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林恒一看他想摸自己,他骂道:“你想干嘛,身上痒了想讨打?”

&ep;&ep;赵元检向他一步步地逼近,把他逼近了墙角。林恒听见静悄悄的屋外只有鞭炮声,连一个人影都没有,他看赵元检眼中有种陌生地情愫。

&ep;&ep;赵元检一转身,走到柜子旁,拿出二百两银票,放在桌上。林恒高兴地跑到桌边,他没见过这么多钱,而且是少爷送自己的。他摸着那些银票,像在摸一件稀世珍宝,他摸许久才塞在怀里。

&ep;&ep;林恒也想送赵元检礼物,但他没贵重东西可送。他想那就为少爷做一双鞋吧,他量了赵元检的尺寸,便做起鞋来。

&ep;&ep;赵元检叫他去自己床上做鞋,林恒拿着针线高兴地坐到他的床上。赵元检的床极舒适,他的被子都是绸子面的,又软又香,林恒非常喜欢他的床。

&ep;&ep;林恒闻着被子上的熏香味,缝制鞋子。他很少做针线活,他用起针线,很不顺畅。那针总是扎他的手,扎了十几个针眼,流出血来。

&ep;&ep;赵元检拉下床帘子,躺下来小憩一会儿。他看着一身红衣的林恒,在那笨拙地缝鞋,扎的手指冒出血丝。林恒看手指出血了,便伸出舌头舔血丝,他的舌头细长粉嫩,轻轻地舔舐着手指,把手指都舔湿了。他又含在嘴里吮吸,弄得嘴唇红艳艳地一片。

&ep;&ep;赵元检看得欲望炽盛如火,他想如果林恒跪下给自己……,也会是这般光景。然而他吃不到嘴里,他有些恼火,他一把扯下鞋子,扔在地上。他说:“我不要鞋,你别缝了。”

&ep;&ep;林恒洗过手,回来躺下来问他:“那你想要什么?”

&ep;&ep;赵元检暴躁地说:“想要睡太子!”

&ep;&ep;他瞧着林恒头上的白布,恨不得林恒的疤痕现在就好起来。他期待好几年了,真想瞧瞧他康复的样子,他现在一只眼都可以叫自己神魂颠倒。

&ep;&ep;林恒笑道:“少爷你品味还真奇特,你这愿望,我没法为你实现。”

&ep;&ep;赵元检说:“笨蛋别吵我,我们睡一会。”

&ep;&ep;林恒安静下来,闭上眼。

&ep;&ep;到下午,赵元检醒来,林恒已经坚持将那双鞋做完,做得七扭八歪,根本穿不了。但赵元检高兴地收下来,他想太子能做完就是好的。

&ep;&ep;厨子准备好新年的饭菜,端过来,一共有十五道菜,都是林恒最爱吃的。

&ep;&ep;林恒敬酒:“祝少爷,寿比南山,子孙满堂。”

&ep;&ep;赵元检笑着说:“你该说新年有福。寿比南山是祝寿说的。”

&ep;&ep;林恒不好意思地说:“我他娘是个粗人,说话就这个样,但我真心实意地祝福少爷。”

&ep;&ep;赵元检笑道:“你的好意经常让我不知所措,比如曾经烤老鼠送我吃。”

&ep;&ep;吃过饭,赵元检让林恒靠在床上陪他,和他一起看神仙鬼怪集。林恒拿来一个木板凳,放上瓜子、花生、榛子、麦芽糖、年糕等小吃,又放了一壶热茶。

&ep;&ep;到了晚上林恒看得正出神,赵元检从褥子底下,拿出一本书来。他凑到林恒身边,让林恒和他一起看。

&ep;&ep;赵元检打开那书,里面全是春宫图,书中的人赤着身,行闺房之事。林恒面上一下就如火烧一般。他十四岁略通人事了。赵元检一页一页地翻着,趴在林恒耳边讲那些姿势是怎样做的,那事如何的快活,如何的舒爽。

&ep;&ep;后来又翻到两个男子的图,林恒听得看得春情难忍,身上的肌肤出了一层汗,他嘴唇微微张着,双眼结了一层雾气。他问:“男子会很痛吧?我听李公子的书童说非常痛。”

&ep;&ep;赵元检说:“快活极了,赛过神仙。”

&ep;&ep;赵元检想现在就扒下林恒的衣裳,与他试试书中的姿势。

&ep;&ep;林恒走下床去喝了杯茶,站在门口打开了门,让寒风吹进屋来,他想要压压火气。

&ep;&ep;林恒吹了半天风,好了一些。他突然想少爷要是与自己发生关系,也会是这般姿势。他越想越急,他骂自己癞□□想吃天鹅肉,自己脸上的疤还没好呢,长得这样丑,少爷怎么会对自己有感觉。少爷虽然经常逗自己,但不过是逗乐子而已。换一个书童、丫鬟他也会这般对待他们。

&ep;&ep;赵元检老是开他玩笑,搞得林恒有几分认真起来,隐隐地对赵元检生出几分喜欢。

&ep;&ep;林恒的火气没有压下,反而越发地热。他满脑子都是自己与赵元检在行那事。他没办法,走出房门,蹲在雪堆里,抓起雪搓脸。他又狠狠地捶了自己几拳,打得胸口生痛,才缓解下来。他觉得自己配不上赵元检,自己又丑又粗俗,还很可笑。

&ep;&ep;林恒听见远处传来的鞭炮声,这是子时的鞭炮声,预示着守岁结束。林恒回到屋里,拿上鞭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