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群臣共同赏月庆祝的宫内,第一次没有张灯结彩。连宫女太监的脚步都是能轻就轻,唯恐惹怒贵人。

&ep;&ep;这样一片惶惶不安的气氛之中,怎么看都是主角的朱珵珺坐在御书房里处理这些日子的政务。国家没有大事的时候,那些大臣们经常会揪着一些小事奏折连发,搞得皇帝像是处理他们家务事的管家似的,不给出个子丑寅卯,他们能高呼出圣上不仁的论调。

&ep;&ep;总之……“文臣就是麻烦!”朱珵珺用朱砂笔狠狠给一个没个卵用的折子批上“废话就不用送上来的回复”,想起那群蔡京时期明哲保身,失去了蔡京又开始频繁蹦跶的大臣,他心底何止是冷笑。

&ep;&ep;不过到底是国家肱骨,冒然处死太多臣子也会江山不稳,该做的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即使需要像个管家公似的。

&ep;&ep;揉揉酸痛的肩膀,朱珵珺一脸平静的再一次投入那些引经据典,但内容没啥营养的奏折之中。

&ep;&ep;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被推开的两扇大门,跟在自己身边几十年的老仆,还有南王一起走了进来。

&ep;&ep;朱珵珺一脸茫然,随即恍惚想到顾生玉似乎说过今天晚上会有好戏开场的话。

&ep;&ep;手指敲敲桌面想着,都是被这些奏折闹的,我都忘了。

&ep;&ep;目光扫过南王和王安,他的眼底滑过几不可见的嘲讽。

&ep;&ep;好吧,就让朕看看这群人到底想怎么谋走朕的皇位。

&ep;&ep;南王和王安进来后,就一直没忘观察朱珵珺的表情,想知道在座天子得知信任的人背叛了他,到底会是恐惧还是惊怒。在他们自己的想象中,似乎只有对方越狼狈越能衬托出自己决定的英明神武。

&ep;&ep;但是朱珵珺一言不发,他浑身散发出来的贵气与冷静,足以甩走这个阉奴与南王好几条街。

&ep;&ep;到底是坐拥天下的人,哪怕此时此刻,也仍是威严不减,看的叶孤城眼底闪过一丝赞赏。

&ep;&ep;朱珵珺两手交叉放在桌案上,想叹气,但叹气之前还是问问吧。

&ep;&ep;“朕没记错的话,南王此时应该在王府里听戏听曲,而王安……”他不带情绪的目光扫过那个服侍自己长大的太监总管,冷淡道:“应该站在御书房外,等着朕的吩咐。”

&ep;&ep;王安低眉顺眼,柔声下气道:“这也是没办法的,因为接下来这里要换一位‘陛下’,所以老奴不能呆在外面。”

&ep;&ep;南王可听不惯王安伺候人习惯了的低声下气,张狂的说道:“没错,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自然要换个皇帝!”

&ep;&ep;朱珵珺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这位皇叔,没啥能力偏偏野心不小,要不是为了用他钓出朝堂背后隐藏起来的几股势力,那里需要顾生玉出手帮忙。

&ep;&ep;想到这里,他以防万一的出手挨个点点,指南王,“皇叔看来是打算当叛逆之人了,”接着转到王安身上,意味深长的道:“须知谋反即使是从者也要诛九族。”最后他将手指落到叶孤城身上,但犹豫一下还是放下了。

&ep;&ep;“这两个人,朕是知道他们是干什么来了,那么本应该在太和殿顶完成旷世一战的白云城主,来此是为了什么呢?”

&ep;&ep;朱珵珺扬起眉梢,“好歹是朕退让一步下的命令,城主不早早过去吗?”

&ep;&ep;叶孤城平静的望着他,朱珵珺也毫不相让的直视这名如仙如云一般的剑客。

&ep;&ep;叶孤城道:“我来此,是为了助他们。”

&ep;&ep;朱珵珺心底想要叹气,这下子,连装傻也没办法了。

&ep;&ep;“卿本佳人,奈何从贼啊……”

&ep;&ep;到了此时,心底那一丝对绝世剑客的惋惜消失,留下的是大庆朝皇帝的冷漠无情。

&ep;&ep;南王目光阴毒的盯着坐在上方的那个青年,森森的说道:“成就是王,败就是贼!我们若是赢了,朱珵珺小儿,你便是最大的贼首!”

&ep;&ep;“朕坐拥天下,谁敢说朕是贼!”朱珵珺冷冷的站起身,踱步到桌前,身姿挺拔,气势如鸿。

&ep;&ep;面对叶孤城冷漠的目光,他仍是镇定自若。

&ep;&ep;叶孤城出言赞道:“你若是练剑,必是江湖好手。”

&ep;&ep;朱珵珺淡淡笑道:“朕习剑,习的是天子之剑,运筹帷幄于庙堂之高,掌天下万民之势。”说到这里,语气骤然冷硬下来,“所以朕一怒,浮尸万里,血流成河!”

&ep;&ep;随着话音落下,一旁的暗门里蹦出了四个人。

&ep;&ep;他们过去在江湖中也是出了名的高手,四人联合起来发动的剑阵更是少有人能敌,威名赫赫。

&ep;&ep;但是现在一出来,剑阵刚刚结起,叶孤城不过一剑,便破了他们的剑术,顺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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