颂儿猜到了?”

&ep;&ep;“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可问题是能养出来好兵才行,如‘饕餮’这些人,在付昭眼里,用俗话说就是‘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从付昭第一天把他们从金武大营接过去开始,他心里必然就认定这些人是殿下专门招来恶心他的,这个印象很难转变,所以当务之急,当然是希望赶紧把饕餮还给您。”

&ep;&ep;“颂儿说的没错。”

&ep;&ep;宋颂又没忍住笑:“可是您大营迟迟未曾修好,有这个借口在,他总不能硬着头皮把饕餮赶去雪里睡,毕竟一开始他抢人的时候肯定保证过东卫营物资丰富,如此一来……”

&ep;&ep;厉霄挑眉,回忆起付昭的脸色,与宋颂说的几乎无二,他咬牙切齿的表示:“既然金武大营穷的揭不开锅,那我等同僚自然应当有难同当,不若,我们为王爷捐、款、修、葺、军营可好?”

&ep;&ep;宋颂心里对厉霄又多了几分崇拜,他道:“难怪军营被烧您一点儿都不在乎。”

&ep;&ep;“谁烧的谁来修,天经地义的事儿。”

&ep;&ep;宋颂担忧道:“话虽这么说,但我担心殿下将他们惹怒,又生毒计,‘饕餮’是兵,就得服从军令,这段时间城内又乱,若他们随便派一个危险的任务给‘饕餮’,届时死伤一些……殿下就只能哑巴吃黄连了。”

&ep;&ep;“城内虽然乱,但远远到不了要出动一个队的地步,最近的话,只有一件活动值得重视。”

&ep;&ep;宋颂道:“殿下心里有数就行。”

&ep;&ep;“这段时间连绵大雪,有不少大户人家在施恩布粥,王府今年也参与一份吧,平王妃也该有个好名声。”

&ep;&ep;“好。”

&ep;&ep;一大早的,王府的门就被人敲响了,宋颂难得早起,跟厉霄一起在吃早饭,那厢便撒丫子跑过来一个小少年,正是老七厉舒:“大皇兄,大皇嫂,我听说今日王府要去城外布粥,来凑个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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