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尔美说完,自护卫统领腰间抽剑,就飞身而起,朝着慕景玄头顶劈下……
&ep;&ep;护卫统领与门客们见状,士气大振,忙都抽剑攻向慕允琪等人……
&ep;&ep;慕景玄淡然冷瞥了眼悬于上空的女子,轻一抬袍袖,掌中的真气直袭腾空的女子。
&ep;&ep;女子被击中腹部,倒飞着砸向杂草枯黄的房顶,轰——被虫蛀风蚀的房顶,烂如如酥饼,顷刻间坍塌了大片,连带着内室的墙壁也一并倒塌,女子随着尘土横梁枯草一并坠在地上。
&ep;&ep;顷刻间,破败屋舍,只剩下四面墙立着。
&ep;&ep;女子自四面可怜的墙壁中间挣扎着撑起身体,只觉五脏六腑都已经被打碎,痛得她忍不住嘶吼,“噗——”一口血喷在地上,呼吸间却都是陈腐的泥土木屑的气息,满头满身地狼狈不满。
&ep;&ep;护卫统领与五位门客举剑石化当场,见手上的长剑稀里哗啦落了一地。
&ep;&ep;慕允琪忙带人上前就押下门客等一干人,又命两个人将尔美从那墙壁之间拖拽出来,直接将女子押跪在慕景玄面前。
&ep;&ep;慕景玄俯视着她,抬袍袖挥了挥飞扬的尘土,“说吧!把朕的表弟藏哪儿去了?”
&ep;&ep;“慕景玄,我没有骗你,我本来就将萨岚关押在这边的!”
&ep;&ep;正在这时,门外的护卫忙进门通禀,“陛下,文诺国皇子西勒王带着萨岚太子来了,他说,是他救了萨岚太子……”
&ep;&ep;青砚正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慕景玄,其实是心瑶和龙玺救了萨岚,乍听这话,不禁怀疑自己推断有误。
&ep;&ep;但是,刚才皇后娘娘和龙玺,明明就在那处房顶上的呀,难道他们没有听到萨岚被关押之处?还是……
&ep;&ep;他虽慕景玄迎上前两步,就见西勒搀扶着萨岚一并走进来,另外被押进来的,还有昨晚在泰仪殿献舞的两位舞姬。
&ep;&ep;萨岚挡开西勒的搀扶,就朝着慕景玄跪趴在地上,“表哥,萨岚给您添麻烦了,萨岚错了……昨晚,萨岚也不知怎么回事,就……”
&ep;&ep;西勒见慕景玄这就要发作,忙道,“启禀陛下,此事是西勒失察,西勒带进皇宫的两位舞姬,被舍妹尔美收买,她们身上的香粉中掺杂了毒香,那毒香乃是奇毒,可以左右人的神智,人一旦中毒,便如被摄取了魂魄,所以萨岚殿下昨晚失控大闹,实在是因为中毒所致。”
&ep;&ep;说着,他忙命人将两位舞姬押送上前,“陛下,昨晚害萨岚殿下中毒的,就是这两位舞姬!西勒诚意将她们押送过来,与尔美对峙,恳请陛下看在西勒之坦诚,与我文诺国签订合盟。”
&ep;&ep;慕景玄赫然想起,昨晚几位舞姬都在跳舞之时,去席位间敬酒,而跪在地上的这两位,正是缠着萨岚的两位。
&ep;&ep;两位舞姬啜泣不止,脸上身上满是鞭痕,战战兢兢地跪缩在地上,直喊“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呀……”
&ep;&ep;灰头土脸的尔美愤然挡开搀扶着自己的两个护卫,“西勒,你说谎!你这是栽赃嫁祸!”
&ep;&ep;西勒哭笑不得,“我的好皇妹呀!你平日玩的那些伎俩,哥哥我都看在眼里,你在咱们皇族里逞能便罢了,偏偏来大周的地界里撒野,你是不知道大周景玄陛下乃是以一敌百的战神呢,还是压根儿没有把大周放在眼里?”
&ep;&ep;“你……”尔美身体剧痛,也自知理亏说不过他,她连爬带滚地挣扎挪到慕景玄脚边,“陛下,尔美自知有错,但是您想想,若真的是我收买了舞姬,弄得香粉有毒,西勒与那些舞姬为何竟在今日才发现?他们平日都是善用香粉的,岂会如此迟钝?!”
&ep;&ep;西勒从容勃然大怒,脸上讽刺地笑再也挂不住,上前就凶悍一脚,揣在尔美的肩上,“你这毒妇,竟然还敢狡辩?萨岚为何被绑在你这边的床底下?你说……”
&ep;&ep;尔美嘶吼着冲起来就横撞在西勒身上,不等西勒反应过来,就一巴掌打在西勒的脸上,西勒的一众护卫见状,忙上前将尔美押在地上,西勒愤恨地上前,又还给尔美两巴掌……
&ep;&ep;萨岚见状,唯恐自己受到波及,忙起身躲到慕景玄身边,“表哥,我错了,经这一次,我再也不贪图美色了!”
&ep;&ep;“吃一堑长一智,这次的事,能让你学到教训,倒也不枉他们这一番‘苦心’,这可比姨父姨母教育你成千上百句来的有效。”
&ep;&ep;慕景玄懒得理会撕扯争斗的兄妹两人,他帮萨岚整了整头上的储君龙冠,见他红着脸头也不敢抬,疼惜地拍了拍他的肩。
&ep;&ep;“这次你也受委屈了,表哥对你严厉些,长辈们言语过激,都是因为对你寄予厚望,你莫要放在心上,咱们先回宫,回去之后,你好好对姨父姨母解释清楚。以后,心思多放在政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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