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还是一位远近闻名的猫奴。晚年曾经一只又一只的往家里聘狸奴,还照着猫儿的特征取名雪儿和粉鼻,写下了“溪柴火软蛮毡暖,我与狸奴不出门。”1的诗句。

&ep;&ep;苏央对陆游很熟悉,小时候在学堂还学过陆游的诗句,但却是第一回知道大诗人也是个大猫奴。

&ep;&ep;“那这聘狸奴究竟要如何做?”

&ep;&ep;卫潇唤了一声许二,让他去书房取来一本名为《猫苑》的书来。

&ep;&ep;这是一本前朝的旧书,拿来的时候落了灰,里头的笔记较之卫潇现在的字体稚嫩不少。大约是卫潇少年时写的上头书写了聘狸奴的流程。

&ep;&ep;苏央盯着那本旧书看了半天:“会不会太麻烦,我们也有必要这么做吗?”

&ep;&ep;卫潇道:“不麻烦。”

&ep;&ep;也便只有卫潇觉得不麻烦了。这可苦了许二,在卫潇的吩咐下,他跑了半天集市才买来聘狸奴所需的柳条、鱼干、盐巴,还有写聘书的花笺。

&ep;&ep;“夫君你来写绵绵的聘书吗?”

&ep;&ep;卫潇在这件事上很坚持:“要央央来写。”

&ep;&ep;抄完了固定的礼词,卫潇又提到可以写下聘狸奴的原因。

&ep;&ep;这再简单不过了,苏央在聘书上写下:

&ep;&ep;“因为苏央和卫潇情意绵绵,遂给小猫取名绵绵。”

&ep;&ep;“好啦。”

&ep;&ep;苏央把写好的聘书交给卫潇的一瞬间,似乎看到了卫潇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那笑同平日不大一样,似乎藏着几分……狡黠。

&ep;&ep;待到那聘狸奴的过程结束,苏央抱着饿了许久的绵绵出去吃东西,许二才颇有些疲累加之疑惑地问道。

&ep;&ep;“主子,今日这也太折腾了,自从本朝以来,聘狸奴早就不流行了。”

&ep;&ep;“的确,去领些赏钱吧。”

&ep;&ep;卫潇一双凤眸微微弯,精致的眼角有淡淡的愉悦,不过那神态极浅淡,只有平日熟悉他的人才能看出来。

&ep;&ep;许二越发疑惑不解,聘狸奴是前朝的风俗,如今除了书中记载,平时再无人这般做。卫潇既知晓这件事,为何会在刻意同夫人提出来呢?

&ep;&ep;卫潇并没有打算同他解释,而是继续去看影卫带回来的账本。

&ep;&ep;许二自不敢再问,低头替卫潇磨着墨。

&ep;&ep;“去把书房架子第六格最左边的乌木匣子取来。”

&ep;&ep;听到卫潇的吩咐,许二应了一声“是。”

&ep;&ep;书房架子第六格最左边的乌木匣子许二十分熟悉,卫潇和苏央的和离书在里头,前几日卫潇从渣斗里拾回的信和折扇也在里头。

&ep;&ep;现在还要把小橘猫的聘书放进去。

&ep;&ep;许二抱来匣子的一瞬间,心中有了一个惊人的猜想。

&ep;&ep;聘狸奴早就不流行了,可若是他家主子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ep;&ep;等夫人哪日恢复了记忆,那小橘猫绵绵的聘书可就是他们曾经“情意绵绵”的证据啊。

&ep;&ep;许二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他家清风朗月的主子,竟会在这样的事情上使“心机”。

&ep;&ep;下午,钱鲁被绑了回来。

&ep;&ep;起初还语气张狂,听到要以□□为罪名将他送官后,钱鲁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ep;&ep;“我没有要你的命……□□,我也得有这个胆子,我只是让山匪把你妻子抢过来……”

&ep;&ep;看着卫潇的沉下去的一张脸,钱鲁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就是好色,杀人是要偿命的啊!”

&ep;&ep;影卫把钱鲁带下去关着,瞧着阵仗,钱鲁这才知晓自己当真招惹了大人物,半途眼前一黑,竟是晕了过去。

&ep;&ep;再细细盘问了一番那些山匪,他们提到继钱鲁之后,的确再有一个以钱鲁管家为名的人添了一千两要置卫潇于死地。

&ep;&ep;即使是这些山匪,也没有想到有可能是两拨人。

&ep;&ep;“江裕成应当是察觉了。“

&ep;&ep;所以才想借钱鲁之手想要置卫潇于死地,即使杀不了他,也能转移卫潇的注意力,拖些时日。

&ep;&ep;所搜到的账册没有一本为真,便是依据。

&ep;&ep;到了晚上就寝的时间,苏央还抱着小猫儿不放手。

&ep;&ep;卫潇晚间给苏央送温水的时候,看见她正抱着绵绵给它讲故事。

&ep;&ep;见到卫潇的开门声,也不过是掀了掀薄薄的眼皮,很快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小猫儿的头上。

&ep;&ep;“今日还没有喝水。”

&ep;&ep;苏央没有喝水的习惯,要卫潇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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