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闻言,司君冥只是略微思索,便开口:“花销全部记恭亲王府名下。”

&ep;&ep;“多麻烦啊。”

&ep;&ep;“本王让人安排,你只需住下便可。”

&ep;&ep;“我不认识路。”

&ep;&ep;“本王让人带你去。”

&ep;&ep;“我不喜欢让别人带路。”

&ep;&ep;耐着性子又同他说了几句,司君冥的脸色开始越发阴沉起来,显然是开始没有耐心了。

&ep;&ep;终于在被这毫无逻辑的话再次堵回来之后,陷入了一片沉默。

&ep;&ep;见他不再继续说,裴景焕赶紧提出自己的想法:“不用这么麻烦的,不如恭亲王带我一同回恭亲王府,既不必多费银子,还能……”

&ep;&ep;长剑倏地架在他脖颈间。

&ep;&ep;裴景焕顿时没了声响,勉强扯了扯嘴角:“恭亲王怎么这般没有耐心?说话就说话,别动不动就拔剑啊。”

&ep;&ep;“本王本来就没有耐心。”司君冥自认为方才已经拿出自己最大的忍耐限度了,但显然面前这人并不懂得什么叫做见好就收。

&ep;&ep;既然如此,倒也不必再客气。

&ep;&ep;“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裴景焕见他神情冷肃,也不再嬉皮笑脸:“恭亲王妃跟琉羽教之间有说不清的关系,恭亲王这般保护芷蝶,寻家兄的下落,是为了王妃吧?”

&ep;&ep;司君冥抬眸,眼底闪过诧异:“你说什么?”

&ep;&ep;“哦,好像忘了跟恭亲王介绍一下自己。”裴景焕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开口道:“我姓裴,名景焕。夜国那位蛊王裴景同,正是我的哥哥。”

&ep;&ep;听到这话,司君冥脸上的表情发生了变化。

&ep;&ep;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似乎是在判断方才说的话到底是真还是假。

&ep;&ep;“我没必要骗人,命如今都捏在恭亲王手上。”裴景焕僵着脖子不敢乱动,脸上露出几分无奈来:“我还不想死。”

&ep;&ep;“你与琉羽教什么关系?”司君冥将手中长剑稍稍挪开些,道:“如实说。”

&ep;&ep;“没有关系啊。”裴景焕满脸无辜。

&ep;&ep;眼见着司君冥的手微微抬起,他赶紧补充道:“别,别动手!就是我曾经跟琉羽教有过那么一点点小过节。”

&ep;&ep;“什么过节?”司君冥微微皱眉。

&ep;&ep;这个裴景焕的出现很蹊跷,但司君冥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是裴景同的弟弟。

&ep;&ep;“这怎么说?若是我现在开始讲故事,只怕恭亲王跟我两人今夜就要在此处度过了。”

&ep;&ep;裴景焕苦着脸:“不如恭亲王带我回去,待我休整一番,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好好说道说道?”

&ep;&ep;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了!

&ep;&ep;如果这样司君冥都不愿意带他回去的话,他只能先寻个地方歇下,然后再找机会去找邢芷蝶。

&ep;&ep;司君冥将自己手中的长剑收回,绕过他向前走去:“走吧。”

&ep;&ep;“哎?恭亲王这是答应了?”裴景焕原本已经做好司君冥油盐不进的准备了,没想到这么顺利,赶紧跟上去。

&ep;&ep;两人从同样的位置翻墙出了尚书府,目的达到的裴景焕开始保持着安静。

&ep;&ep;反倒是司君冥先开了口:“怎么拿到这玉的?”

&ep;&ep;“玉?还不是纪元晁太笨,估计当时都没发现被我偷过来了。”裴景焕说着,从身上摸出那块白玉来,丢了过去:“喏,恭亲王不是对此物感兴趣吗?拿去吧。”

&ep;&ep;司君冥扬手将白玉稳稳接住,端详片刻,“不担心本王反悔?”

&ep;&ep;“反悔?我听芷蝶说恭亲王那可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一不二的人物。应该,不会这么不守承诺吧?”

&ep;&ep;裴景焕说完,还摇了摇头:“若是真的反悔,那恭亲王在我心中,也就与那纪元晁没什么区别了。”

&ep;&ep;“那人诡计多端,最是喜欢骗人,说话不作数。”

&ep;&ep;听到他的抱怨,司君冥才意识到,原来那个会易容的男人名字叫做纪元晁。

&ep;&ep;他看向裴景焕的目光又多了几分复杂。

&ep;&ep;这个裴景焕似乎知道很多事情,看来,并不简单。

&ep;&ep;或许带他回去并不是个错误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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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ep;原本寂静的院子内忽然响起琐碎的脚步声,惊醒了秋水。

&ep;&ep;她刚出来,就看到邢芷蝶已经走到了凤青梧的房间门口,正要推门。

&ep;&ep;“尚书小姐!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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