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林涛抓紧时间。林涛一脸不情愿地在柜台的纸上写下了一串数字:“行了,告诉我吧。”

&ep;&ep;大宝一脸不屑,拿着手表问韩亮:“一个破表,能值多少钱?”

&ep;&ep;韩亮正刷着微博,听大宝这么一问,抬眼看了一下,说:“萧邦,这一款二十几万吧。”

&ep;&ep;大宝吓了一跳,像是上香一样,双手捧着手表,举过头顶,慢慢地放回原位。

&ep;&ep;胖女人缓慢地坐起,像是一只树懒一样,用手机加了林涛的微信,还发了一个大大的红心表情,引得我都一阵作呕。

&ep;&ep;“阮彪是吧?”女人直接说出了我们要找的人的名字,看来还真的有戏,“我和他不熟,他把写字楼卖我了,说是自己的公司被一家叫什么的公司给并了,换地方了。”

&ep;&ep;“叫什么的公司?”我追问道。

&ep;&ep;“我记不起来了。”胖女人给林涛飞了个媚眼,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

&ep;&ep;林涛有种被骗的感觉,涨红了脸想和她理论,被韩亮一把抓住,拽出了写字楼。

&ep;&ep;“怎么了?”我见韩亮让我们抓紧时间离开。

&ep;&ep;“我想起来了,这家民之乐,是被龙番最大的装潢公司龙腾公司吞并了。”韩亮说。

&ep;&ep;“我去,这你都知道?”大宝又是大吃一惊。

&ep;&ep;“我上次看报纸,好像是看到有这么一则公示。”韩亮说。

&ep;&ep;“报纸的中缝你都看?”我说,“你怎么不早说?害得林涛都得去出卖色相。”

&ep;&ep;“那哪里记得住?之前觉得民之乐这个名字比较熟悉搞笑,听那胖子一说,我才想起来之前在报纸上看到过。”韩亮摊着双手对林涛表示歉意。

&ep;&ep;林涛说:“这已经很牛了。”

&ep;&ep;“走,去龙腾公司走一走。”我说。

&ep;&ep;不愧是大公司,不需要我们多费口舌,林涛也没有出卖色相,公司前台就帮我们找来了这张纸片上写着的阮彪。

&ep;&ep;阮彪和他的名字不一样,一副文质彬彬、谦谦君子的样子,西装笔挺地往我们面前一站,双手递上一张名片。

&ep;&ep;“不好意思,我换了电话号码,原来公司的联络手机,因为号码不错,所以保留到现在这个公司,业务拓展部在用。”阮彪礼貌地说。

&ep;&ep;“业务拓展部”我是知道的,就是每天拿着那些不知道哪里弄来的电话号码,挨个儿给人家打电话推销装修的部门。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打电话都是占线。看来,不论是大装修公司还是小装修公司,业务拓展的办法都是一样的。

&ep;&ep;“附属业务部总经理。”我笑了笑,说,“我们就不寒暄了,我就想问问你,你认识杜洲吗?”

&ep;&ep;“杜洲?”阮彪坐在我们对面呷了一口咖啡,做出思索状。

&ep;&ep;不好,看来是不太熟悉,我心里一沉。

&ep;&ep;“哦,是不是青乡水暖的?”阮彪像是想起了一些线索。

&ep;&ep;我看了看大宝,大宝点了点头。

&ep;&ep;“2月28日,他和你有联系吗?”我问。

&ep;&ep;阮彪拿出手机看了看日程表,一拍脑袋,说:“啊,我想起来了。是这么回事。他们青乡水暖公司,一直想和我们公司谈战略合作。我是附属事业部嘛,装修的时候,安装家电啊,家具啊,锅炉啊,暖气啊什么的,我们就会和一些家电、家具、水暖公司进行合作。因为我们的业务量是全省最大的,所以他们青乡水暖想让我们向客户推销他们的家庭暖气系统。”

&ep;&ep;“杜洲是销售部经理,所以他就希望能和你见面,对吗?”大宝问。

&ep;&ep;阮彪点点头,说:“那一天,是我们约好见面的时间,后来他坐大巴来的时候,碰上了高速堵车,误了我们约定的时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应该是在下午四点半到了龙番,给我打了电话。我当时正好在约请一个客户,所以告诉他先住下来,第二天上午我会电话联系他见面。”

&ep;&ep;“你们见面了吗?”我急着问。

&ep;&ep;“没有。”阮彪摇摇头,说,“第二天我再打他的手机,就一直是无法接通的状态。我打了好几个,一直是这样。”

&ep;&ep;大宝点点头,说:“第二天,蓉蓉,啊不,曲小蓉打电话给他,也一直是无法接通。到现在一直都是这样。”

&ep;&ep;阮彪小心翼翼地问我们:“他……是不是犯什么事儿了?我确实不认识他,见都没见过,就通过几次电话。”

&ep;&ep;“不是,放心。”我笑着拍了拍阮彪的肩膀,“如果他再次联络你,请你马上联系我们,谢谢了!”

&ep;&ep;大宝仍不死心:“他给你打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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