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直到他藏身到另一块岩石后。
&ep;&ep;她的身体才停止颤抖。
&ep;&ep;赵峰带着人一步步靠近,他们的目标是蒋川,现在没人分心过来对付她,秦棠很安全。
&ep;&ep;她躲在后面,视线前方,蒋川浑身湿透,混着泥土,黑眸如鹰,潜伏在岩石后,伺机而动。
&ep;&ep;秦棠抱起相机,抖着手对准他。
&ep;&ep;“砰——”
&ep;&ep;蒋川开了一枪,有人倒下。
&ep;&ep;赵峰身边还剩六个人。
&ep;&ep;“操!”有人骂道。
&ep;&ep;“围过去!”
&ep;&ep;秦棠抖着手放下相机,握紧手中的枪。
&ep;&ep;一阵混乱的枪声。
&ep;&ep;又倒下三个人,有人从身后袭击,蒋川转身开了一枪,弯腰躲过,闪躲不及,肩上挨了一枪,一个黑漆漆的枪口又一次对准他。
&ep;&ep;蒋川伏地躲避。
&ep;&ep;“砰——”
&ep;&ep;“砰砰——”
&ep;&ep;三道枪声。
&ep;&ep;一枪是秦棠开的。
&ep;&ep;秦棠手被震得有些发麻,心口提到嗓子眼,看着那人在她面前倒地。
&ep;&ep;蒋川的目光跟她对上,像在说:好样的。
&ep;&ep;还有两枪,是赵峰开的,他身后倒着两个人,目光瞪大地看着他,“你……”
&ep;&ep;除了赵峰,那些都倒下了。
&ep;&ep;秦棠举着枪,她杀了一个人,手发麻,心也麻木了,正要对赵峰开枪,蒋川扑过来,“别动,他是自己人。”
&ep;&ep;后面一阵脚步声,又一波人来了。
&ep;&ep;赵峰手臂中了一枪,他看向蒋川:“你们找个地方躲起来。”
&ep;&ep;蒋川看着他:“你小心。”
&ep;&ep;“我们的人快到了,你把她送走。”
&ep;&ep;“嗯。”
&ep;&ep;他拥着秦棠往前走。
&ep;&ep;可……哪里能躲?
&ep;&ep;……
&ep;&ep;“赵哥,人呢?”
&ep;&ep;“跑了。”赵峰坐在地方,捂着手臂,“往前边找找。”
&ep;&ep;“岩石后面,全部找一遍!”
&ep;&ep;蒋川抱着秦棠,躲在河里,浑浊的黄河水,冲刷着他肩上的血。
&ep;&ep;脚步声靠近。
&ep;&ep;秦棠脸色苍白,看着他肩上的血,用手捂住。
&ep;&ep;血被冲刷干净。
&ep;&ep;“会不会在水里?”
&ep;&ep;秦棠抬头看蒋川,蒋川脸色沉冷,下颚绷紧,垂眸看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抱着她沉入河水里,压在河底的石壁上。
&ep;&ep;四肢交缠,秦棠死死抱着他,嘴唇紧紧闭着。
&ep;&ep;两人的耳朵,鼻子,冒着水泡。
&ep;&ep;“那边有没有?”
&ep;&ep;“没看见。”
&ep;&ep;“河水里也没有?”
&ep;&ep;“这么久了,要是在河里,早憋死了。”
&ep;&ep;河底,秦棠脸色越来越白,呛了几口水,蒋川捏住她的下巴,吻住她的唇,给她渡气。
&ep;&ep;“砰——”河水炸开一个水花。
&ep;&ep;秦棠身体颤抖,蒋川双手双腿死死扣着她,唇狠狠封住她的唇。
&ep;&ep;水面上一连几道枪声后。
&ep;&ep;安静了。
&ep;&ep;蒋川抱着秦棠冒出水面,秦棠脸和唇发白,趴在他肩上,两人剧烈地喘息,大口大口呼吸空气。
&ep;&ep;半响,蒋川抵着她的额头,捏住她的下巴:“还好吗?”
&ep;&ep;秦棠有些虚弱,点头:“嗯。”
&ep;&ep;蒋川抱着她转身,看向河对面。
&ep;&ep;衡量了一下,他看向她:“能游多远?”
&ep;&ep;秦棠游泳挺厉害,但现在的体力,她不知道。
&ep;&ep;蒋川说:“我送你到河对岸。”
&ep;&ep;秦棠咬了一唇,恢复丝血色,“好。”
&ep;&ep;滚滚黄河,悠长浩瀚。
&ep;&ep;十月秋,河水冰凉,秦棠身体瑟缩,手脚渐渐僵硬,蒋川在她身后守护。
&ep;&ep;他们像游荡在黄河里的两条鱼。
&ep;&ep;天际灰白。
&ep;&ep;天边冒出一片红霞,不久后,太阳就要升起。
&ep;&ep;秦棠死死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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